“.......”馬恩有些沉默。
話是這麽說,但能麻煩你先收斂一下嘴角的口水嗎?
演的也太假了!
這明擺著是自願被俘虜的啊!
“我真傻,真的.....”
芙瑞雅再度眼角帶淚地望向馬恩,語氣裡甚至帶著懇求:
“居然會被一隻雛龍俘虜,一想到日後非人般的折磨還在等著我,我就想自行了斷,但是自殺對於騎士來說是最恥辱的死法,現在也隻好委身在龍腳之下.....
希望將來成年後不會將我作為用於瀉火的對象使用,我最討厭就是這種下作羞辱的行為!
千萬不要以此折磨我為樂.....
哦,對了,我最討厭的就是使用寒冰觸手,法師之手,加上迅捷動作,隨便來點油膩,變巨術就行了,最後用秘法鎖鎖住!
對!千萬,千萬別這樣折磨我,我受不了的!”
“夠了!說著說著還幻想起來了!”
馬恩聽著這些話中有話的言論,當地露出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當即轉身使勁用龍尾抽打在芙瑞雅的臉上,一下將她打昏過去。
這才防止自己這小小雛龍的心智發展被她的汙言穢語給影響。
隨後他招來手下收拾後續:
“坎蒂絲,這家夥就交給你了。”
“是!”
聽到命令的坎蒂絲走上前,看著即使是昏過去依舊帶著癡笑的卓爾,冷笑一聲:
“你也有今天,芙瑞雅!”
......
“你的廚藝怎麽樣,坎蒂絲?”
“回主人,不怎麽樣。如果有招待龍紋的話,他們可以從一個皮袋子中,掏出一桌盛宴。而且長得足夠漂亮,飯菜也理所應當會更美味些。”
“還真是顏值可以當飯吃了。”
“不過主人,像這麽大的獵物我認為烤起來方便,這可以免去拔毛這複雜繁瑣的過程。”
“行,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
不知過了多久,芙瑞雅從沉睡中悠悠醒來,迷糊間聽到他們的對話,頓時感到毛骨悚然。
他們不會是要將我當作過冬的糧食給吃了吧?
“不要啊!”
不想死後變成一坨赤紅廢料的芙瑞雅猛然睜眼,但看見的不是自己預想中綁在燒烤架上的場景,而是那頭紅雛龍一邊拖動著野豬屍體一邊疑惑地望向她,目光仿佛是在說‘這女人又在發什麽瘋?’
原來是在討論野豬。
她深吸一口頭腦冷靜下來,趁著一龍三精靈忙活食材的時候,像一條蛆一樣朝旁邊放立的手斧緩慢扭動過去。
就在她即將靠攏手斧,眼裡迸射出強烈的求生希望之時,突然一股難言的揪心之痛讓她無故悶哼一聲,瞬間全身暴汗身軀不斷使勁扭動。
直到她喊叫著求饒:
“我錯了!我不會想逃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
聲音逐漸微弱,芙瑞雅大口喘著氣抬起眼,從落在她面前的龍腳一路往上看去,對上馬恩那戲謔的目光。
一股難言的恥辱湧上心頭。
“咕,殺了我吧!”
“想死?現在你就是想死都難,靈魂都被我囚禁在凱博爾龍晶中了。”
就連馬恩自己沒想到,收復這隻卓爾居然如此簡單,趁著對方昏迷的時候問什麽答什麽,就像是喝了某些奇怪的藥水一樣,輕輕松松便進行了靈魂契約儀式。
看著凱博爾龍晶中四個可愛的靈魂小人,他露出滿意的笑容。
至於不殺死芙瑞雅的理由。
其實很簡單:
僅僅是收獲一個無關緊要的靈魂,吃下對方那令他生理反胃的肉體。
還是奴役一個可支配的奴仆為他收集食物。
二選一,這換任何一個雛龍都能做出正確的抉擇,除了白雛龍。
雖然是不同的位面世界,就連五色龍的陣營都會發生改變,但唯一不變的只有白龍的智商。
那種家夥要是出生就能懂得說話,已經是千裡挑一的天才了。
踩著芙瑞雅的腦袋,感受著這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爽感,馬恩舔著嘴唇笑道:
“快帶去糧倉和金庫,現在我才是提亞瑪特之爪的主人。”
說完,一旁的提亞瑪特女士抬眸撇了他一眼,眼裡帶著幾分嫌棄。
“是,主人。”
靈魂都在對方的手裡,芙瑞雅也沒有能任何翻盤的手段,滿臉死灰地認命。
在她的帶領下,來到洞穴的深處,隨著芙瑞雅將鑰匙插入木門,房間內呈現在馬恩眼前的是三個指甲蓋大小的艾伯倫龍晶,以及一小堆亮閃閃的錢幣。
總共價值四百五十枚金幣外加八十四個銅幣!
也不知道夠不夠轉動命運骰子?
