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樹全族二十多人,就在居住地被安頓了下來。
徐富貴後來又問了一次,結果也是什麽都不知道。
只知道很多亂兵,很多部落被衝散了,到處都是死人。
他們也沒見過神仙都長什麽樣。
之後徐富貴也就暫時放下了神仙打架的事,現在他還管不了那麽遠。
昨天徐小寶來找他,向他的老師匯報,說他終於合成了安全的黃色炸藥。
看著這個,剛滿六歲就已經長到兩米多的大寶子,徐富貴就有一種自己兒子長大了的感覺。
當初第一次見面時那個怯生生的問他能不能跟他學本事的那個一米二的小寶,現在都兩米五了。
昨天答應了小寶今天去看實地試驗,所以今天早早就起來了。
洗漱完了和孩子們一起吃了早飯,便向後山的實驗場地走了過去。
走在雪道裡,兩邊四五米厚的雪層,相對於徐富貴來說就像是兩堵牆。
可是徐富貴對這也沒辦法,他從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是一米九,到現在也一點沒變,還是一米九。
可能他的這個身體已經被定死在這個高度了吧。
來到了試驗場,前方有一塊大石頭。
石頭中間被鑿出了一個深洞,有三米多深。
徐小寶從挎包裡拿出了一塊黃色炸藥,也就有半斤多點。
這炸藥被小寶捏成了圓柱形,中間插進去了一個火雷管。
雷管尾巴上是長長的導線,炸藥被塞進了石頭孔裡後,又用泥巴把孔給封住了。
一切準備完畢,大家所有人全都後退到三百米外的一個大壕溝裡。
小寶去點燃了導火索,然後轉身就往壕溝這邊跑。到了溝邊一下就跳了進來,趴在那看著導火索在那燃燒。
不大一會導火索就燒進了石頭孔裡,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那塊至少十多米高,長寬也有十五六米的大石頭,一瞬間就四分五裂了。
碎石飛的到處都是,就連壕溝裡也沒有幸免。
還好天冷,大家都帶著皮冒。外面也帶著鋼盔,要不弄不好得有幾個腦袋長包了。
爆炸過後,大家都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石,又吐了吐不小心飛進嘴裡的雪土。
一個勁的看著小寶,也不說話。徐小寶這下有點不好意思了。
對著徐富貴說“抱歉師傅,這裝藥可能有點多了。下回我注意”
“沒事,我們去看看結果”
說完第一個大步走向了那塊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大石頭。
巨大石頭中間幾乎被粉碎,整個石頭碎成了二十多個大塊,也都被炸離了原地。
看來這威力還可以嗎。
半斤就這樣了,要是一百斤能不能炸死個神仙呢?
可能用不了那麽多吧,呵呵。
“斧頭,刀子小燕妮,你們設計的大炮怎麽樣了”?
徐富貴問身邊跟著的學生斧頭他們。
“師傅,已經設計出來了,理論上已經沒有了問題。現在就是看做出來的效果了。”
“嗯,那就做出來看看再說,小寶做的硝化棉作為推進藥,你們設計的炮管能禁受住嗎?”
“理論上沒問題,師傅”
那明天就開始吧。讓這三界也聽聽大炮的發言吧。
“是,師傅”徐富貴所有的學生同聲應答。
工業製造區,一根炮管正在拉著膛線。
這跟炮管的口徑為三百五十毫米。
四十倍口徑身管。
這家夥,如果在地球也算是一個大家夥了,不過在這裡,也就是那麽回事。
斧頭他們設計的火炮。采用了硝化棉推進藥,tnt爆炸藥。
炮彈重兩噸,裝藥五百公斤。
這點炮彈重量,幾乎是個部落裡的人都能搬起來。
射程三十公裡,一發炮彈下去,基本上就是一個幾十米方圓的小水塘出來了。
當地面的大雪,都快要化盡了的時候,這門大炮終於出來了。
在後山試驗場,粗壯的炮口直指大山方向的一塊不高的山包。
距離三公裡,可以目視。
所有工作都做完之後,等待徐富貴的命令試炮。
只聽到一聲震天的巨響,火炮的炮口噴出了幾米長的火焰。
炮管在八根粗壯的大彈簧的緩衝下,又複位了。
那一根彈簧絲都有五百毫米粗。
巨大的震動讓所有人都嚇一跳。這家夥,夠勁。
在眾人的眼裡,這邊剛聽到轟鳴聲,對面的山坡上就被炸出了一個大坑。
衝擊波肉眼可見的,摧毀著三百木范圍內的所有草木巨石。
在所有山民、牛頭人和新來的桑樹他們眼裡,就是神仙降下來的雷霆也沒這麽大的威力吧。
“走吧,我們去看看結果。”
徐富貴先行領著這些人一起向那靶場走了過去。
靶場,著彈點。
一個十多米深,直徑接近四十米的大彈坑出現在地面上。
一百米半徑內巨石飛滾,三百米半徑內草木摧折。
五百半徑內,栓在哪裡的生物基本全都死亡。十不存一。
徐老大在身邊對徐富貴說“陛下,這東西一發下來,就算哪巨熊,也扛不住吧?
