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的十名親衛留給典韋後,衛平笑著離開了典韋的家。
之後典韋這個牙門將就直接率領他的親衛營,當他的親衛隊長即可。
衛平知道典韋知道實情後,心情肯定不是很美麗,這親衛隊長正好能跟他日夜相伴,平日裡多多交流,衛平不信自己這個妖豔賤貨在日積月累之下還不能收服典韋這個憨憨。
一時間,衛平感覺自己的安全感大增。
第二天一早,衛平就帶著隊伍離開了已吾,前往了外黃,那裡也有一股黃巾軍盤踞,解決了外黃,陳留郡內就沒有了黃巾賊寇。
而此時的典韋,聽著衛平留下士兵的話語,臉已經黑成了一團黑炭。
衛平當時和他的交流之中,所有的信息都是真實的,北軍五校的確為其掌控,給他的身份也是實實在在的。
唯一沒告訴他的內容就是北軍已經殘廢了,他是目前北軍裡面唯一的將級機甲。
典韋感覺有些氣悶,難怪北軍會來陳留來清剿這些不入流的黃巾賊寇,他還以為自己撞上大運了呢!
但是軍令和令牌都在他手中,他要想脫離現在的北軍那也是癡人說夢,只能是自己生悶氣。
將外黃的黃巾賊寇清剿完畢,將被裹挾的普通人交給外黃縣令處理之後,衛平帶著隊伍前往了陳留郡的最後一站,陳留郡治。
蔡邕正帶著一家人待在陳留躲避戰亂。
“之前聽聞衛校尉年紀不大,但是沒想到衛校尉居然這般年輕。”陳留郡守一臉驚異的說道。
陳留郡守姓劉,今年已經五十左右。
“平雖不才,幸蒙陛下看重於我,讓我統領北軍。”衛平笑著答了一句。
“哈哈哈,那倒是陛下眼光高絕,一眼就相中了衛校尉這樣的青年才俊。只是希望衛校尉之後不要忘了陛下的恩德,將自己的一身才華荒廢。”劉太守隨即客套的回了一句。
兩人之前沒有見過面,見面後的交流自然都是乾巴巴的客套話。
“劉太守的教誨,仲道記下了。”衛平說完後,躬身一禮。
劉太守有些驚異的看了看衛平,隨即鄭重地回禮。
“此番倒是多謝衛校尉幫我軍清剿那黃巾賊寇,還我陳留一個太平日子。”劉太守隨即笑呵呵的說道。
黃巾叛亂聲勢浩大,但是陳留郡也只是受了小股騷擾,皇莆嵩前來鎮壓叛亂之時,自然是沒有顧得上清剿這種小角色,在蒼亭將卜巳所部黃巾全部鎮壓之後,便火急火燎的帶著大軍到冀州去滅火了,兗州內部也殘存下來了大大小小的黃巾十余部。
郡守們面對這種情況,單純依靠郡內的軍隊,是無法將賊寇掃平的,只能是上書朝廷,請求朝廷派出部隊來清剿這些賊寇。
兩個人又扯了一會兒閑話,郡守府派人說有要事處理,而衛平也說自己有事要出去處理,兩人隨即告辭。
“哼,宦官走狗!”看著衛平離去的背影,陳留太守不屑的罵了一句。
此人當真是厚顏無恥,依靠諂媚陛下和依附宦官來謀求高位,實為奸佞小人。
“明公,黃巾賊寇已然被誅殺,那幾家擴軍的事情該如何處理?”劉太守的師爺一臉苦澀的說道。
本來他們上書朝廷,就沒指望朝廷會派人來處理這些賊寇,陳留郡內的幾大家族正好能夠趁著這個機會增強自己的武力。
陳留郡守當上這個官也是花了買官錢的,上任之後自然是要搜刮財物來填補買官的虧空,
所以當陳留郡內的幾大家族連手賄賂之後,劉太守也就對這些人的行為視而不見。 甚至幾大家族擴軍的事情要是被發現,那太守遞到洛陽的奏折也能證明他們這裡確實有賊寇為害,出於自保的目的,擴大鄉勇的人數也是十分合情合理。
但是沒想到,朝廷居然真的派人來了。
讓所有人都感覺措手不及,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你去告訴他們,之後若是供奉依舊,那本官依舊可以視而不見。”劉太守摸了摸胡子,平靜的說道。
“明公,此事若是被朝廷發現,那可就不是小事情了!”師爺有點擔心的說道。
之前是有黃巾賊寇,擴軍好歹有個借口,但是現在黃巾賊寇已然被清剿,繼續擴軍的事情被發現那可就是大罪了。
機甲成軍不是簡簡單單的把一群人召集起來就完事,需要給將士們配備各種各樣的機甲模塊,還需要這些模塊的型號趨於一致。
尤其是動力核心,組建機甲部隊的第一難點,就是要一大批型號相同的動力核心。
只要朝廷有心,就會發現大規模相同型號動力核心的流動,朝廷那邊肯定會派人檢查的。
“哼,沒有了黃巾賊寇,陳留郡內還不能有山匪水賊嗎?”劉太守一臉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師爺,怎麽如此蠢笨!
他當這個官可是花了大價錢的,要是這些大家族不給他供奉,那他哪裡去弄錢?
難道從那群泥腿子身上弄?
萬一弄出個民變,那他這個官肯定是立刻就被擼下的,直接虧到姥姥家。
“明公英明,倒是小人愚笨了。”師爺立即檢點自己的蠢笨,拍著劉太守的馬屁。
“哼,還算有點腦子,倒不用我浪費口舌讓你繼續為擴軍的事情打掩護了。”師爺內心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他也收了幾大家族的錢,自然是要為幾大家族想個辦法。
對於府衙內的事情,衛平自然是不太清楚的,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想盡快見到蔡文姬,看看那個千古才女究竟長什麽樣。
他能抽出時間來陳留郡治一趟,也是借著與陳留郡守進行會見的名頭,為大軍購買一些補給,自然是沒有多少時間留在這裡的,最多後天他就得帶隊離開。
他此次出來,是為了公乾,是帶軍剿賊寇,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耽誤太長時間,那會降低他在劉宏心裡的評價。
順路過來拜訪一下蔡家是合情合理的,但是如果因私廢公那就是此人不堪大用。
更何況,蔡邕在劉宏那裡可沒有什麽好印象,第二次黨錮之禁本來就跟蔡邕有很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