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白凌便來到了冒險者協會門口。
白凌合上書,看著眼前這個圓形設計的三層建築,稍微愣了愣。
一看就知道這組織不缺錢,和前世動漫那種一間破屋子的協會完全就是天差地別。
白凌走了進去,裡面人倒是不少。有的正在討論任務欄上的張貼的任務,有些則是在吹噓自己最近的戰績,還有一些則是在討論一些做任務的心得……
用真實之眼掃了一圈,白凌頓時對他們失去了興趣。
直接來到前台,打聽起“交易所”的事情來。
“交易所就在二樓。”
前台一位職業裝打扮的女前台瞥了一眼白凌,提醒道:“看你很陌生,如果沒有注冊過冒險者協會會員,就不能上去。”
“怎麽注冊?”
“很簡單,只需要你提供一份實力證明,證明你有資格成為冒險者就行。”
“如果是騎士的話,實力得到達初級騎士,魔法師,同理。”
“那我該如何證明呢?如果我具備初級騎士實力的話”
“兩種辦法,一種出具帝國騎士協會的實力等級證明。”
“沒有證明。你直接說第二種吧。”
“查爾斯,帶他去比鬥場。”
旁邊一名穿著短褲的短發青年小跑了過來。
“這位騎士先生,這邊請。”
白凌跟著他,不一會就來到一個類似於壁爐的牆體前,查爾斯拉起旁邊的開關閥。
只聽到一聲鎖鏈的摩擦聲,牆壁凹陷處,就升上來一木製的夾板。
查爾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站上去。
白凌見狀,眼中也是露出了一絲興趣,倒是和電梯有點像,不過這玩意肯定不是用電的。
兩人站了上去,查爾斯拉下開關。
腳下的木板頓時徐徐降落,很快,便來到了所謂的比鬥場。
嘈雜、喧囂、狂躁、瘋狂、混亂,這是白凌對這裡的第一印象。
“查爾斯,又帶了新人過來?”
迎面走來一面向猥瑣的男子打了聲招呼。
“小子,看你身板不錯,那方面有沒有興趣。”男子朝著白凌挑了挑眉,露出嬴蕩的眼神。
這時,旁邊又走出一嫵媚妖嬈的紅衣女子,一點沒有邊界感的貼了過來。
一隻潔白的手撫摸這白凌身上的鎧甲。
“真是漂亮的鎧甲。”
隨後,從胸前一抹雪白處,如變魔法一般取出一張卡片,塞在鎧甲的縫隙處。
說道:“如果是第一次,姐姐不收錢,上面是姐姐的地址,一三五都有空哦。”
“抱歉,我沒空。”
說罷,白凌便將那張卡片從身上彈開。
“查爾斯,在哪個場地比鬥。”
“就……就在前面。”查爾斯連忙回道。
紅衣女子看著對方無情的模樣,也不惱怒,繼續花枝招展的在這地方尋找那些有空的客人。
“騎士先生,我們冒險者協會檢測實力的辦法,可能會比帝國騎士協會的辦法稍微更粗暴一些,你待會注意一下。”
“哦,具體怎麽粗暴?”
“帝國騎士協會和我們這其實都差不多,都是和初級騎士比鬥一次,考驗比試者的力量和武技掌握度,區別就在於他們是點到即止,我們這就更沒有那麽多顧忌是,除了有死亡危險時,會強製叫停外,比試者需要滿打滿撐過五分鍾以上。”
“匹配的選手很強嗎?”
“不能說強,
應該說是很有實戰經驗的初級騎士。” “好了,到了,前面這個場地就是了。我去跟這個場地的負責人說一下。一般很少人會通過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實力,所以場地都空著,應該很快就可以。”
說完,查爾斯就快步走了上去,跟一名中年男子說了幾聲後,便折返了過來。
“您稍等一下哈,跟你比試的人馬上就到。”
大約幾分鍾,一名身材魁梧,背後插著兩柄鐵錘的紅頭髮男子出現在中年男子旁邊。
一旁的查爾斯見到是他,臉上頓時露出難看的表情。
“騎士先生,待會如果打不過不要逞強,直接喊投降。”
白凌沒有說話,而是丟了一個金龍給他做小費後,就直接上台了。
見新人擂台有了比試,周圍的人立馬圍了上來。
“居然是威爾那家夥,新人比試,怎麽派這老鳥上台啊,那不得被捶出屎來,不過我喜歡。”
“多久沒新人比試了,好不容易碰上一次,居然還是虐菜局,老貝利,你可不厚道啊!”
“有沒有人下注的?賭這新人能撐過幾分鍾?”
“什麽分鍾,這次得按秒來,我賭他堅持20秒以下。”
……
一群人幸災樂禍的模樣真是令人作嘔。
“真想砍死他們啊。”
白凌看了一眼貝利, 說道:“可以開始了嗎?”
“噹!”貝利敲了敲旁邊一個小鍾,淡淡說道:“開始吧。”
威爾拔出背後的兩柄鐵錘,舔了舔嘴唇,露出殘忍的笑意,“小子,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萬一不小心……”
還沒等他說完,威爾忽然感覺到一陣風迎面來,緊接著便聽到一聲面頰骨骨折的聲音。
“哢嚓!”
整個人便從擂台上倒飛出去。
“嘭。”在看到一串星星之後,便昏死過去。
台下眾人瞬間傻眼!!!
包括旁邊一直臉上雲淡風輕的貝利。
“發生了什麽?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蠢貨,威爾被打飛了沒看見。”
“就你聰明,你看見他怎麽被打飛的嗎?”
“這樣這樣然後那樣。”
“……”
白凌跳下擂台,朝著查爾斯說道:“然後呢?接下來幹嘛?”
臉上還一臉震驚的查爾斯,連忙回過神來,磕磕絆絆說道:“不需要幹嘛了,直接去前台登記一下就行了。”
兩人回到一樓,女前台看見兩人這麽快就出來了,還以為對方失敗了。
“失敗了也關系,我們這裡是更……”
“不,威爾瑪小姐,他通過了。你是沒看到,就一下,那威爾就被打飛了。”查爾斯在她面前形象生動的描繪起來。
“打贏了就打贏了唄,好像說得跟你打贏了似的。”
“嘿嘿!”查爾斯撓了撓頭,說道:“威爾瑪小姐果然一如既往言辭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