要是能抗住一個,那三五個也能弄死它。”
徐富貴笑到“是啊,這東西就是巨熊來了也扛不住一發命中”
這三百五十毫米的重炮,別說碳基生物的巨熊了,就是重型坦克挨一下也得完蛋。
“就是這東西稍顯的笨重了。拖拉機拉著它走是可以,但是速度上不來啊!”
這是桑樹說了一句“陛下,我知道有一種巨獸,拉著這大炮肯定不費力氣的”
“哦?是什麽巨獸,你說說看”徐富貴問道。
“陛下,我們從東邊逃難過來時。
在離此八九日路程的地方,哪裡有很大的,一望無際的一大片大樹林。
哪裡生活著一種巨獸,有...”說到這,桑樹左右轉頭看了看。
然後指著遠處的一顆大樹說到“有那棵大樹那麽高。看著就有力氣。
有六條腿,頭上長著像石頭大人那樣的角,有黑色的,也有花的和白的,它們吃那大樹的葉子。”
徐富貴看了看桑樹指的遠處那棵樹,應該有五十多米高了吧。
“桑樹,你現在還能找到那地方嗎?”徐富貴問到。
“能找到的,陛下,我一定能找到。”桑樹趕緊回答道。
桑樹早就想報答徐富貴的救命之恩,一直沒有機會。
這一次眼看自己總算是能幫上徐富貴了,就感到非常高興。
第二天,徐富貴帶著石頭和二十個人一起出發,桑樹帶路。
徐老大在家看家。
安排他的學生們把能夠手持的一百毫米大步槍給弄出來。
是的,一百毫米大步槍。
就徐老大他們的身體力量,三五十毫米的步槍,根本感覺不到後坐力。
二十二人的隊伍,向著正東方慢慢遠去。
徐富貴用旅遊的心態慢慢的走在著蒼茫的大地上,感受著莽原的寬闊。
天空中白雲遊蕩,大地上,不時可以看到各種動物在覓食。
食草的不停的刨開快要化盡的冰雪。
吃肉的也在遠處時隱時現。
弱肉強食,即殘酷,又和諧。
到了第九天的時候,終於在這大草原的盡頭,看到了沒有邊際的大森林。
至少,徐富貴站在石頭的肩膀上也沒有看到邊際。
他也懶得拿出無人偵察機去探尋什麽,慢慢走,總會到的。
又走了大半天的時間,總算是到了森林的邊緣。
那森林裡的大樹,高的幾百米,矮的幾十米。
徐富貴他們就在森林邊緣,一處開化的小河旁駐扎了下來。
第二天,在桑樹的帶領下又開始往森林裡面前進。
還沒有走多久,就聽到一陣陣激昂的獸吼聲傳來。
桑樹趕緊對徐富貴說,這就是它們再叫。
上次我們從森林邊緣走過,聽到過他們的叫聲。
他們都是成群結隊的。那邊肯定有很多。
森林中的樹木之間,其實空間是很大的,因為大樹在長大後,會爭奪陽光和土地。
是不會允許別的樹在自己的身邊長大的,它們會用龐大的枝葉擋住陽光,不讓陽光照下來。
它們的根系,會盤根錯節的佔據每一點土地,還回家絞斷別的樹木的根。
植物之間的征戰,也是極其殘酷的。
只是人們看不到,而且時間很長罷了。
又前行了至少一個多小時,徐富貴終於遠遠的看到了桑樹說的,那種巨大的,六足牛角的巨獸。
這些巨獸有大大小小六七十頭。
長得像是放大版的野牛,但是有六條腿。就像桑樹說的有黑的,花的,白的。
徐富貴還看到了青色的和黃色的。
領頭的那一頭野牛,姑且就叫野牛吧。
足以七十米高,就算體格是這些人中,最高大的石頭。
在這頭野牛面前也跟個螞蟻沒什麽區別。
領頭的野牛全身黑色,黑亮黑亮的,頭上竟然有三隻角。
在巨大的雙角中間也長了一根直角,就像根鋒利的長矛似的。
而其他的野牛只有兩隻巨角。
這一大群野牛正在進食,大母牛會把高處的枝葉壓低,讓小牛啃食。
而公牛,則是邊進食,邊在外圍警戒。
徐富貴看著這些大家夥,就知道自己準備的東西帶對了。
出發前,他讓刀子打造了一百多個鋼環,就是牛鼻環。
按著桑樹說的巨獸個頭大小,估算了下鋼環的大小做的。
當時還不敢確定,不過現在可以確定了,可以用。
這些東西,靠石頭他們是肯定搞不定的。
