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梓妍這裡呆了兩天后,顧易就回家了。
鄭梓妍還要再照顧父親幾天,所以也沒有辦法和他一起回來。
本想著就這麽在家等她,可肖鹿那邊卻有事情找他幫忙。
“顧易哥!你能來一趟嗎?我好害怕!有鬼!”電話裡,肖鹿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和恐懼,讓顧易一下子皺緊了眉頭。
“別急,鹿鹿,我這就來……”掛斷電話,顧易二話不說先給老六發了條消息,然後打車直奔肖鹿的家裡。
“當當當!肖鹿,是我。”
“當當當!”
顧易連續敲了幾次房門,才聽到裡面傳來的拖鞋聲。
“吱嘎。”門被打開,用發卡別住頭髮的肖鹿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當她看清是顧易後,立刻推開門衝進顧易懷裡。
“顧易哥,我好怕!”她似乎被嚇得不輕,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聲音裡還帶著哭意。
顧易拍拍她的後背安撫道:“沒事,沒事,我們先進去,鹿鹿。”
肖鹿平複了一下心情,帶著顧易到了客廳。
兩人坐在沙發上,肖鹿拉著顧易的手給她講起了自己遭遇的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
時間回到一周前,肖鹿下班回家。
她的房子租在三樓,並不算特別高,平日裡洗過的衣服,她都會懸掛在窗戶外的晾杆上,而內衣則會放在陽台內以免被人看到。
但肖鹿當日回到家,想要收起自己的衣服時卻發現少了一件。
她當時還以為是自己沒掛緊被風吹走了,所以特意下樓找了一下,可是沒有發現任何蹤跡,就好像是掉下來後被人撿走了。
那件衣服是個內搭的蕾絲短袖,肖鹿雖然心疼,卻也沒有辦法。
只能提醒自己下次掛衣服時一定要更小心一些。
而當三天后她又將衣服掛在窗戶外時,特意把幾個夾子牢牢的固定住。
可晚上回家時肖鹿發現了詭異的事情,是的,又有一件衣服消失了!
並且夾住衣服的夾子整個都歪掉了,看情形根本就不是被風吹走,而是被什麽人拽走了一樣!
但除了自己還有誰能進這個房子?肖鹿想不到,也正因此她才害怕起來,晚上睡覺都要把門反鎖根本不敢走入客廳!
不過若只是這樣,肖鹿還不至於如此害怕,真正讓她感到恐懼的事情發生在昨夜!
“當當當!顧易,我,老六啊!”兩個人正說到關鍵處,老六趕到了。
顧易趕忙帶著肖鹿把老六迎了進來,與此同時還有林樂清也跟在老六身後。
看樣子應該也是擔憂肖鹿的事情,所以趕到了這裡。
“沒事吧,小鹿。”幾個人坐在沙發旁,都開始勸慰起肖鹿。
見肖鹿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顧易只能自己和他們講了一下大概情況。
聽到肖鹿懷疑有人進入過屋子,老六當場就給房東打了電話,這間房子正是他們公司負責的,所以房東電話也在他手裡。
“房東,哎,你好,我想問一下……”
老六很快就收到了房東的回答,他放下電話搖搖頭:“這房子的鑰匙只有房東和我們持有,房東這幾天一直在外地,根本沒時間回來,而且他鑰匙放在保險箱裡,也不可能會有其他人動。”
“那你們公司呢?”顧易看著和林樂清抱在一起的肖鹿問道。
“那更不可能啊。”老六一臉正氣:“我們公司對租戶鑰匙都是有管理的,
想拿必須得提前申請,這幾天這一片都沒有人來看過房子。” “那奇了怪了,誰還能走進屋子裡拿走肖鹿的衣服。”顧易皺起眉頭:“更離譜的是他為什麽隻拿窗台的衣服。”
說到這裡,林樂清摸了摸肖鹿的頭髮,帶著關心道:“小鹿,你再和我們說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肖鹿看看眾人,見大家都在這裡,心裡也有了底氣,於是鼓起勇氣慢慢開口道:“我昨天一直待在家裡,晚飯做菜的時候……”
“奪奪奪!”肖鹿一邊剁著菜一邊聽著歌,經歷了兩次衣服消失事件後,她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緩解恐懼感。
切好了菜,剛將其丟入鍋中,肖鹿突然聽到大門處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
“誰啊?”肖鹿慌亂的關掉灶台,在圍裙上擦擦手,然後走向門口。
然而當她透過貓眼去看的時候,卻發現外面空無一人。
肖鹿剛想開門,卻想起自己丟失的兩件衣物,瞬間冷汗就從背後冒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趕忙把門反鎖,然後後退到客廳拿起砧板上的菜刀看著大門不敢發出聲響。
直到門外傳來隔壁鄰居遛狗的聲音她才敢大口喘氣。
這件事直接讓肖鹿沒了吃飯的心情,她簡單吃了幾口後,想進入房間裡不出來,又怕自己聽不到門外的聲音,於是乾脆坐在沙發上。
她抱著膝蓋,打開所有燈光,就連衛生間也都開了燈。
再把電視機打開,聽著裡面的新聞聯播她才總算有了安穩的感覺。
就這樣,她抱著被子枕在沙發的靠墊上慢慢陷入睡眠……
午夜十二點,門口卻再次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那聲音雖然細微卻格外刺耳,即便是電視機裡的電視劇也無法遮蓋住這個聲音。
“哢。”
“哢。”
肖鹿被驚醒過來,在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後,給自己打了幾次氣。總算鼓起勇氣又拿起了菜刀,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
她悄摸摸的看向貓眼,結果發現門口的聲控感應燈是滅掉的狀態,根本看不清。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團黑影正在自己的門前搗鼓著什麽。
這把肖鹿嚇得夠嗆,心裡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專門撬門溜鎖的強盜!
她趕忙伸腳踹了一下大門,聲控燈立刻亮起,但當肖鹿再次看向貓眼的時候卻發現黑影不見了!
明明下樓的台階就在眼前,自己的速度也夠快,怎麽可能憑空消失!
肖鹿徹底慌亂了,她將桌子直接搬過來抵到門前,然後跑到沙發上縮進被子裡。
就這麽在兢兢戰戰間度過了整個夜晚。
而第二天她迷迷糊糊睡醒後,就立刻給顧易和林樂清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