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趟旅程讓李行空覺得無比的順利,直到自己落地,囚州的民風給他上了第一堂課。
萬幸的是,李行空的手機還在身上,而且官真真還把他的護照給他留下了。
李行空站在機場門口,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好在從小的教育提醒了他,他還可以報警。
“歪,是囚州警局嗎?我在機場這邊行李被人拿了。”
想到就做,李行空立馬找到了囚州這邊的報警電話。
“你好,先生,請問你是囚州本地人還是外來遊客呢?”
沒有李行空想象的先問事由和發生時間地點,電話的對面反而先問起了他是否本地人。
“我是來囚州工作的,今天剛來。偷竊的地址是在......”李行空回答了電話對面警官的問題,又接著準備說自己現在的位置。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你的案件我已經給你登記了,預計三個月後開始處理,好了先生,拜拜。”
沒等李行空說完地址,電話對面的人早已經搶險開口了。
說完,對面的電話就直接斷線了,在斷線之前,李行空還能聽到電話對面傳來的笑聲。
李行空捏緊了手機,這些警官擺明了不想管事兒,也可能是看在他是一個外地人的份兒上,想把事情拖著,讓自己放棄。
“靠”
習慣了神州人民的善良,第一次被囚州的人民招待,李行空終於明白囚州為什麽叫“囚”州了。
“我的意見是,現在就回頭去找那倆個警察算帳。”
就在李行空生氣的時候,系統出現了。“那個女人和這倆個警察,明顯是一夥的,他們應該靠這個陷阱坑了不少人。”
“可是...”李行空有些猶豫,幾十年的教育,讓他對於違法的事情非常抵觸。
想了一會兒,李行空還是準備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做打算。雖然行李丟了,但是自己的手機還在,損失也不是很大。
想罷,李行空便走出了機場,準備先在這囚州的城市中逛一逛。
出了機場,可以看到路邊豎著一塊碩大的廣告牌,牌子上是一位靚麗的美女在揮手打招呼,下面配著一行文字:
“自由之城歡迎你!”
站在路邊準備打車的李行空,看到這個牌子,發出了一聲感歎。
“自由,真tmd自由!”
機場雖然遠離市區,但由於是重要交通樞紐的原因,這邊路上的出租車也很多,李行空只是在路邊站了一會兒,一輛出租車就已經停在了他的旁邊。
“嗨!哥們兒上哪兒呀”
車停了下來,司機搖下了車窗,問道。司機一幅囚州本地人的摸樣,白人,看上去比較方正的臉上,透漏出幾分滄桑。眼角的皺紋很深,鼻子下方是一對很有特色的八字胡。身上穿著一身工人打扮的吊帶工裝褲,上身一件牛仔馬甲不少地方都起了線頭。
“先去城裡吧。”李行空拉開了車的後門,上了後坐。
上了車,司機熟練的開始計程,打火,開車。隨著引擎嗡的一聲開始躁動,車子也向前開動了起來。腳下的車道是一條直道,遠遠的通向天邊,司機單手掛著方向盤,一手在車中間摸索著,好像在找什麽東西。一邊看著前面的路況,司機一邊還在後視鏡裡看幾眼李行空。
“嘿嘿,小子,你這是剛被歡迎過?”
明顯是看出了李行空這一身的怨氣,司機笑了,
他手上也摸索到了一根煙,給自己點上了。 “囚州的歡迎還真是讓我別開生面。”李行空咬著牙說道。
“哥們兒,這就叫自由!”
也許是出了機場周圍,司機的開車也更加狂野了,一腳油門就踩了上去,本來看著就老舊的出租車喘的更厲害了。
“好多外地人來之前都說多喜歡自由,來了以後卻怕的要死。你不會也是這種弱雞吧!”司機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說著。
“想要適應囚州這風情,看來我也得不少時間。”
李行空是不抽煙的,聞到了這濃重的煙味讓他鼻子難受。
司機也從後視鏡裡看到了他的難受樣兒,打開了車窗,煙味從窗邊散了出去。
“小子,還好你遇到了我,要不然啊,這一路上少不了多挨幾次教訓,運氣不好,命都要落這兒。”
聽這司機的話,他反而是個好人了,但李行空看著他那副樣子,怎麽都和好人掛不上邊兒。
車子疾馳在路上,這時候車後傳來了滴滴滴的喇叭聲,然後李行空就看到右邊的超車道上,跟上來了一輛越野車。車被改裝的一塌糊塗,越野車也改成了敞篷的,四個雞冠頭年輕人坐在車上,還在按喇叭挑釁著出租車。
“在囚州,想要混的過去,就得下手要狠!”司機看了旁邊的車一眼,和李行空說道,順便伸手在副駕駛座上一拉,原本李行空還沒注意,以為副駕座上只是普通的雜貨,但隨著司機的動作,從這一堆雜貨中,拉出了一把看上去非常粗獷的手槍,不,應該算是手炮了,那槍管的半徑,估計能塞下一個拳頭。
搖下車窗,司機還對著對面的幾個雞冠頭們笑了笑,然後就是直接伸手一槍,打在了對面車的輪胎上。這一槍直接將對面車的輪胎乾飛了,失去了一個輪胎的越野車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公路外,還打了幾個旋兒。
司機收回了手槍,直接丟在了副駕座上。
“看到了吧,我們囚州本地人,就是這麽解決問題的。”
李行空看的目瞪口呆,這幾分鍾發生的事情,讓他對囚州這個城市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所以,囚州的警察都不管的嗎?”
李行空還對囚州的政府抱有一絲幻想。
“管啊,當然管,如果你沒槍,那就歸他們管。”司機掐掉了手裡的煙頭,直接丟在了窗外。“但只要你有槍,只有在收稅那天你才能見到他們”
李行空已經完全了解囚州的情況了。
簡單來說,就是四個字:弱肉強食。
他這才開始緩過勁兒來,這裡已經和他離開的神州不一樣了,自己的觀念也應該及時改變了。
車行了接近半個下午,最終緩緩進入了城市,停在了路邊。
“小子,590塊,付錢吧!”
司機往後靠了一下,側著頭對李行空說道。
“已經付了。”
李行空揚了揚手機,打開門下了車。司機直接開車長揚而去。
囚州這城市離機場也未免太遠了。下了車的李行空心想著,四處打量了著看起來。
高樓嵩立,燈紅酒綠,這囚州的城市第一眼看上去也和神州的大城市相差無幾。
周圍的招牌很多,往來的人群也很擁擠,李行空準備先找個酒店住下,然後再做打算。
看了看左右,他不知道該往什麽地方去,於是他準備攔下一個路人,準備問問情況。左看右看,選了一位看起來衣著比較富貴的男士,不管是在什麽地方,有錢人更有可能會對陌生人有一絲善良,哪怕是偽善。李行空上前詢問道
“請問自由城哪兒塊兒的酒店比較靠譜呢?”
“夥計,你開什麽玩笑,這裡是自然城,自由城你得開車三個小時才能到。”
那位富人打扮的男士回答完,看了看李行空,以為他的腦子出了問題,匆匆離去了。
“靠,該死的司機!”
李行空哪兒還不知道,這司機直接給自己開到了另一座城市,繞了這麽多的路,難怪要590塊的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