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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潘並未過多透露小青年的信息,隻說等見到他再說。
我看著小潘似乎有什麽心事。
我心中疑惑,但沒有追問。
到了龍馬山附近,我將車停了下來,帶著潘振陽向章一天約定的地點走去。
天色已晚,白龍寺已幾近無遊客,順利到達章一天約定的地點,他已站在石桌旁等著。
“章一天,怎麽就你一個人,小青年人呢?”
“徐律師,我怎麽可能把他隨時帶著……”
“章大師,他沒對你說什麽吧?”
小潘不等章一天說完,便神色緊張地問道。
“算計我,肯定要吃點苦頭,不過……”
章一天說著,意味深長地看著小潘。
難道小青年和章一天說了什麽?
我心裡暗暗想著,也把視線從章一天身上轉向了小潘,想聽聽他怎麽說。
小潘看了看章一天,神色猶豫,似乎有什麽話不方便說出口,過了許久,才終於下定決心開口道:
“潘大師,徐律師,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不是要綁架你,可能是要尋求你們的幫助。”
“幫助?”
“有用這種方式求人幫助的嗎?”
章一天眼睛一瞪,看上去很是惱火。
章一天指的方式,就是指綁架。
“這……”
“別這了那的,有什麽你倒是說呀!”
章一天見小潘又是吞吞吐吐,開始急了。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他,不過,根據徐律師的描述和他綁架章大師的行為來看,多半是他。”
小潘接下來講的的事,卻讓我造成了心理上的極大不適,我自認辦案中見過變態,但這種變態,恐怕是人神共憤,千古未聞。
如果這個小青年現在在這裡,我都想給他一頓爆揍,他NN的昨晚聽他點的歌,以為他是失戀了。
不過按這個變態的想法,他確實是失戀了。
章一天聽小潘說這個變態還想請他和我幫忙,更是氣得破口大罵,直說揍他揍得太輕了。
按小潘的說法,自方芳案後,好多人都知道了我能調解陰陽兩界的案子。
這不,有個小青年就遇到了一件煩心事,想請章一天和我出面調解。
但這個小青年的煩心事,完全是變態所為。
我覺得小潘也是忍著惡心講述這件事的。
一個小青年租了一個老太太的房子,這個老太太養了一條狗,取名花花。
老太太習慣每天都帶花花出去遛達一會,可她發現,這個租住的小青年每次都能和她巧遇,還常常會帶些好吃的給花花。
小青年每次看到花花都兩眼放光。
老太太雖然奇怪,卻也沒太在意,以為小青年只是喜歡花花,還經常讓小青年逗著花花玩。
事情的轉變發生在前天。
老太太生病去看醫生,帶著花花也不方便,她覺得小青年這麽喜歡花花,就把花花委托給小青年照看。
可當老太太去要回花花的時候,看到了……
小青年痛苦流涕,當著老太太的面,說他喜歡花花,並承諾一定娶花花,還保證會對花花好一輩子。
老太太完全傻眼了。
她不管小青年怎麽哀求,拉走了花花,還大罵小青年變態,
表示一定會追究他的的法律責任,並從此再也不讓小青年看花花一眼。 “徐律師,如果老太太告小青年強奸,罪名會不會成立?”
小潘講述完案情,抬眼看著我問道。
“這是不可能成立的!”
我沒有作任何思考,便忍住心理上的極大不適,作出了肯定的回答。
虐待動物罪?
故意毀壞財物罪?
也不成立!
“道德的淪喪!人性扭曲啊!……”
章一天也聽得連連搖頭,嘴裡不停地念著這兩句話。
“章大師,你現在應該明白他為什麽綁架你了吧?”
“這個王八蛋做出這種天怒人怨!人神共憤的事還想讓我們幫他?完全是髒了我的手了!”
章一天看著還欲待往下說的小潘,臉都氣得白了。
“章大師,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這個混蛋!不過從他意圖綁架你以及徐律師的描述來看,多半是他!”
小潘的話提醒了章一天。
“走!”
“我這就帶你們去,我把這想綁架我的混蛋反綁了,就丟在山洞裡。”
章一天手一揮,就帶著我們去見這個小青年。
路上,章一天還氣乎乎的,嘴裡不停念叨:“小潘,你不用懷疑,他真的就是你說的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記得我收拾他的時候他一直喊著花花……”
我想著這小青年昨晚在小吃街上點的歌,心裡也一陣陣惡寒。
什麽風把回憶搖落一地紅, 我也不在為誰而心動,忘了這場短暫的相逢,我們從此山水不相逢,誰知他M的他是為了一條狗而徒自傷春悲秋呢!
我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章一天帶著我們,順著小溪,很快就來到了山洞。
見我們來,這個小青年立刻靠山洞的一角倦縮而去,望著我們,眼神呆滯。
章一天上前,扯掉他嘴上的布條,抬起腳,就住小青年身上招呼而去。
小青年嘴裡卻含胡不清地大叫:“我是為了花花!我是為了花花啊!……”
我急忙上前攔下了章一天,出聲道:“還是把他交給相關司法部門處理吧!他綁架你,又做了這麽變態的事,我們不要在乾預了……”
小青年聽到我說要把他交給司法部門,似乎立即清醒了,兩眼發亮,大聲叫喊著:
“不!不要啊!我只是談個戀愛,我也不是要綁架章大師,我是請他幫我的!”
“談戀愛”?
我們面面相覷,我和小潘都震驚了,反倒是章一天平靜了下來。
人狗殊途啊!
我這心裡,真的是比吃了蒼蠅還要惡心。
“章大師,我知道你一定會相信我,也一定能幫助我的。他們都說花花只是條狗,可她分明就是人啊!”
小青年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神情語氣上卻又是那麽認真。
啊!
我完全被振驚了,是這小青年人狗不分,還是他神經錯亂了。
小潘也好不到那兒去。
我和小潘都不約而同看向了章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