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我你還不夠資格小子,滾去修煉幾百年再和你爺爺我打!”黑袍男子眼看著自己將要把孟桓玉置於死地,可不曾想竟被他躲過去。
能有如此強大的反應力,看來此子實力不俗,我必須要全力以赴。
黑袍男子釋放出自己的修真者氣息。
在丹藥的輔佐下達到了洞虛境嗎,就讓我看看你實力究竟是不是洞虛。
孟桓玉心情非常激動,因為總算遇見一個和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自己務必要過過癮。
“浩海宗弟子遊福先,境界洞虛中期。”黑袍男子亮出腰間佩戴的玉佩,笛子在他手中變成一把笛劍。
孟桓玉手持著虎銘嘯鋒鐮對遊福先說道:“洞虛境的修真者是如何逃離修真界界主的視線來到凡人界為虎作倀。”
聽到這句話,遊福先似乎有些心虛。
孟桓玉說的沒錯,他確實是在宗主的幫助下逃離修真界界主的視線來到凡人界的。
可是為什麽一個散修會知道這些事情,他到底是何方人也。
想到這裡,遊福先已經感覺到懼怕。
他的實力應該不亞於自己。
不等他解釋,孟桓玉就朝他襲來。
在孟桓玉自身速度很快的前提下加上金元素的幫助已經提升到極致。
遊福先隻覺得眼前出現一道閃電,然後便發覺自己胳膊已被劃傷。
這小子究竟是怎麽把速度和力量修煉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另一邊,白虎被朱暉斐壓製的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禁術給他帶來的力量太強大了,並且散發的詭異氣息還會使白虎受到不小的傷害。
此時的白虎已經傷痕累累,他不知該如何才能打敗他。
若是巔峰時期的他或許能有辦法,可惜他現在已經大不如之前。
白虎歎息,他真的想放棄,但是既然自己要求阻攔朱暉斐,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撐到孟桓玉回來!
“放棄吧,你不可能打敗我的。”朱暉斐摸著自己的大砍刀,準備一刀結束掉白虎的生命。
孟桓玉正和遊福先打的有來有回,一道金色的光芒出現在遊福先頭頂,直接秒殺遊福先。
遊福先身亡,朱暉斐身上的禁術不攻自破,但他卻被金光注入一股神秘的力量。
“西涼錦馬超在此,爾等豈敢放肆!”一個身著金色盔甲,手持兩支金色長槍的人站在孟桓玉面前,他是三國時期蜀國五虎上將之一的馬超。
馬超身邊站立著一位年輕男子。
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是神武者,他旁邊的是神武靈。
白虎回到精神之海邊養傷邊感歎。
神武靈是神武者專屬的武靈。
而神武者是武神帝之後的神秘境界,因達到神武者境界的人少之又少,再加上他們可以和神武靈簽訂契約,所以又被人稱為寄靈武者。
若他們碰到修真者,能和修真者五五開。
讓馬超陪你們玩玩吧。
那個年輕男子留下這句話消失不見。
孟桓玉本想去追,可被神武靈馬超攔住了自己的道路。
算了,先解決掉眼前的麻煩再做下一步打算!
戮焱,我們上!一道熟悉的身影伴隨著一聲極其威嚴的喝聲出現。
“老實交代,你的寄靈武者是誰!”
白色長發;憤怒印記印在額頭上;黑紅長袍披在身上;白眉之下的紅色雙眸散發出一種衝擊神經的毀滅氣息;身後一雙翅膀忽隱忽現。
戮焱也出現在孟桓玉身旁。
馬超只是一臉冷漠地看著孟桓玉。
下一秒,馬超和孟桓玉同時衝向彼此。
金色光芒和暗紅色光芒糾纏在一起,一時間竟看不出雙方的勝負。
孟桓玉連連後退,誰知馬超一直追著自己打。
不行,他手裡有武器,再打下去我就佔下風了。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神武靈到底有多強大!”孟桓玉召喚出憤怒虛焱劍,霸氣揮劍,和馬超開始了決鬥。
戮焱也沒有閑著,他使用憤怒魔氣在後方幫助孟桓玉。
天空突然破碎,從破碎的天空中落下無數個能量體,形成一個囚籠懸浮在馬超的上空。
囚籠有著紅色籠身,囚籠上方還有一個小小的憤怒印記。
馬超似乎察覺到了空中的異樣,想逃離囚籠。
可他卻不清楚,囚籠一旦出現在目標上空,目標無法逃離。
馬超幾番閃避,還是擺脫不了這個煩人的囚籠。
神武靈雖能和修真者五五開,但少了寄靈武者,實力會大幅度縮減。
年輕男子不在,馬超難以對付孟桓玉。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馬超竟衝到孟桓玉面前,停下腳步。
馬超想把自己和孟桓玉都鎖在籠子裡, www.uukanshu.net 進行小范圍的打鬥。
神武靈終究還是神武靈,即使你實力再強,也強不過孟桓玉的腦子!就在囚籠快落地的那一瞬間,孟桓玉動用自創的技能成功逃離囚籠。
而馬超呢,則被關在了囚籠裡。
憤怒焱血劈!
戮焱手中匯聚了憤怒力量,在馬超腳下形成了憤怒魔焱陣。
孟桓玉揮動憤怒虛焱劍給予處在憤怒魔焱陣中的馬超致命一擊。
“不錯不錯,竟然能傷到馬超,看來你的實力還和之前沒什麽變化啊哥哥。”年輕男子不知何時收回馬超,出現在孟桓玉視線中。
原來年輕男子是孟桓玉的弟弟雙斌全。
“被爸媽拋棄的滋味如何,想必你這些年過的一定很開心吧。”
精神之海劇烈晃動,白虎還沒明白發生什麽事就被傳送回仙界。
戮焱隻覺得孟桓玉體內有股神聖莊嚴的巨大能量正準備迸發出來,為了不波及到自己便化身黑霧進入他的體內。
孟桓玉呵呵一笑,身體周圍環繞著一束耀眼的炫彩光芒。
他脖子上戴著的玉也變成彩色的玉石。
雙斌全總覺得周圍有股異常強大的能量波動在躁動。
那股能量匯聚在孟桓玉身上。
只見他身披黑色鑲金邊長袍;腰間系著白色紋路銀縷帶;下套一條白色鑲銀邊的褲子;腳穿一雙白色的長靴;留著鬢發如雲的黑色長發。
“弟弟,你是忘記了千年前敗在我手下那副窘樣了嗎?還是說你想再次挑戰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