馬恩將這些辛苦得來的錢財慢慢吞入嘴中,但還是有些不滿足朝芙瑞雅發問:
“就這些?”
“之前牧師舉起的祝福儀式所用的材料消耗了大部分的財寶,所以....只有這些。”
脖子被套上項圈的芙瑞雅顫抖著身體,小心翼翼地回答。
聽到那個祝福儀式居然把本該是屬於自己的財寶給用了,馬恩剛想轉頭惡狠狠朝提亞瑪特瞪上一眼,但扭頭就看到她像一隻鼓著腮幫子的倉鼠,正捧著一堆金幣偷偷往嘴裡塞,
注意到馬恩不可置信的目光。
她塞得更快了!
等到馬恩一甩尾巴衝上來,提亞瑪特早已吃乾抹淨,甚至優雅地擦了擦嘴巴恬不知恥地說道:
“小凱撒,你知道的,龍母很忙的,不僅吉斯洋基人那邊的紅龍有一大堆入夥契約要我簽署,我還得分神來照顧你。”
“收點保姆費也是應當的。”
“......”馬恩已經心疼的說不出話了,自己通過辛苦戰鬥才得來的錢財不光大部分用來召喚了一個隻吃不吐的老妖婆,現在僅剩的部分還被搶了。
簡直就虧到了姥姥家了!
還吉斯洋基人的紅龍,那他媽不是你蠱惑青年紅龍們簽訂的嗎?
跟前世的黑中介有什麽區別?!
“你為什麽不早說你這具化身能影響現實了?你個無恥的老妖婆!”
馬恩連忙塞下僅剩的錢幣與龍晶,眼神不善地盯著提亞瑪特女士。
誰知提亞瑪特對於後輩的辱罵並沒有生氣,反而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我可以善意地提醒你一下,我這具黑暗女士的化身大概只能影響你周圍四十五英尺的范圍,你可以把我當作位面之間的財寶傳送通道,盡管投喂我財寶~”
當然,狡猾的提亞瑪特女士還有一句話沒有告知懵懂的馬恩,她像是吃飽之後慵懶地躺在豪華的沙發懶得開口,只在心底說出了這句話:
‘當你對這個世界產生足夠深遠的影響時,我所掌握的力量也會隨之逐漸增強。不過,現在的你還是不知道最好。’
她眨了眨迷人的雙眼,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
馬恩還以為她是在為自己搶了後輩的錢財而感到愧疚,憤怒地從鼻孔中擤出熱氣,結果剛轉頭就看見半精靈們正傻眼的盯著他。
這也不難理解,畢竟他剛剛的舉動就像家中的貓在跟空氣鬥智鬥勇。
為了挽回形象,他攬過所有財寶警惕地吩咐:
“過不了多久我會睡一覺,下次醒來可能是五年後,也可能是十年後,而在沉睡的這段時間內,我希望我的嘴邊不會缺少食物,要是讓我餓醒,你們知道後果的!”
“是.....主人。”
三個半精靈,外加上一個卓爾精靈顫顫巍巍地應諾下來。
坎蒂絲倒是主動問道:
“但是主人,這段時間內,有人想要逃跑怎麽辦?”
這句話就差指名道姓了,這把芙瑞雅氣得在心裡直罵她是個無恥的婊子, 沒有精靈信仰的雜種,紅龍的精靈牌泄火工具.....
“簡單,以後你就負責管理她們,我會在凱博爾龍晶中給你開放權限,不會有人違反你的命令。”
說完,馬恩壓了壓龍爪,瞬間除了坎蒂絲的其他三個奴仆全都滿臉暈紅的跪伏在地上,像是被拴上鎖鏈強行命令般,身體顫顫巍巍。
對這一幕感到滿意的馬恩晃動著尾巴就離開這裡,索性當起甩手掌櫃。
而在他走後,芙瑞雅看著坎蒂絲臉上那不懷好意的微笑,咽了咽口水:
“坎.....坎蒂絲,我對你不薄吧。”
“有一次我都將山羊的大腿肉分給你,還在你犯事的時候在牧師面前給你說好話。”
“哦?是嗎?我記得在那之後,你把我關在屋子裡折磨了我一整天。”
“現在我也讓你嘗嘗這個滋味!”
很快,清脆的皮鞭聲響起在金庫內,還有芙瑞雅那痛苦的慘叫聲.....
當然,馬恩可沒空去管奴仆們的愛恨情仇,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一處可以舒適睡眠的好地方,完成身體的蛻變。
雖然剛剛獲得的財寶被龍母給吞了部分,但還是滿足了命運骰子的轉動條件,最後停留在【體質——天資】這一面。
但根據腦海中隨之得到的信息,馬恩很快就了解了這個【天資】的效果。
說白了,就是能強化身體,改變內部身體的結構以及外部的形態。
就跟某些捏臉遊戲一樣,不過明顯他這個更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