他們最多只能弄到牛肉,卻弄不到活牛。
這樣的事還是徐富貴自己來吧。
徐富貴從空間裡取出來了一些,小型擬生智能無人機“毒蜂”
這小東西不大,一個地球成人手掌大小。
用翅膀飛行,速度很快,飛行時非常安靜。
尾部有一個,最多可容納五百克毒液的毒囊,可以攜帶各種毒素。
這一次,徐富貴一下就拿出了一百隻毒蜂。毒囊裡裝的是五百克烈性麻醉劑。
這種麻醉劑,只要幾克就可以放到一頭大象。
對付這麽大的大家夥,徐富貴給了滿量。
對那個頭牛,他直接用三隻毒蜂,去搞他。
小牛一隻毒蜂應該就夠了。
一百隻毒蜂,徐徐飛起,快速的向自己的目標飛去。
地球成人手掌大的毒蜂,在人類看來,是一眼就能看到的,不小了。
可是在這些野牛們看來,和蚊蚋沒什麽區別,可能還沒有蚊蚋大呢。
而在巨大的生物,也會有自己的弱點。
比如鼻腔,在毒蜂面前,飛進野牛的鼻腔,和汽車開進隧道還要容易。
當這些毒蜂飛進了各自分配好的野牛鼻腔後,找到薄弱處,直接一針下去。
這些野牛幾乎沒有任何感覺。
因為麻醉劑第一時間就麻醉了鼻腔周圍的神經,讓它不再傳遞神經電信號,所以什麽感覺都沒有。
毒蜂們完成任務又都飛了回來,還留下十多隻,看那個量不夠再補充。
徐富貴把回來的毒蜂都收回到空間裡後就在哪裡等著。
這麽大的生物,哪裡是一時半會可以麻醉的呢,不急。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牛群走,他們就遠遠的跟著,牛群停,他們就停下。
終於有一頭小牛挺不住了,昂昂的叫了兩聲,慢慢的趴到了地上,好像是犯困的孩子在撒嬌。
徐富貴也有點擔心自己計量會不會下得大了,把野牛們直接給麻醉過去了。
不過這跟了一個小時才有效果,就知道是白擔心了。結果又擔心是不是計量下小了。
還好,沒有出什麽問題。
就連同那頭領頭的大野牛也慢慢的趴下睡著了。
徐富貴這才帶著人來到可野牛群前。
那頭大野牛,就是趴著也有四五十米高,那牛頭就有接近二十米高了。
石頭雖然和這些野牛有一些相似的地方,比如說牛頭和牛角牛蹄什麽的。
但是這絲毫不妨礙,石頭這些牛頭人給這些野牛帶鼻環。
兩個人,直接走進了大野牛頭牛的鼻孔裡,相對著摸著中間的鼻腔前行。
找了一會,終於找到最薄的地方了,就是這裡。
兩個人,一個在一邊頂上一個大鐵圈,另一個在對面拿著一個大衝子,墊好鐵圈的位置。一錘子,直接衝透。
就連深度麻醉的大野牛也不禁的抖了一下,輕輕的哼了一下。
就這一下都差點把石頭他們給噴出來。
石頭和他的同伴,頂著滿身的牛鼻涕,趕緊給大野牛的傷口上藥。
這層膜上都是毛細血管,但是神經豐富。
上好了藥後,直接把牛鼻環給帶上。
最後出來,把麻繩一頭在牛鼻環上綁好,另一頭綁在一顆巨樹上。
都幫結實了,然後換下一頭牛。
一共七十一頭大小野牛,全都被穿了牛鼻環後,大家總算松了口氣。
所有人收拾了一下後,就開始爬樹,把所能砍下來的嫩枝嫩葉,全都砍下來,堆在這些野牛的牛頭邊上。
然後就離開這裡。
一天后,這些野牛都慢慢蘇醒了過來。
雖然感到鼻子很是不舒服,但是也沒在意,站起來後一轉頭。
就感覺到鼻子裡傳來的一陣陣刺頭的疼痛,讓他們不敢在做大的動作。
所有的野牛們都昂昂哞哞的叫了起來,可是誰也弄不掉掛在鼻子上當誤東西。
就連那個性格最暴躁的領頭大野牛,也被這鼻環弄得毫無脾氣了。
看到身邊還有嫩枝嫩葉的,還是先吃了再說吧。
第二日,徐富貴他們又把砍來的嫩枝嫩葉,給它們用獨輪車推了過來。
放到這些野牛的身邊。開始野牛還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些小蟲子一樣的東西怎麽給自己拿來了吃的呢?
