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裡糊塗的工作就發生了變化,盡管陸坤並不願意相信,但就最後達成的結果來看,自己很有可能被坑了,具體是怎麽個情況,他現在也沒有搞清楚。不過有一件事情他還是明白了,那就是從明天開始,自己在辦公室悠閑的摸魚生活,要一去不複返了。
“啊啊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
在一個陽光暗淡的午後,辦公室裡一片寂靜。角落裡,陳平頹廢地坐在椅子上,雙手無力地搭在桌上。他的頭髮有些凌亂,雙眼無神地望著前方。亂糟糟的桌面,絲毫沒有激起他整理的欲望。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味,使人感到有些壓抑而窒息。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仿佛一尊雕塑,任憑時間流逝。
電腦上群聊裡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十分罕見的,群裡中的這些家夥沒有聊跑題。他們對於最新的這則通知,也是感到了驚訝。
天天大廈在建立起來時就定下的規則之一,便是除了工作上的需要,不同樓層之間的員工不允許隨意的前往其他樓層。就算是有特殊的情況,也是要向當前樓層的主管申請。而陳平的出現,赫然是改變了這條規則。
通知中很明顯的指出,所有樓層是對陳平全部開放的,旨在能夠為不同樓層的員工更好的服務。但真的是這麽簡單嗎?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去玩什麽聊齋?沒有誰會單純的認為事情是表面上的那麽簡單……除了陳平之外,他對這公司真的是一點不了解。
時間悄然的從指尖流逝,定下的鬧鍾呼啦啦的響起,將陳平給驚醒,他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群聊中的談論終於停了下來。到了下班的時間,群裡的家夥們也不再是那麽的活絡。
愜意的工作生活,至此結束。從明天開始,陳平就要忙碌起來了。
只要想到這個,陳平就忍不住的想要發出哀嚎、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陳平看了眼時間,有些疑惑這個時間還會有誰來這裡。
“請進!”
門被推開,一股香味隨著人影闖入房間。
是莉莉,與昨天不同,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碎花連衣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猶如春天的花朵。這件連衣裙的設計非常精致,腰間還系著一條粉藍色的腰帶,將她的小蠻腰勾勒得更加纖細。她的頭髮扎成兩個馬尾辮,俏皮可愛。圓圓的臉蛋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了一對美麗的月牙。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粉紅色的項鏈,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與她的氣質十分相稱。
“陳平,你還沒有下班吧。”
“沒,沒,還等一會兒。”
陳平伸出手指撓了撓臉頰,有些不敢去直視莉莉。不知道為何,對於這個“邀請”自己來這個公司的女孩,在直面的時候,他的心底總是會冒出一種莫名的悸動。這種感覺道不清說不明,非要說起來的話……像是在面對嚴厲的長輩似的?
“有什麽事情嗎?”
陳平只能借助其他的話題,來掩蓋自己此時的窘迫。
“沒什麽事情,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莉莉的目光狡黠如狐,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她的雙眼仿佛可以洞察人心,讓陳平的心思在她的注視下無所遁形。她的眼神明亮而銳利,帶著一絲頑皮和好奇。當陳平看向她時,便又會被她的目光所吸引,仿佛陷入了一個神秘的漩渦。
“哈哈,
當然可以,隨時都歡迎你。” 陳平的額頭滑落汗珠,他咽了口唾沫,乾乾的笑著。
莉莉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臉上玩味的笑容一閃而過。她咳嗽了一下,對陳平說道:“不要這麽緊張,我來就是告訴你一聲,明天早上來了之後,直接上樓就行。”
陳平聽聞此言,頓時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他眼珠一轉,笑著應答:“好的,我明白了。”
在莉莉離開辦公室之前,陳平快步的來到了她的身邊。
“莉莉姐,今晚有沒有空啊,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莉莉扭頭瞥了眼陳平,嘴角微微的勾起。
“不行哦,今天晚上我有約了。”
“哎呀,真是不趕巧……這樣吧,咱們交換個聯系方式,等以後……”
莉莉並沒有繼續聽陳平說下去,而是輕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都到下班時間了,趕緊回家吧。”
望著莉莉逐漸消失的背影,陳平長歎了一口氣,他摸著自己的頭髮,感覺女孩的心思異樣的難猜。
從公司離開,陳平神情恍惚的回到了家中,對於明天的工作,他還是有些心慌。
然而剛打開家門,一股香味撲面而來。
獨特的美食香味在空中彌漫,勾起了陳平內心深處的饑餓感。那香氣濃鬱而誘人,讓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食物的香氣充滿在整個房間,更是讓人無法抗拒。味道很熟悉,是在記憶中才會出現的味道。
“安安姐,你怎麽來了?!”
沐安安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食物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眼睛閃爍著溫暖的光芒。她的雙手穩穩地托著盤子,盤子裡的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她的步伐輕盈而穩定,每一步都充滿了自信和力量。她的出現讓陳平的家裡充滿了溫馨和幸福,讓人進一步的感受到了家的溫暖和美好。
“怎麽,不歡迎我啊?!”
沐安安,陳平的姐姐。從老爸那裡聽到的說法是,在很久之前,夫妻兩人怎麽也懷不上孩子,就從孤兒院裡領回來一個。結果就在三年後,老媽又懷上了陳平。只是三年的時間,老兩口也是將沐安安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來養,打心底裡就將其當成了親人。
就這樣,沐安安一直留在了這個家裡。作為在孤兒院裡生活過的孩子,沐安安從很小的時候起就很懂事,早熟。
爸媽工作忙,平日裡也是沐安安來照顧陳平,洗衣做飯,她就像是陳平的第二個母親一樣。在陳平的記憶中,吃安安姐做的飯,要比親媽做的飯的次數更多。這也就導致了陳平的口味,更加傾向於沐安安。
後來姐弟兩長大了,工作的工作,上學的上學,也就分來了。幾年前,陳平還在上學的時候,沐安安的親生父母找上了家門。雖然不知道爸媽他們當時聊了什麽,但自從那天起,陳安安就變成了沐安安。
當然說,這只是爸媽這麽跟陳平說的,實際上,無論是在私下還是正式的場合,陳安安一直不願意承認這件事情。要是陳平膽敢叫她沐安安,得到的必然是一個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