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言不盡覺得“林微微”是血色玫瑰案件的突破口,之後他便登錄到了警察局的資料庫裡面尋找林微微的信息,頁面顯示查無此人。
這讓之前充滿信心的言不盡顯得一時摸不著頭腦,片刻之後他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徑直的走到了床邊眺望著窗外的夜景,言不盡每一次案情遇到瓶頸的時候,都會用這種方式。
思索了片刻之後,言不盡準備明天自己一個人再前往一遍秋雨市商業街,尋找一下重要信息。
第二天言不盡與路候請完假之後,便出發前往秋雨市步行街,現場的人明顯比昨天少了一點,在達夏花鋪的周圍,現場來買花的人顯得極少,但是阮信卻再次出現在了言不盡的視線之中。
他的裝扮與昨天的一致,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冰冷,嘴角之中露出了一絲冷笑。
“達夏阿姨,與昨天一樣,買一束玫瑰花。”阮信冷冷地說道。
“小夥子,你對你的女朋友可真好,每天都來為他買一束玫瑰花。”達夏用筆在紙上寫道。
之後達夏便從周圍的花束當中挑選了一束最新鮮的玫瑰花,包裝完之後遞到了阮信的手中。
當看見“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阮信的雙眼之中不時的泛出淚光,以前的阮信因為自己聽不見就一直被周圍的人孤立、欺負,直到林薇薇的出現才改變了這一切。
阮信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性格極為孤僻的人,因為自己聽不見從而內心之中產生了極為自卑的心理,他的父親早逝,母親頁隨後改嫁,這給他的內心之中造成了極大的陰影。
就這樣他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與勤奮,考上了大學,但是進入大學之後他的遭遇也是一樣的,他常常在思考究竟是自己的錯,還是別人錯,在大學之中林薇薇出現了,她並沒有嫌棄阮信是一個聽不見外界聲音的聾子,而是把他當做了一個知心的朋友,這讓他很感動。
可是這一切被後面的一件事情徹底的打破了,有一次林薇薇在獨自一個人的路上被一群接頭混混拖入了巷子之中殺害了。
當阮信聽到這一切之後,除了異常的難過之中,心中隻想著為林薇薇復仇,林薇薇的本命叫林巧,林薇薇只是阮信當初為她取得一個外號而已,所以言不盡才在警察局的資料庫之中查無此人。
看到著言不盡內心之中覺得,阮信有些異常,並用自己的手機將阮信買花的行為給拍了下來,買完花阮信便徑直地離開了,而這一次的言不盡學聰明了,他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緩慢的跟在了阮信的身後,這一切並沒有被阮信察覺。
當走到馬路的右邊時,阮信打了一輛出租車,之後便抱著手中的玫瑰花走上了出租車,言不盡見狀也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跟在了阮信的後面。
二十分鍾後........
出租車徑直地停在了公墓園區外,阮信走下了出租車整理了一下衣著,便走進了園區,言不盡也緊隨其後,當走到林薇薇墓前的時候,阮信失聲痛哭,因為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內心之中悲傷的情緒了。
“林巧,我為你報仇了,我把傷害你的人,全部都殺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阮信冷笑道。
之後便將手中的玫瑰花放在了林薇薇的墓前,當不遠處的言不盡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眉頭一皺,感覺眼前的阮信是一個大的嫌疑犯,隨後言不盡便將這件事情用短信匯報給了路候。
就在這時阮信似乎是發現了言不盡,目光轉向言不盡所在的位置。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跟蹤我。”阮信面容憤怒道。
“我只是個路過的,看你一個人在這所以來看看。”言不盡面帶尷尬道。
“我是一個聾子,你說什麽我根本聽不見,既然你發現了我的秘密,那就別怪我了。”阮信陰冷道。
當聽完阮信的一席話之後,言不盡汗毛直立,因為他感覺眼前的這位少年內心之中都是仇恨。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殺人犯,到底有什麽能耐。”言不盡狠狠地說道。
就在這時阮信從右邊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看著眼前的匕首,阮信的嘴角之中露出了一絲冷笑,因為這把匕首是幫助林薇薇報仇的那把,片刻之後便向言不盡衝來。
言不盡見狀立即躲閃,阮信見沒有效果, www.uukanshu.net 便開始跑了起來,他的本意是不想傷害更多無辜的人,但是事情暴露了,要不就是被抓,要不就是跑。
看到阮信的這波操作,言不盡有點覺得莫名其妙,但阮信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因為路候在接到言不盡匯報的情況之中就立馬派出了民警將整個公墓園區的外圍包圍住了。
正當阮信剛跑出園區的那一刻被眼前的民警攔住了,看到眼前站了一堆的警察,阮信露出了一絲微笑,他感覺這一切都解脫了,他原本以為這一切會很晚才到來,沒想到會這麽快。
當雙手被冰涼的手銬銬上的那一刻時,阮信隻覺得內心很輕松。
在審訊室,阮信並沒有做過多的沉默,而是將一切都交代了,當民警順著阮信交代的地址來到了倉庫門前之時,一股惡臭味伴隨著花香味襲來,當卷簾門被拉開的那一刻,言不盡和胡小可,看著倉庫內堆積的花束與屍體時,內心之中感到一顫。
言不盡雖然見過許多案件,但沒有一個像這樣的,當無數的玫瑰花被民警擺放出來的時候,言不盡看著眼前的玫瑰花,不禁歎了一口氣。
“胡法醫有的時候,在真相面前,愛情顯得極為的渺小。”言不盡感歎道。
“也許是這樣吧,可是這個案件性質有點惡劣,影響極壞,我們法醫的工作就是為這些無聲的死者討回一個公道,哪怕他們生前是多麽不好的人,但此刻他們是受害者。”胡小可緩緩說道。
晚上回到家中,言不盡腦海之中開始隱隱約約的疼痛起來,有種聲音好像在呼喚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