當第四天,徐富貴他們推來吃的後,開始拽著繩索讓野牛們低頭了。
開始野牛還很是抗拒,可是架不住那刺腦的疼,也隻好低頭。
第七天,都不用徐富貴他們使勁了,只要他們輕輕一拉繩索,野牛們就開始低頭吃草和枝葉了。
就連那個頭領野牛也對徐富貴極其順服。
可就是這樣,徐富貴也不放心,繼續訓。
第十天的時候,最下的那一批野牛可以從樹上松開,被人牽著走了。
第十五天的時候,除了那頭領頭的野牛之外,都可以牽著走了。
為什麽那個頭牛早就順服了,還不放開它?
是因為徐富貴在它的眼睛裡竟然看到了狡猾和憤怒。
不過這半個月,徐富貴是天天來訓它,只要是有一點不聽話,徐富貴就會使勁的拽一下繩索。
而就這一下,就要了野牛的命了,昂昂的慘叫聲聲傳百裡。
這附近的妖獸都跑乾淨了。
一個月後,這領頭的三角野牛,終於是服了。
趴在徐富貴的面前,連眼淚都下來了。
那眼睛裡除了對徐富貴的臣服之外,再也沒有什麽別的意思了。
這時候,徐富貴才把他從巨樹上松開,牽著走了。
每一頭野牛能被牽著走的時候,都要查看,他們的鼻孔有沒有問題。
傷口有沒有感染。
不過還好,徐富貴的準備工作做的還好。所有的牛鼻環孔都恢復的很好。
完全沒有感染的,也是這大家夥身體也好,抵抗力也強。
當這野牛被牽出深林的第一件事就是刷毛。
所有的野牛都被牽到小河邊,用這些天特意做的幾十米長杆的木頭刷子,開始給野牛刷皮毛。
刷子頭都有五米寬,上邊都是木頭齒。
石頭他們挑著兩個一桶就能裝一噸多水的大木桶,從牛頭爬到牛背,然後倒水。
下邊的人就是使勁的刷,現在天氣也暖和了,也不怕野牛著涼。
再說就這大體格著,也不會著涼。
那些跟地球上老鼠差不多大的跳蚤、寄生蟲一個個的被刷了下來,下來一個就被踩死一個。
這群野牛從出生就沒受過這待遇啊。
一個個舒服的哞哞直叫喚。
這一刷就刷了三天,才把這七十一頭野牛刷乾淨。
而這些野牛也是真的是馴服了。
都不用拽繩子,他們人往哪裡走,也就就跟著走。
又是準備了五天,幾乎把附近的所有新發的嫩枝嫩葉都給砍了下來,全都綁在了牛背上這才往回走。
所有人現在都是騎著牛在前進,都不用走了,就連桑樹也是騎著一頭三十多米高的小牛身上。
也不能說是騎了,應該說是坐在牛背上。
這牛背,你怎麽躺都掉不下來。
這野牛跑起來的速度可是不慢的,比他們走的快得多了。
野牛們背著自己的新嫩的枝葉,背著徐富貴他們還有獨輪車,快速的在往回駐地的方向奔跑著。
那六條大長腿,每邁一步,都震的地面咚咚作響。
原來八九天的路程,隻用了四天多點就回來了。
當徐老大看到這麽大的野牛的時候,就感覺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
這都是牛魔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