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的時候不許逞強,必須得給我好好的回來。”衛母的手整理著衛平的衣服,將上面的褶皺一一撫平,滿是嚴厲的說道。
她不想讓自己最寵愛的小兒子去戰場上玩命,小兒子從小就體弱多病,哪裡懂什麽帶兵打仗?
但是聖旨已經到了,衛平不去也得去。
比起戰死殺場更恐怖的是抗旨不尊,當一名逃兵。
“娘,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的回來。”衛平輕聲安慰著母親。
“你是將軍,打仗的時候躲在將士們身後就行,不要衝到最前面,聽懂了嗎?”衛母繼續囑咐著衛平。
“嗯,我肯定不衝動。”衛平隨即應和著。
許久之後,衛母終於還是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衛平將衛母摟在懷裡,不住的安慰著母親,賭咒發誓說自己肯定會回來。
好一會兒之後,在一家人的勸說下,衛母才止住了哭聲。
“大哥,家裡就拜托給你了。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你和父親解決不了的話,就拿著我的令牌去找張讓,他會幫你們的。”衛平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他不在京城裡,衛家要是遇到什麽事,真就沒辦法處理。畢竟這裡是洛陽,大漢的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高官顯貴。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衛覬點點頭。
這次出征,衛平沒有讓衛覬隨軍。
衛覬從小也沒接受過軍事方面的教育,對於帶兵打仗也是一竅不通。
衛父擺擺手,讓衛平趕緊離開,這個混小子要是繼續待下去,他妻子還得哭個沒完。
衛平給父母行禮之後,轉身走向馬車。
車輛很快就啟動了,朝著北軍大營走去。
做完最後一遍檢查,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之後,衛平帶著大軍離開了北軍大營,朝著虎牢關而去。
劉宏對於這次的征伐沒有下達指示,全程交給衛平作主,衛平選擇的作戰路線是出司隸,進入兗州,與小股黃巾叛軍進行作戰。
兗州的黃巾叛軍在起義初期就沒有多少,更何況是黃巾已被鎮壓的中平元年,對於他這個帶兵新人來說是再合適不過的。
冀州那邊衛平是不敢靠近的,太行山中的黑山賊可是一直持續到了官渡之戰,他這兩千多人過去,那就是給那些黃巾軍送戰功。
“將軍,前面就是中牟。”高順指著前方的一座關隘說道。
衛平看著那座宏偉的關隘,有些見怪不怪了,這裡畢竟是機甲的時代,出現一些超出尋常的關隘也是十分合理的。
不然一個一兩丈高的城牆,隨便挑出一尊機甲也能夠輕松跳過,那這座城池的城防就可以宣告破產了。
而且,衛平也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壓力從關隘傳來,這座關隘是禁空的。
即便是將級機甲,進入這裡後,也得老老實實的從地面走過去,不可能一躍而過。
出了中牟,那就離開了司隸,進入兗州地域。
這裡就是與虎牢同等規格的中牟關隘,把守著兗州進入司隸的途徑。
“我知道了,讓大軍止步,伱守在這裡,我去和守將交涉。”衛平下達命令之後,帶著幾名親衛開始朝著關隘走去。
現在是行軍途中,衛平也沒有乘坐馬車,而是選擇乘坐機獸。
機獸的樣式大致類似於馬匹,但是卻不是活物,而是一件機甲造物。
通過給機甲加裝機獸模塊,便可消耗能量召喚一隻機獸,
平日裡也沒有什麽消耗。 唯一的作用就是給幫助機主快速移動,或者可以通過消耗能量遠程攻擊敵人,同時還具有一定的防護功效。
好的機獸都價值不菲,而衛平座下的機獸自然不是凡品,張讓親自挑選的將級機獸,全身呈青黑色。
衛平前不久才將機甲升級到了士級機甲,將機獸模塊給加裝到機甲上。
盡管以他士級的實力,發揮不出這個機獸模塊的全部能量,但是畢竟底子是將級機獸,衛平全力催動之下,急速和這大軍之中的校級機甲速度差不多。
“來將止步。”在距離城防關隘百余步的時候,一道聲音叫住了衛平。
“吾乃護軍校尉衛平,率領北軍平叛,此乃軍令文書和我的腰牌。”衛平將證明軍隊身份的東西掏了出來。
守軍派人檢查過後,中牟校尉迎了過來。
看到衛平面色如此年輕的時候,大吃一驚,大漢什麽時候多了一個這麽年輕的校尉?
“見過中牟校尉。”衛平率先打了招呼。
“見過護軍校尉。”中牟校尉壓下了心中的震驚,回禮道。
“我軍為平叛而來,特從此地離開司隸, 進入兗州,還請校尉放行。”衛平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裝作沒有看見中牟校尉臉上的震驚。
他也很無奈,深得陛下看重又不是他的錯。
“既然是有軍令,大軍便可通行,不知衛校尉可需要什麽幫助?”中牟校尉再次檢查了一遍軍令和令牌之後,隨即笑著問道。
面對這麽年輕的校尉,交好總是沒有錯誤的。
“平謝過校尉好意,大軍一切正常。”衛平委婉的拒絕了這個校尉的示好。
“既如此,開關放行!”中牟校尉臉色不變,笑著說道。
接到衛平的命令之後,高順率領著大軍通過中牟關,進入兗州地界。
見大軍通過之後,衛平也結束了與中牟校尉的閑聊,告辭離開。
“沒想到北軍竟然受創如此嚴重!”中牟校尉站在城垛上,看著緩步同行的隊伍,有些感慨的說道。
他是受到過北軍遭遇重創的消息,當時還以為北軍只是吃了個敗仗,但是沒想到居然隻留下了兩千余人。
想到這裡,中牟校尉的臉上充滿了唏噓。
而且通過剛才的試探,他發現了這名校尉之前沒有帶過兵,也不是將門世家。想到這裡,中牟校尉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大漢藥丸!
進入兗州地界之後,衛平輕呼了一口氣,接下來就得異常謹慎,萬萬不能出了岔子。
衛平的第一站,就是兗州陳留郡。
對於陳留的局勢他是不太清楚的,只有先行了解了陳留郡的情況,解決了大軍的補給與駐扎問題,衛平才能開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