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他和虎不讓一起回到龍都。
他安排虎不讓去調查他母親失蹤那天,沿著龍海清他們可能經過的路線,沿線的所有醫院收治記錄,還有送到殯儀館的所有死者,看他們到底將他母親送去哪兒了?
虎不讓回了他的基地,立即安排人去調查。
晚上,他在景山大酒店見到二位叔叔,都說,對他們的調查已經結束,調查報告措辭嚴厲,處罰也很重,他們已經請了律師,正在準備申訴材料,申訴不行就起訴打官司。
龍禦邦說完,看著他問道:“嘯天,你有什麽辦法嗎?我們就這麽著準備逆來順受嗎?”
龍嘯天說:“二叔,要阻止這個暗算並不難,但幕後黑手藏得很深,要找出他需要點時間。”
龍禦才:“這個黑手可能就與我們家慘案有關。”
龍禦邦:“嘯天,如果接受處罰單,那我們的損失會很大,可能達到二十多億,而且對方可能會有進一步的行動,我們疲於應付就很被動。”
龍嘯天:“二叔四叔,你們不要著急,損失金錢是小事,但對方已經露頭了,這是好事,我現在基本確定,對方一定是與我家慘案有關的黑手,我要利用這次機會,一舉擒獲對方,置於死地。”
龍禦才猶豫:“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些。”
龍禦邦:“我們就聽嘯天的吧,他是家主!”
龍嘯天:“二叔,你幫我開一個龍家所有人的清單,弄清楚他們都在幹什麽?”
龍禦邦:“好的,我馬上安排。”
龍嘯天背著單肩包,站在一個在建的新樓盤邊。
他過去曾跟他媽來過兩次何阿姨家,腦海中閃出何阿姨家的舊樓房,是這兒嗎?
他給虎不讓撥出電話,讓他帶人過來一下,就來到一個街邊店坐下,要了一杯豆漿,喝起來。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龍都,這幾年的發展太快了,街道也大變樣了,視野當中幾十處建築工地,都是在建的高樓大廈。
這一段他留意了國內高層政策走向,他預感到,屬於華夏的大時代來了,世界格局大變革的時代也來臨了。在這個時代洪流中,陰陽島該怎麽定位?
正想著,一輛拉著汽水的三輛車停在他面前,一個黑壯的小夥子搬著汽水箱來到跟前,他起身正要讓開,突然覺得小夥子這麽面熟?兩人四目相對,對方笑了起來:“嘯天?”
“你是麥子?瞿大麥。”龍嘯天也笑起來。
麥子放下箱子,兩人興奮地拉著手坐下。
麥子問:“你還活著?太好了,真高興,那年看到你家出了事,我們都傷心死了,我媽哭了好幾天呢。”對著屋裡喊:“媽,媽,嘯天來了!”
屋裡走出一位四五十的中年女人,見到龍嘯天,高興喊道:“哎呀,嘯天,你還活著?”過來拉住他端詳半天。“來,跟阿姨說說,這幾年怎麽過來的?”
龍嘯天就將遇難被救,這幾年在外地養傷的故事說了一遍。
瞿阿姨說:“噢,那你這些年也沒讀書啊,可憐的孩子,你和大麥是鐵杆的發小,唉,你父母多好的人啊,都不在了,你不嫌棄,就在阿姨家住下,我們窮人家沒有好東西,生活還是過得去的。”
龍嘯天:“謝謝阿姨。哎,阿姨,您知道不,這一片拆遷,這些人都搬哪裡去了?”
瞿阿姨:“這裡面是好些單位的,都自己找了新地方了,不知道喲。”
龍嘯天:“哎,
阿姨,您這裡沒有拆遷啊?” 瞿阿姨:“我們這邊是二期才拆,越後面拆遷費越高,我們不急,等著,也快了。”
這時,虎不讓帶著四個手下過來了,見到龍嘯天,恭敬喊道:“島主。”
龍嘯天把他拉到一旁,坐下:“虎叔,以後有外人就不要喊島主了。你們那邊查我媽的情況怎麽樣?”
虎不讓:“我正要稟報,這邊半個城的大小醫院和殯儀館都查了,您母親那天沒有出現,所有的登記都查了?”
龍嘯天:“會不會時間久了,或者在醫院治療時間不長,醫生不記得了?”
