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啟!”
一聲令下,商聶和鍾尉長就在戰圈中擺開架勢。
鍾尉長作為一個聖騎士領隊,戰力不差。
他本身戎裝煥發,無需過多擔心防守,因此專心進攻。對著商聶發力,左右橫劈,上下縱砍。
商聶腳步輕點,見招拆招,並沒有與他對剛。
如此經過好一場較勁。
“呀!”
“咦!”
“好!”
在場眾人無不連聲喝彩。
常營長也都為雙方的實力暗暗稱許。
鍾尉長太想絕殺商聶了,哪知他厚重的鎧甲卻為他帶來了累贅。
他的千鈞重擊也被商聶輕松接住。
商聶並不直取他的命門,而是借瞬影萬變的腳路,玩弄他於股掌之間。
又經過幾十個回合。
鍾尉長漸漸有些吃力,便心焦氣躁起來,知道這樣下去必輸無疑。
他又是一番重砍,倒把商聶逼退開。
驀地!
他突然飛奔來到觀戰的聖騎士身旁,奪得那人的長戟,將他拉下馬來。
接著他一躍上馬,挺起長戟,縱馬回到戰圈。
圍觀眾人睹此都為商聶捏了一把汗,紛紛指責鍾尉長。
那被奪馬的聖騎士對著鍾尉長一陣狂罵。
但他們並沒有上陣相挺,戰鬥規則可沒說不可以使用戰馬和長戟。
鍾尉長以為自己重奪優勢,便大力揮起長戟,對著商聶不是刺擊,就是揮砍,或者勾挑。
有幾次眼看著長戟就要削下商聶半個身子來,卻被商聶盤旋著身軀躲開了。
這驚險的幾幕引得圍觀眾人牙關緊咬,振臂呐喊,尖叫連連。
經過一番廝殺,商聶覺得他已盡在掌握,便站在原地,任由他來攻擊,打算一招將他製伏。
鍾尉長看見商聶站在原地不動,以為他氣空力盡,放棄掙扎了,也認為可以一招將其斃命。
他便使盡全身力氣,揮著長戟朝商聶脖子急速削來。
在場之人都認為商聶必定難以招架這致命殺招。
眾人都等待那最終一擊。
這一擊將使頭顱落地!
商聶見長戟揮來,緊急運氣,凝勁於劍端。
“哐當!”
劍戟交格,一聲爆響!
商聶見擋住來戟後,再向下用力,那長戟便深深嵌入塵土中。
他緊接著抽劍,縱身足點戟身,朝鍾尉長飛去。
鍾尉長反應依舊不差!
他見商聶朝自己飛來,而長戟又抽動不得,就拔劍來接。
目睹鍾尉長抽出手來再使劍,商聶再運一招震飛他手中之劍。再一腳重重踢在那人胸口。
鍾尉長在馬上支撐不住,口噴鮮血,飛落馬下。
商聶一個箭步上前,拈著劍,直指著他的喉嚨。
勝負已分,高下立判!
鍾尉長口角流血,默默垂喪頭,側身撐在地上。
他的眼中,怒火中燒!
圍觀的聖騎士無不大聲喝彩。
只見常營長大聲宣揚道:“勝負已分!傷劍者勝!”
圍觀的聖騎士聽此安靜下來,都知道鍾尉長末路將至。
常營長接著道:“鍾尉長輸的並不冤,他自己也沒有辱沒聖騎士的榮耀!”
鍾尉長領隊的聖騎士格外為他擔心。
“劍者你先上前來,對大夥說說要怎麽處置這個手下敗將?他的命已經屬於是你的!”
商聶至此目標達成。
他朝常營長步步走來,對這個來自東旭邊城的聖騎尉長,他當然有想法!
鍾尉長聽說自己的命已屬於商聶,便覺得必死無疑。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放手一搏,和他同歸於盡!
見眾人都在為商聶歡呼,他便霎時起身,拾起在地上的劍,飛奔朝商聶後心刺來!
“啊!”
周圍眼見的聖騎士,見此,無不驚駭。
就在劍尖臨近商聶後背時,常營長眼疾手快,一個揮戟,輕松擋掉鍾尉長的來劍。
鍾尉長的最後一擊已經失敗,木然杵在原地,等待命運審判。
常營長再一提戟,戟刃便瞬間箍住鍾尉長的脖頸。
鍾尉長的手下見他危在旦夕,便執劍上前。
大營地的聖騎士毫不示弱,紛紛亮起武器,架住他們。
雙方劍拔弩張!
常營長見此,對著大營地聖騎士們道:““騎士們無需過分緊張, 這幾個手下也算忠心護上。沒必要大動乾戈,你們就先放下武器。”
大營地聖騎士自是不懼,就先收回兵刃。
鍾尉長的手下也知趣後退下去。
接著那常營長依舊對商聶道:“我說過這人的命屬於你的。就是你的!你打算如何處置他?不妨對我們講講。”
商聶答道:“沒了玉樞令牌的聖騎士,不用我取他的命,自會有人去收的。只是看到他滿臉不服氣的樣子,就想收他做個手下,幫忙打點包袱。只怕他死命不從哩,看看他這滿含怒火的眼神!”
常營長略微沉思了下。
“傷大俠願放過他倒顯得大義,你想使用他作手下幫忙打點包袱,只怕會養虎遺患!剛才他還在你背後捅刀子呢?”
商聶不語。
他又看了看鍾尉長,打算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鍾騎士,你可願意做這位傷大俠的手下?”
鍾尉長低頭不言,不去領情。
他不願向這個使他身敗名裂之人屈服,但也沒有勇氣自我求死,就僵在地上一動不動。
見他既不願服輸,又沒有求死的決心,那大營地的聖騎士就十分鄙視他,更不耐煩了。
有人對他嚷道:“你現在不是聖騎士了,只是人家的手下敗將。人家好心給你條生路,你倒不樂意!”
那常營長發話了,對大眾道:“無妨!看得出來,他現在滿腔怒火呢!既然他戰敗不肯服輸,但聖誓在大營地必須得到守護!那就讓他見識真正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