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溫一進大帳就看見衛平正和孫堅攙扶著手臂,扶著孫堅坐下之後,衛平舒了一口氣。
沒想到他居然把孫堅給打了!
“哼!”張溫發出一聲冷哼。
衛平理也沒理,就朝著自己的席位走了過去。
孫堅這才看見張溫過來,雖然背部疼痛難忍,但是孫堅還是掙扎著起身,要給張溫行禮。
“見過……”孫堅還沒說完。
“咚!”一聲悶響。
孫堅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暈了過去,砸到地面上。
衛平有些疑惑的轉身,就看見孫堅已經躺在了地面上,連忙轉身朝著孫堅走了過去。
帳內也有了騷動,紛紛起身看向孫堅。
“醫官,快叫醫官!”衛平連聲高呼,走到孫堅身邊蹲了下去。
帳外的親衛隨即聽從衛平的命令,去找醫官。
“不要扶!”見旁邊的將領就要扶起孫堅,衛平連忙叫停了那名將領。
“等醫官過來看完之後再挪動文台將軍,免得牽動傷勢。”看那名將領疑惑不解的神色,衛平隨即解釋道。
張溫站在大帳門口,臉已經黑成了一團黑炭。
“伯慎公怎麽站在大帳門口不進去啊?”大帳外面傳來了董卓的聲音,董卓隨後也進入了大帳。
“哎呦,這是怎麽回事?快把這人扶起來。”董卓看著地上躺著一人,隨即有些疑惑的問道。
“還不能扶,等醫官看過之後再動彈,免得傷勢擴大。”衛平隨即說道。
“衛監軍就是心細,讓我這個大老粗來,可能就造成岔子了。”董卓聽完,隨即笑呵呵的說道。
“伯慎公還是入座吧,等醫官過來再說。”董卓隨即轉身對著張溫說道。
張溫覺得自己有些流年不利,昨天的事情已經不想說了,他今天剛來大帳,結果自己的手下就暈了過去,給張溫的內心蒙上了一層陰影。
“仲穎公,請!”張溫抬手,示意董卓先走。
兩人謙讓了兩句,董卓率先走向席位。
“恭祖,你去照看一下文台。”張溫扭頭對著陶謙說道。
“喏。”陶謙拱手應道。
衛平蹲在孫堅的旁邊,張溫和董卓兩人走向席位。
經過醫官檢查,確定孫堅沒有什麽大礙之後,張溫派了幾人抬著孫堅回到了大帳。
挪了挪跪坐椅,讓身體處於更舒服的狀態,衛平抬頭看向眾將領。
確定所有將領差不多都到了,衛平朗聲說道:“開始議事吧。”
張溫剛想張開的嘴又閉上了,他本想說的話被衛平提前說了。
……
洛陽。
衛覬讀完第一封信,將信遞給了已經十分著急的母親,隨即看向第二封信。
“大哥親啟。”這幾個字讓衛覬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衛平可能遇上事了。
“娘,我先出去一下。”衛覬說完後就起了身,衛母有些不太在意的擺擺手,心神已經被衛平的信所吸引。
“你們在我書房外守著,若是我父母過來,給我通報一聲。”衛覬對著親衛說道。
“喏!”幾名親衛拱手說道。
來到書房,衛覬拆開書信就看了起來。
看到第一頁之後,衛覬的眉頭已經緊緊的皺了起來,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等通讀完全文,衛覬緊緊的閉上了雙眼,腦海裡回想著信裡的內容,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衛平摻和到了十幾萬大軍的統領問題中,
這已經涉及到了整個國家最高層的權力鬥爭,他衛覬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能知道這種事情。 若是給他一郡之地,衛覬有自信自己能夠處理好,但是現在衛平跟朝廷的司空對上,開始了最高權力的爭奪,衛覬甚至有些大禍臨頭之感。
睜開雙眼,衛覬苦笑一聲,衛平雖然沒有在信裡寫,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讓他想想辦法。
“仲道,你這是高看我了呀!”衛覬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
面對這種情況,他能有什麽辦法呢?
可是,衛平已經踏上了這條路,現在若是勸他退一步也不可能了,張溫不會放過二弟,張溫的勢力也不會放過衛家。
“仲道讓你們什麽時候回去?”衛覬推開房門,對著門外的親衛說道。
“校尉讓我們休整一晚後就直接回去。”親衛拱手回道。
“今天有什麽要去的地方嗎?”
“沒有。”親衛搖搖頭。
“那你們就暫且在家中住一晚,明日我跟你們一起去長安。”衛覬隨即說道。
“啊?”親衛的眼神中有些不解。
“等我過去之後會跟仲道說的。”衛覬說完後, 就找來仆人,給幾人準備飯菜和休息的房間。
將幾人安排妥當之後,衛覬揉了揉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確定沒有什麽異常之後這才朝著正房走去。
“第二封信呢?我看一下。”見衛覬走進來,衛母連忙說道。
“娘,那裡面就是仲道跟我的一些小秘密,要是被伱們知道了,仲道回來肯定會生氣的。”衛覬編了個瞎話,想要糊弄過去。
“哼,還小秘密?”衛母有些不高興的看了一眼大兒子。
“真的。”衛覬笑著說道。
衛母還想討要,但是衛覬就是不給,衛母也沒有辦法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她總感覺這裡面有事兒!
“爹,娘,我還有一事。”衛覬語氣很自然的說道。
“什麽事情?”衛母有些埋怨的看著大兒子。
果然長大了,都有了不能告訴娘的秘密。
“仲道在信裡說他有點想我,而且後勤上的事情他有點處理不過來,所以想讓我過去一趟,幫他處理一下後勤上的事情。”衛覬又編了一個瞎話。
“啊?”衛覬的妻子薛雲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不行,雲兒已經六個月的身孕,你這個時候離開豈不是寒了雲兒的心?”衛母隨即看著薛雲說道。
這個大兒子怎麽這麽不省心,自己的媳婦都這麽大的肚子了,居然還想著跑出去?
“伯覦,你跟我出來一趟。”衛父開口了。
“我出去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自己的錯誤。”衛父隨即對著妻子和兒媳婦溫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