虎不讓:“這個應該不會,因為那天您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轟動全城,所以一說起這個,醫生都印象深刻,都說有十幾名傷員都是由警察集體送到中心醫院急救的,其他的沒有。”
龍嘯天:“那殯儀館呢?”
虎不讓:“全市共四家殯儀館,那次遇難的共六十七人,全部是在城東的孟薑女殯儀館安葬的,所有人都對的上,唯獨沒有您母親的任何信息。”
龍嘯天:“嗯,好,這事繼續查。你幫我查一下,這片拆遷戶裡有一位姓何的女老師,是我媽的閨蜜,我不知道叫什麽名,她們家搬哪兒去了?”
虎不讓答應一聲,帶人走了。
龍嘯天回過頭對麥子:“麥子,馬上中午了,我請你們一家吃飯。”
瞿阿姨:“還到外面吃啥呀?我叫你叔帶條魚回來,我們在家吃。”
大麥:“我爸在市場賣魚呢。”
龍嘯天:“別做了,我定個房間,帶上小麥。”
大麥:“媽,那就聽嘯天的吧。小麥上學呢,明年高考,正緊張呢,中午不回。”
瞿阿姨:“那好吧。”
景山大酒店。
麥子父母打量著豪華包間,有些拘謹地坐下。
龍嘯天讓服務員安排了菜單,一會兒就上齊了。
麥子父母看著一桌高檔酒菜,連聲說:“嘯天,你這太破費了。”
龍嘯天笑著說:“叔叔阿姨,你們不要客氣,這裡吃飯不用花錢,放開吃!”
麥子:“啊,真的?”
龍嘯天笑道:“這酒店是我叔叔開的,我們吃大戶來了。”
說罷端起酒杯,站起,真誠說道:“瞿叔叔,瞿阿姨,我小時候經常到您家玩,感謝你們給我的關心照顧,很高興再次重逢!祝你們身體健康!”
叔叔阿姨忙起身,碰杯喝酒。
麥子也和嘯天喝一杯,問道:“嘯天,你剛才說後來淨養傷了,沒上學?”
龍嘯天:“是啊,我最高學歷是初一。”
麥子:“那你現在都幹什麽呢?”
龍嘯天:“到處看看吧,有時候幫朋友解決一點問題。”
大麥恍然大悟:“噢,我知道了,太子黨就專門乾這個,拉關系開後門批條子倒信息,這個賺錢啊。”
龍嘯天:“嘿嘿,有時候也貼錢。”
瞿阿姨:“這叫投資,麥子,你跟嘯天哥哥學著點。”
大麥正要說話,門開了, 龍禦才進來。
龍嘯天站起:“四叔,我在這請發小和他父母吃飯,這是瞿叔,瞿阿姨,這是瞿小麥。”
幾人站起,龍禦才端起酒杯:“嘯天的朋友就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歡迎你們!”
碰杯喝酒。
瞿阿姨:“龍老板開這麽大的酒店,真有本事!”
龍禦才:“哎,大姐我可沒本事,這都是祖上留下的,我能把他支愣起來就很費力了,嘯天是我們家主,我們都聽他的。”
麥子驚訝:“真的嗎?”
龍嘯天:“這都是叔叔幫助我呢。”
龍禦才:“你們慢慢吃,歡迎經常過來啊!”說罷出去了。
瞿阿姨讚歎:“嘯天小小年紀,就當家主,也是很有本事的,我看你叔叔很支持你呢。”
龍嘯天:“這都是我爸在世時他們關系好,扶我一把。”
正說話,虎不讓電話來了。龍嘯天接起:“噢,找到了?好,虎叔,你發給我。”
放下電話,問道:“忘了問瞿阿姨,小麥學習怎樣呢?”
瞿阿姨:“嗯,孩子很爭氣,學習在年級前幾的。”
龍嘯天:“哦,那好啊,將來一定有出息。”說罷抬腕看看表。
大麥:“嘯天你還有事,我們走吧。”
父母都站起來,說道:“謝謝嘯天了。”
龍嘯天:“叔叔阿姨不要客氣,大麥你這兩天有空沒?跟我出去一趟?”
大麥:“我有空,嘯天你有什麽事隨時都可以的。”
龍嘯天:“好,明後天吧,我給你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