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大師?玖自明撓了撓腦袋。
這事兒這麽快就又傳開了嗎?
不能承認!他一個貪婪信徒跑去逛紅燈區,這種絕對離經叛道的事情,他必然不可能承認的。
再加上他早上剛對艾麗卡扯了謊,這時候如果承認的話,那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子嘛。
“是啊,我就是照著他們說的銀色面具去買的。”
似乎本就該如此一般,眾人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唯獨小年輕站在那裡,一臉的疑惑。
這身形,這聲音,怎麽越看越像?不,不可能是他!
小年輕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玖自明,就是那位音樂大師,畢竟幾個月前抓捕玖自明的行動他也在場。
幾個月前還是一個小偷,怎麽可能混成音樂大師的!
這一定是個巧合!!!
……
……
這一日,銀色的面具在103號城大火了起來,甚至一度賣到斷貨。
夜晚到紅燈區一看,更是清一色的銀色面具褐色正裝外套。
當然這些都與玖自明沒有關系了。
他此時非常的難受。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
剛下班的玖自明打算回家做飯等荷雅回來。
但是艾麗卡卻執意要跟玖自明一起回家,按照艾麗卡的說法,是她與荷雅有約定,晚上要來教對方功課。
玖自明那不大的屋子內。
艾麗卡一邊教荷雅功課,一邊小聲的對著荷雅問道:
“學妹,你哥哥昨天下班後晚上回家沒有?”
荷雅一愣,她不清楚艾麗卡打聽自己哥哥的行蹤幹嘛,但她知道,無論自己哥哥昨晚去幹嘛了,都不能告訴其他外人。
於是荷雅很正常的說道:
“昨晚下班後,哥哥在內城門口等我的,我給他買了個面具後,我們就回家了,晚上一直在家睡覺唄。”
艾麗卡心頭一直懸著的石頭總算放下了,還好他倆不是同一個人。
咦,不對!面具!荷雅說那幅面具是昨天下午玖自明就帶上了。
而玖自明帶銀色面具的理由卻是模仿那位神秘的音樂大師。
艾麗卡感覺自己十分接近真相,但越接近真相她越不能接受。
於是她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對荷雅講道:
“學妹你在騙我吧,放心,我不會對你哥哥怎麽樣的,你哥哥昨晚是不是沒有在家。”
荷雅自認自己的謊言,天衣無縫,但沒想到居然直接被識破了。
被識破了就坦然承認,荷雅並沒有表現得有什麽不堪:
“對不起,學姐,畢竟你是督查局的,這事情又關於我哥哥,我不能和你說太多。”
對於何雅的直接與袒護,艾麗卡非常理解。
歎了口氣後艾麗卡繼續說道:“今天早上,你哥哥腿有點打顫,你知道吧。”
“嗯。”
“而我是在紅燈區外不遠的地方遇見了你哥哥。
如果你哥哥昨晚沒在家的話,那麽他應該是去紅燈區了。”
荷雅輕輕放下了手中的筆。
“姐姐,今天功課就先學到這裡吧,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了,你還是趕快回家,免得等會兒都宵禁了。”
艾麗卡點了點頭,走出了房屋,但她並沒有走遠,反而躲到了樓道的拐角處,她等著這個混蛋遭報應。
果然事情如她所想一般的發展。
屋子內荷雅憤怒的一拍桌子。
“玖自明,你到底昨晚幹什麽去了!”
正在炒菜的玖自明下意識的嘴硬道:
“我昨晚去找喬斯船長先生了啊。”
玖自明轉過頭去卻看到荷雅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哥,你去那種地方,去了就去了,但你為什麽又要騙我呢,嗚嗚嗚!”
看著荷雅這種姿態玖自明如何受得了?啥也沒想就走上前去安慰。
“哥哥錯了,哥哥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哥哥以後再也不會騙你了。”
完了!!!
此話剛說完玖自明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果然荷雅反手擦掉了臉上的淚水,此時哪裡還有之前可憐巴巴的模樣。
“好啊玖自明,你還真在騙我啊!
