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就屬於司隸管轄,盡管黃巾軍已經開始席卷天下,但是司隸的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但是在司隸之外,可就不那麽太平了!
黃巾大軍的實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以戰功封侯的朱儁居然輕而易舉的就敗給了黃巾賊,這讓天下大驚。
要知道,朱儁率領的可是最精銳的中央禁軍,已經是大漢最頂級的戰鬥力,居然敗給了一個沒有什麽名氣的黃巾首領手下。
一時間,波才的名聲傳遍了四海,為天下人所知。
朱儁的這一敗,讓司隸頓時陷入了麻煩,要是皇莆嵩也敗於波才之手,那波才就會叩關司隸,那朝廷真有可能被擊敗。
眼下,朝廷的主力全在冀州集結,盧植集大漢之力與張角在巨鹿死磕,還被打的險象還生,要是波才叩關司隸,那麽朝廷肯定得分出人馬來抵禦波才,到時候巨鹿戰場的情況可就會更加危機,甚至直接被張角打爆。
若是張角將巨鹿掃平,那麽冀州就再也沒有其他地方能夠擋住張角的兵鋒,張角也會叩關司隸。
司隸被兩面夾擊,到時候情況可就變得異常不可控起來。
朝廷的有識之士自然也看清楚了這一點,有些莫名的想法開始衍生。
而大漢帝國的掌控者——劉宏,也認識到了這一點,若是放任波才不管,天下說不定真會沒在他手中。
他手裡還能動用的軍隊已經不多,基本上都算的上是總預備隊,輕易動彈不得。
現在就是該動用的時候了。
“詔曰:……以曹操為騎都尉,帶領馬步軍五千,征討潁川黃巾賊寇。欽此。”隨著天使將聖旨宣讀完畢,曹操恭敬地接過了聖旨,意味著曹操正式踏上了征伐天下的道路。
騎都尉,光祿勳所屬,秩比兩千旦。
曹操二十歲被舉為孝廉,成為郎生,有了做官的資格,在二十九歲這一年就踏上了許多人終其一生都達不到的官位,秩比兩千旦的騎都尉。
值得一提的是,下一個比較有名的騎都尉的名字叫做呂布。
將劉宏派來的部隊接受完畢之後,曹操沒有耽擱的就領兵出發了,現在的情況很是危急,耽擱不得。
“陛下,天色將晚,該歇息了。”張讓在一旁恭敬地說道。
“寡人還不想睡。”靈帝看著潁川的方向,心裡不斷地懷疑著讓一個從未領兵的臣子去挽救局勢是否正確。
若是曹操將那五千人打廢,那他手裡就真沒什麽可以指揮的軍隊了。
“那衛氏子身體好轉了?”劉宏忽然問道。
“回陛下,是好些了,太醫署那邊說是病氣已除。”張讓立刻回答道。
劉宏登基的那一年,從河東郡內入洛陽,路遇危機,幸得衛氏相助,才涉險脫關。
衛母當時已懷有身孕,但仍召喚機甲與敵對戰,導致早產,甚至早產兒也生命垂危。
“既如此,等他的身體調養的差不多,就讓那衛氏子進宮陪侍吧。”劉宏思考了一會兒,隨即說道。
“奴婢記住了。”張讓恭敬地回答道。
劉宏轉身進入了寢宮,現在的情況很糟,他也沒有心思找什麽寵妃。
……
潁川郡長社城內,官軍的士氣顯得很不理想,一片愁雲慘淡。
朱儁率領著三萬大軍被波才一舉擊敗,而皇莆嵩更是被波才困在這城中,動彈不得。
原本的縣府所在之地,已經變成了指揮所,
皇莆嵩和朱儁在這裡討論著破敵之策,但是沒有絲毫辦法。 波才就像是一個不世出的名將一樣,根本抓不到半點弱點。
與其對壘的皇莆嵩和朱儁直觀的感受到了波才的恐怖,他們也算是久經戰陣,戰功頗多。
但是若把他們放到波才的位置上,兩人沒有辦法去指揮那幾十萬黃巾大軍,更別說擊潰幾萬精銳漢軍。
他們真正的明白了名將是什麽樣子。
太陽初升,醒來後的皇莆嵩看著初晨陷入了沉思。
陡然間,一個念頭好似神而明之一般的出現在了皇莆嵩的大腦裡。
有辦法了!
“義真有何妙計?”被皇莆嵩的親衛請過來的朱儁有些激動地問道。
皇莆嵩著急忙荒的請他過來,定然是有了破敵之策,這讓朱儁怎麽不興奮。
“公偉且隨我來。”皇莆嵩沒有多說什麽,帶著朱儁就往城牆上跑。
到了城牆上,兩人扶著城垛看向下方。
“你看那賊軍駐扎營地,可有什麽想法?”皇莆嵩興奮的問道。
“軍容嚴整,波才此人真乃名將。”朱儁看了好一會兒之後, 沒有發現破綻,由衷的稱讚道。
波才的扎營實在是找不到缺點,他們出城野戰的話,絕對會吃一個大虧。
“是啊,但是波才忽略了一個問題。”皇莆嵩同意朱儁的看法,但是他面上的喜色已經壓抑不住了。
當親眼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義真有何妙計?”朱儁隨即問道。
“賊軍依草而營,我軍當以火攻破敵。”皇莆嵩自信的說道。
朱儁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仔細地巡視著黃巾扎營地方,越看他的眼神越亮,皇莆嵩的計策十分可行。
“火攻、火攻……”朱儁有些興奮的說著,陡然間,他想到了什麽,臉色的表情頓時凝滯了下來。
“公偉可有異議?”皇莆嵩看著同僚的表情冷靜下來,隨即問道。
“火攻可行,但若是風向不對呢?”朱儁有些頭疼的說道。
他們又沒有控制風向的手段,火攻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朝向合適的大風,不然敵軍可以輕而易舉的完成滅火。
或者有序撤退,火攻也就沒有了殺傷力。
朱儁此言一出,本來十分興奮的皇莆嵩頓時臉色一僵,是啊,沒有風火攻又有什麽用,黃巾大軍後撤十余裡也不是什麽難事。
皇莆嵩頓時氣的打了一下城垛,好好的破敵良策就這麽沒了?
黃巾軍開始埋鍋造飯,意味著今日的攻城就要開始了。
夕陽西下,黃巾軍收拾完殘局開始退軍,皇莆嵩和朱儁的臉色很是難看,守城堅持不了幾天了,必須得盡快破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