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惡魔島,虎不讓正在焦急地等著他,擔心他能不能找到風暴眼島。
龍嘯天簡單說了風暴眼島的情形,將千歲蘭密封包好,放入冷庫。
回到密室,兩人坐下喝茶。龍嘯天說了對惡魔島武力建設管理的一些意見,重點說了他對拓展業務接單時要引入是非判斷和限度控制,保證陰陽島有充分的回旋空間。
虎不讓答應將島主的吩咐考慮在業務體系中。
最後龍嘯天問他,當年您在我家救人,是誰帶走了我媽?當時情況是怎樣的?
虎不讓說:“這事發生後,我們回來就開了總結會,上次在瀘定我們見面後,又就當時情況作了調查核實。比較準確的是您母親當時和您是在二樓,我們去時已經晚了,現場打鬥已經結束,我在樓下看了,除了逃跑的沒有活口,我上到二樓,看到你們母子,您身受重傷,已經昏死,我讓他們給您喂下培元還魂丹,先保住命。您母親身中數劍,但還有口氣,費力摘下胸牌,將您托付給我,說完就死了,我們就放下了,趕去後花園搜尋救人,我著急的主要是找您爺爺和您父親,來到後面,您爺爺和您父親都已遇難,我們報了警。我們也很疑惑,誰做下這滔天大案,我們事先沒得到一點風聲,並不想攪進這件事當中。而且因為我們在龍都處於半地下狀況,參與了一些事情,官家對我們也很關注,不想出現在現場與他們發生交集,就留下了一個我們熟悉的當地關系,叫路平坦,他是做百貨生意的,和你家也有業務關系,讓他和公安說明當時的情況,我們就離開了。後來在辦喪事時,我們的人帶回來的遇難名單中沒有您母親,我讓人問路平坦,他說看到最後走的有三人,他們帶走了一個女的遺體,他不認識您母親,但我們估計就是。”
龍嘯天緊張地問:“他們為什麽要帶走我母親?是還活著嗎?後來呢?”
虎不讓:“但我們不知道這個情況,正好當時我們在琴島碼頭的工程與當地斧頭幫發生激烈衝突,他們的首領於大彪派他們三人火速支援,他們就去了,沒有提手上還有一位女人的事。”
龍嘯天:“他們是誰?叫什麽名字?”
虎不讓:“他們是彪字隊青字組的,他們組一共十二人,九人從基地出發,他們三人叫龍海青王莽孫小山,龍海清是這十二人的組長,功夫不錯,麵包車是在東二環接的他們。他們手上並沒有人,據同行的人後來說,路上他只是簡單說了你們家慘案的事情,大部分時間都是策劃安排琴島碼頭的行動。”
龍嘯天:“後來他們人呢?”
虎不讓:“這正是我要告訴你的,這次琴島行動我們損失慘重,對方火力強大,他們組死了七人,重傷四人,王莽孫小山當場被打死,龍海青受了重傷。”
龍嘯天關切地問:“現在呢?”
虎不讓:“後來傷基本好了,但成了植物人,我們給了一筆錢,家屬將他接回去了。”
龍嘯天:“他住哪裡?我去看他。”
虎不讓給了他地址,說:“龍江省庫犁市靠山屯。找個時間我和你一起去吧。”
龍嘯天沉吟一下:“路平坦是幾點看到他們離開?”
虎不讓:“這一點我們問了他,大約是11:20。麵包車是1:45接的他們。”
龍嘯天:“接的地點是他們說的嗎?”
虎不讓:“是的。”
龍嘯天:“這中間有兩個小時二十五分,他們是去醫院了嗎?”
虎不讓:“當時我們忙於琴島碼頭善後,比較煩亂,沒有去查。”
龍嘯天:“那個路平坦呢?住哪裡?”
虎不讓:“離奇的是,路平坦就在現場被警察問過一次話後第二天,就遭遇車禍去世了,司機逃逸,沒有抓到。”
龍嘯天:“我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路平坦,既然他是我家的生意夥伴,又在慘案後去世,被人謀害的可能性就很大,或許他是什麽情況的知情者,我想回去後找一下他的家人,即便得不到什麽線索,我們也應該照應他們。”
虎不讓:“我們有人知道他家,讓他們先去找一下,聯系好了向您匯報。”
龍嘯天:“嗯,會不會是他留在現場,看到了或者聽到了什麽呢?”
虎不讓:“這個就不知道了。”
龍嘯天自言自語:“難道我母親也是這個大陰謀的一部分?或者是她知道什麽?”
虎不讓:“有些撲朔迷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