你是怎麽想的,你還往紅燈區跑!那裡面的女人就那麽能勾得住你?
你這個可愛的妹妹還不夠你看的嗎!!!”
荷雅一把揪住玖自明的耳朵將其扯到了桌子前:
“菜也別琢磨做了,我去做,你給我好好寫一千字檢討!!!”
躲在房間外的艾麗卡非常滿意的走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看樣子荷雅學妹也不簡單啊,這個無賴活該報應!!!
要我的話寫一千字檢討怎麽夠,最少得寫三千!”
艾麗卡穿過了內城進入核心區,回到家後真好趕上吃飯。
艾麗卡也毫不客氣的結果傭人遞上的碗筷,直接坐在了長桌邊。
做在主位的五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是艾麗卡的父親。
“今天怎麽這麽完才回來?”
“查辦所有點事情耽擱了。
對了,爹你知道今天城裡傳瘋了的哪位音樂大師嗎?”
中年男人面無表情的繼續吃著飯菜:“聽你張叔提起過,那首《當你老了》確實寫得不錯。
怎麽你有興趣?要不要我派人去查查那人是誰。”
艾麗卡一癟嘴說道:“哼,我才不用呢。”
她心裡得意的想到: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我都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一旁的母親也開口說道:“家裡的資源你該用就用,要不然你爸打下這麽大的江山幹什麽。
你哥哥他們都分家了,就你還不爭氣,婚也不接。”
“媽!你別管我,我早晚靠我自己的能力混出個頭來給你們看看。”
“這事情隨便你,我的意思是什麽時候你給我露個底,怎們抽空把婚給訂了。”
“……”
艾麗卡沒有再說話,吃過晚飯後就直接鑽到了自己房間去。
“8月20日。
今天查辦所依舊沒有什麽大事,解決了幾起鄰裡糾紛,甚至還有人報案說衣服丟了。
這些基本和我們沒什麽關系,就下午是有一個打架事件,出去了一趟……
不過那個無賴似乎並不像我之前認為的那麽不堪。
聽荷雅學妹說,他當初選擇犯罪完全是為了供她上學,嗯,還算他事出有因,以後就不在意他是個罪犯這件事了。
而且真沒想到他在音樂方面還有這種天賦,可惜用在了歪路,那麽好的歌,寫給一個色慾信徒,唉。
只是,在怎麽說他也是個無賴,嗯而且還得在添一條,好色!”
……
……
而另一邊貪婪主教莫希則在自己的書房內,仔細傾聽著屬下的匯報。
“目前我們已經查清楚了,對方留下的那塊懷表,上面雕刻的是威爾家族的族徽,而威爾加只有一位貪婪信徒。那就是喬斯.威爾。
當時已經失蹤多日的喬斯.威爾也應該是在那天下午回到的103號城。
而且和他一起押注的,還有威爾家的老二,泰西.威爾。
再加上第2天,喬斯也拿了一大筆錢去漁業所繳納了賠償,當天就直接又出海了。
我們有理由相信,哪位神秘賭徒就是喬斯.威爾。”
莫希眼眉低垂,左手輕敲著桌面,許久後才陰冷的說道:
“很好,知道是誰就行,不急,他那個議員父親也不是好惹的,不過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他親手把錢給我還回來!
嗯,現在還不是時候,就當我把錢暫時先放他那裡了。”
此時遠在波濤的海面上航行的喬斯,突然從睡夢之中驚醒,抽搐了幾下後猛的打了個噴嚏。
“呼,奇怪的,我這體質怎麽會打噴嚏呢?”
至於玖自明?唉,睿智的主教大人根本不知道玖自明的存在。
玖自明的一切資料都被他的得意下屬,貪婪教會的神父,錢重金先生藏起來了。
其實也說不上藏起來,就是所有的手續都是他全權辦理,沒有告訴任何人罷了。
當然他身為教會的神父自然能做這些事,只是苦了喬斯平白為玖自明背了個大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