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清姐,浩浩今天什麽時候下課?”吃飯間歇,肖鹿好奇的問向林樂清。
經過之前的介紹鄭梓妍已經知道林樂清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還誇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生過孩子的樣子。
林樂清喝了口湯回答道:“他今天在補數學課,老師說他最近成績有些下滑。”
“一個人照顧孩子挺累的吧。”鄭梓妍接著問,旁邊的顧易給她夾了塊肉,又將胡蘿卜夾到自己碗裡。
林樂清看到後眼神裡閃過惆悵,後又打起精神:“還好,浩浩聽話,不像他爸那個樣。”
肖鹿聽到林樂清談起前夫,立刻義憤填膺道:“梓妍姐,你不知道,樂清姐的那個前夫天天來找樂清姐就想要複合,特別煩人。”
“那不是騷擾嗎!”鄭梓妍瞬間就理解了肖鹿口中天天來找的含義。
“是啊,但樂清姐拒絕了也沒用,他就像狗皮膏藥一樣。”肖鹿也有些無奈,對方也不動手,就是嬉皮笑臉的堵住林樂清死死糾纏不放,他們也確實沒有什麽辦法。
“沒事,我上次拒絕他後,他已經幾天沒來了。”林樂清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別說這個了,對了,一會要吃完飯玩點什麽?”
肖鹿咬著筷子,有些為難道:“我還沒想好。”
“這還不簡單。”倒是鄭梓妍絲毫沒有困惑,直接說道:“我們喝酒啊。”
顧易摸摸額頭,果然是鄭梓妍的風范,遇事不決就喝酒。
“喝酒?”林樂清表情有些抗拒,她從小就是個乖乖女,沒怎麽喝過酒。結婚之後更是賢良淑德,不沾半點酒精。
所以對這個建議有些不太感冒。
肖鹿手摸著下巴,點頭道:“喝酒也可以,不過我家裡沒有酒啊。”
“那我們去酒吧呢。”
顧易清清嗓子,在三個人將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後提議道:“我有一個想法。”
“顧易哥你說。”肖鹿覺得顧易出馬的話那事情應該就能迎刃而解,
林樂清也滿臉好奇,不知道顧易打算給出什麽提議。
“現在這個點酒吧也沒有幾家營業的,就算有也不熱鬧。不如我們直接去梓妍家,她那裡什麽都有。”顧易也是考慮到了林樂清和肖鹿可能不適應酒吧的氛圍。
在家裡總比在外面要自在一點。
肖鹿聽到這個提議後臉上露出笑容:“好啊,我覺得可以。樂清姐你呢?”
林樂清想了想,也覺得比酒吧更能接受一些:“可以,我沒問題。”
鄭梓妍則豎起大拇指,她也覺得這個建議很好,省的喝完了醉醺醺的還要顧易背著回來。
於是幾個人吃完飯,就打車轉場到了鄭梓妍的家中。
自從顧易住進來後,鄭梓妍的家算是煥然一新,所有的東西都被井井有條的放好,再不像之前那般雜亂。
而顧易一進家門也和男主人一樣招待肖鹿和林樂清,一邊給她們遞上拖鞋,一邊拿出飲料給兩人倒了兩杯。
林樂清環顧了一下四周,忽然發現沙發上的被褥問道:“顧易,被子和枕頭怎麽放在這裡啊?”
顧易笑笑坐在他們倆對面道:“這是我晚上睡覺的地方。”
“啊?”林樂清也和當初的肖鹿一樣想到了其他地方,看著進入衣帽間換裝的鄭梓妍,用手擋住嘴巴壓低聲音道:“顧易,女人是需要哄的,梓妍性子直,你多哄哄她不就好了嗎。”
雖然和鄭梓妍接觸的時間不久,
但這姑娘的性格本就外放,並不難琢磨。 顧易張張嘴,不知道如何反駁。幸好肖鹿笑著幫他回答道:“樂清姐,你想多了,顧易哥只是借住在這裡。”
“嗯?”林樂清一時間沒理解這句話的含義,顧易只能先和她講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原來是這樣啊!”林樂清聽完後恍然:“那你一個人還債應該挺不容易吧。”
顧易擺擺手:“還好,我現在用工資還債還是挺輕松的,還能存點錢下來。”
“真辛苦。”林樂清畢竟是當了母親的人,母愛充沛,立刻就有些心疼起顧易。
顧易起身將被褥搬起,想要將其拿到屋子裡,林樂清見狀也幫著拿起枕頭和他進了臥室。
顧易在床前把被褥放好,林樂清則在背後看著顧易認真收拾家務的模樣,一時間有些恍惚。曾幾何時她也想找一位知冷知熱,體貼人的老公,和他一起把家庭過好,把兒子養育成人。
可林猛讓她深深的失望了,每天只知道在健身房訓練,回家後也不知道關心她。
家務從來不管,做飯從來不碰,甚至還出了軌。
這也是兩人婚姻走向破裂的主要原因。
而現在再一看顧易,兩個人一對比簡直天差地別。
顧易收拾好被褥,轉身想要拿過枕頭,卻發現林樂清在發愣,不由得問道:“怎麽了?”
“啊?哦,沒事……”林樂清把枕頭遞給顧易,後退幾步,剛想問顧易和梓妍的關系,身後就傳來了房門開啟的聲音。
原來是對面衣帽間的鄭梓妍換好了衣服。
“樂清姐?”既然回到了家,鄭梓妍就換了一身比較清涼的打扮,棕色的皮質抹胸裙搭配一件蕾絲外套,看起來極為酷颯。
她走到臥室,也看到了收拾東西的顧易,不由得用軟糯的聲音喊道:“別收拾了,顧易。”
“馬上!”顧易這個潔癖看不得亂糟糟的樣子,揮揮手讓他們先去客廳。
“好吧,樂清姐,走,咱們先喝。”
鄭梓妍把林樂清拉到了客廳,從酒櫃裡拿出幾瓶洋酒,然後又從茶幾下方拿出一大堆遊戲道具。
撲克牌、輪盤賭、骰子和寫著各種挑戰的卡片。
林樂清被這陣仗嚇了一跳,看看鄭梓妍和肖鹿:“這些都是喝酒時候玩得嗎?”
“對啊!”肖鹿拿起紙牌,為她一一介紹:“這是玩抽烏龜,這是玩猜大小。”
雖然只是和鄭梓妍去過兩次酒吧,但肖鹿已經耳濡目染的學會了幾個遊戲。
只能說有鄭梓妍的地方,畫風就會跑偏為酒吧風,肖鹿這樣的乖孩子也不例外。
當然,肖鹿她其實心裡更喜歡的不是酒,而是那種微醺後的快樂感,以及朋友環繞在身邊的體驗。
這都是曾經的她夢寐以求的。
“來吧。”鄭梓妍速度很快,起開酒瓶後就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接著她拿起酒杯率先舉起:“我們先乾一杯。”
“乾一杯,敬誰呢?”肖鹿附和道。
“不敬誰,就敬我們自己。”見其他二人都如此灑脫,林樂清也稍微放開了一些,把平時不常展露的那一面顯露出來。
“好,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