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風鈴居然有如此強橫的實力,還未考核的幾位修士,都稍顯沉默。
畢竟,珠玉在前,有誰甘當磚石呢?他們都是想來搏個前程的江湖人,心底默默的權衡了一番利弊,都默契的選擇沉默。
除了徐仨。
他來此地的目的本就是為了與城主論道一番,什麽前程,什麽利弊,都不如一次單獨談話的機會重要,所以,他站了出來。
“小子徐仨,前來與城主論道。”
城主看到又是一個年輕人,心中喜悅之情更盛,他也想看看這個敢於在風鈴之後站出來的小子,能給他帶來什麽驚喜。
“道友請,”
城主依舊是擺開拳腳架勢。
徐仨慢慢的運轉起自己魔改的輕身術,用靈活的身法向城主攻去,一到近前,徐仨就用右腿甩出一記橫掃,直指城主的小腿,帶著呼呼破空聲,這一擊看著凶猛,其實只是借了點風勢的佯攻罷了,城主扭腰變化腿型,準備用更為堅硬的膝蓋去抗徐仨的這一擊,結果,徐仨的這記橫掃,在即將要與城主的膝蓋相撞的時候,突然落到了地上,徐仨立即將落在地上的這隻腳當做支點,把整個身體都撐了起來,在空中甩起一開始就在慢慢蓄力的左腿,一記鞭腿,直指城主的太陽穴,城主的反應力也不是蓋的,在徐仨凌空襲來的瞬間,小臂快速上移,正好和徐仨的這記鞭腿撞在一起。
一擊未中,徐仨也沒有停下,收回了攻勢,再次施展輕身術拉開了距離,手中開始凝聚掌心雷,為了隱蔽,徐仨把手淡淡的藏在身後,擺出的架勢就好像用單手在挑釁城主,這種行為立馬挑起了城主的興趣,立刻轉守為攻,向徐仨襲來,這種情況下,徐仨只能靠牽引來的微小氣旋,在危急關頭瞬間加速,才能堪堪躲過城主攻來的腿腳,雖然有些狼狽,但是還在對峙之中。
城主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就在徐仨堪堪避過城主一拳,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城主又是一拳砸了過來,不知道是徐仨沒反應過來還是城主的拳頭實在太快,反正,這一拳,穩穩的落在了徐仨的左肩胛骨前,好在有護體白光。
這一擊得手,城主本想著該停了,但是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他,徐仨還有後招,果不其然,沒等城主收拳,徐仨剛剛一直在蓄力的掌心雷就往城主的身上拍了過來,但是這本該出其不意的一招還是被城主防住了,城主弓著腰做了個高抬腿的防禦姿勢,這一掌,拍在了城主的小腿上。
但是在城主沒有注意到的小角落裡,徐仨的左手,偷偷的動了一下,一到極細的閃電直奔城主的面門,城主出於本能的閉了一下眼。
徐仨一直都在等這個機會,城主閉眼的那一瞬間,徐仨從嘴裡吹出了一個還沒有綠豆大的小珠子,目標依舊是城主的面門。
這顆珠子,是徐仨在最後六天,用九元應雷決凝練出來的,因為他現在的淺紫色靈氣實在是不容易凝煉,所以就算這最後六天用全力去凝,也只是得到了這粒沒比米粒大多少的小珠子,雖然不知道具體有什麽用,但是徐仨還是把它當作了對敵手段,死馬當做活馬醫吧。
結果還沒等那小珠子飛到城主面前,一道火焰憑空出現,將那小珠子包裹了進去,隨後是一道劇烈的爆炸聲,雖然被火焰包裹,並沒有出現濺射傷害,但是聲音,火焰是擋不住的。
“道友,論道而已,怎麽能用這麽危險的東西對付老朽呢?”
此時的城主依舊恢復了儒生的狀態,
只不過現在少了一份親和,多了一份威嚴。 “小子隻知城主強大,需出全力,本無意傷人。”
“呵,道友要是真能傷到老朽,這北郡換個城主倒也無妨。”
“小子不敢。”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你們搏前程呢。老朽只是感歎,若不是道友的天雷子,老朽都要忘了,自己是主修火法的修士來著。”
徐仨在旁邊默默的聽著,沒有接話。
“徐仨道友,老朽有些好奇,那道閃電,也是你的術法?”
“不入流的微末小術罷了。”
“還有這天雷子......老朽冒昧一問, 道友可是紫霄閣傳人?”
“小子道門低微,應是未曾入過城主大人的耳。”
“那道友當真是天縱奇才了。炎國第一高等學府這幾年很缺做研究的修士,既然道友天資聰穎,依老朽看,去試試如何?”
徐仨微微搖頭,
“小子此次前來,只是想與城主大人討教幾個問題,其他的,並無所求。”
“這不是已經討教完了嘛?既然不願,那便算了。”
城主好像有意的無視了徐仨的請求,讓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起來好像他什麽都沒得到,但是,風鈴只是突破了城主的防禦范圍,就得到了估值二十三萬兩的名劍;他可是把城主的火法都逼了出來,卻什麽都沒得到,這很不合理。徐仨相信城主是明白他的意思的,所以他並不急。
有風鈴和徐仨的對局在前,之後的比鬥就稍顯無趣了。等殿裡所有人都考核完成之後,就和城主道了別,各自回到了分配的房間。
徐仨在房裡打坐調息,等時間來到後半夜的時候,有人叩響了徐仨的門,
“徐仨道友,城主有請。”
跟著小廝,徐仨來到了一間很小的禪房門口。
開門看見,城主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旁邊還特意留了個空位。
徐仨打完招呼之後就落座了。
“道友有什麽修行上的疑惑,小老兒一定有問必答。”
“在正式向您請教之前,我可以先問一個私人一點的問題嘛?”
“嗯,請講。”
“奇變偶不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