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答我,我就當你同意了,爹來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映入眼簾,墨色的長發隨意的披散著,腰間一把月刀懸掛。
看著面容似乎只有二十七、八,但是實際的年齡就不得而知了。一步、二步小心翼翼的,仿佛怕弄壞了東西。而且還時不時的停下來一會,原本只需十幾步的距離,硬生生走了一刻鍾。
“沐息!”一聲驚呼響徹雲霄,“女兒你還記得爹名字。”
沐息,沐家家主中央大陸六大超然勢力之一。
沐息走到床邊,“女兒爹錯了,”沐青生氣道:“錯那了?”沐息一臉委屈的說:“那個就是...就是火大了一點,真的一點點。”邊說邊用手比劃著,擔心她不相信。
“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那是我費了好大勁挑肉,絕對好吃,萬中無一的眉心肉。”
“絕對不會有上一次的,上上次,上上上次的失誤,放心不會吃壞肚子的問題。”
盡管沐息保證的再真誠,但是身為沐息的女兒,依然不會相信他爹一句話的,意外要有身為意外覺悟。身為小白鼠寶寶心裡苦,寶寶不說。
沐息“依然不放棄,女兒不吃嗎?真的不會有上一次的事情了,你相信爹一次!”
“不吃!”見沐青一臉的不情願,沐息也不在糾纏,“好吧!女兒你叫床底下的年輕人出來吧!”
沐青眼神亂飛,“什麽年輕人?我不知道啊!你不是有事嗎?快去忙吧!”
沐青推著沐息,但是沐息一步沒動,沐青一跺腳,“哼!好吧!“
在此之前,幽竹被一股莫名的氣機鎖定了,隨時有喪命的風險。
身體能活動了,急忙的從床底爬上出,之見剛才那名叫沐青的女子怯怯地站在一邊,“晚輩幽竹見過前輩,”沐息上下打量了一下,“你們這種情況多久了,如實說來。”
沐息摸不著頭腦的一句話,打了兩人一個措手不及,沐息圍著幽竹轉了兩圈,心道:“修為差點,長得不錯,只是不知道心性如何。”
幽竹不自覺的緊張起來,不過為什麽?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幽竹一咬牙如實說來,“事情就是這個樣子,叔叔您誤會了,”可是沐息一臉不在意,仿佛是再說你做的事,就這樣了。
“剛見面你們倆就在一張床上了,我不相信!”邊搖頭邊說,幽竹無話可說,事實就是這個樣子,啞口無言。
沐息仿佛認命了說:“你小子跟我來,”說完一句話轉身就走,雖然幽竹不知道是去做什麽但是,實際的情況,要殺了他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幽竹歎息一口氣說:“聽天由命吧!”
沐青說出的那一句,隻想逗一逗幽竹但是,就在剛才心中好像有一點悸動,那是“愛!”一眼就是一生。
幽竹剛走出門,就一陣眩暈,緩過神來,就出現在一片山嶺之中,沐息站在前方,背著手,“我不知道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但是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幽竹剛想說什麽,便被沐息打斷,“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接受考驗吧!”說完沐息化作光消散,天空中傳來一道聲音,“三天之後我會在來看你的,希望你能走出來。”
隨後天旋地轉,一扇大門突兀的出現在眼前,身體不能動了,之好聽天由命了。直面眼前的大門,上面有繁多的古老的符文,只是不知道是什意思。恆古的氣息傳來,仿佛穿越了無盡的時空。
有一個聲音,仿佛再說推開他,你就會見到一個新世界,推開他.....推開他,不停地在腦中回響。緩緩地越來越來近,越來越來近手不知覺的放在門上,推開沉重的大門,一道光從裡面流露出來,金黃色的余暉,隨著日落消散。
幽竹突兀的出現在街角的巷子裡,一位四十多歲中年大媽,從旁邊經過,小聲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玩的一個比一個奇怪,真是人心不古!鬼都得嚇跑。”
幽竹滿頭黑線,剛回來就碰見這事,但是現在的一切都比不上回家,此時在遙遠的星空深處,布滿符文的大門關閉了。重新排列的符文,和把他傳送過來的陣法一模一樣。
符文開始重新排列了,一切好像注定的事情,命運在冥冥中注定好了賭注。
不過他把這一切都忘在腦後,家人可比這些重要多了。
母親的溫柔、父親的嚴厲、爺爺、奶奶的疼愛, 親情誰也脫離不了。
向著太陽落下的方向走這著,看著周圍的店鋪,從小學到高中,天天看著新店開門,舊店關門。在家的對面有一家包子鋪,自從記事起他就在那裡,每日生意紅火。
看著周圍的一切,身心舒暢,太累了一個人盡管只是幾天但是,一直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身上。
現在,回來了心情舒暢。
路燈照亮了回家的路,家不是很富有但是,有家的感覺很好。
站在家的路燈下,回想著短暫的一生,父親是一名出租車司機。母親是一名銀行的員工,爺爺、奶奶住在鄉下身體健康。生活簡簡單單,平凡的一家。
看著眼前的二層小樓,這是他的家啊!在三線的城市這已經夠好了。
叮叮...叮,一連按了幾下,沒有人開門,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開了門沒鎖。打開客廳的燈,一張全家福映入眼簾。全家福中一家人穿著漢服,在中間站著十三歲的自己。
身為一名網生代,經歷了手機從按鍵到觸屏,從3G、4G、到如今的5G時代日新月異。可是全家福拍的越來越少,相聚的日子也越來越少,這是時代的悲哀。
換上拖鞋,走進客廳,手指撫摸著家中的家具。回憶著往生,家中並沒有白綾,遺相並沒有放在明面上。好像夢一樣,心中的躁動消失了,精神好想傳過了一層無形的枷鎖。
清明自腦海深處湧出,遍布全身,時間好像慢下來了。飛蛾從面前飛過,往昔的記憶如同幻燈片一張一張的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