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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激蕩1977》第一十四章:編輯部成立
  “聽說西語系的聶狀元在這兒招編輯呢?”

  臨近中午,本要暫時收攤的聶、陳兩人停下了動作,聶子航快步請人到桌前坐下,笑道:

  “劉狀元可算是本雜志社的及時雨了!”

  劉學虹受邀坐下,也笑:“我回宿舍時就聽見你的事跡,說子航同學的《燕園雜談》要求頗高,既要佔用課余時間,還要求得有文學素養的。

  我一聽,就想來‘砸個場子’,看看到底有多難。”

  聶子航則在劉對面坐好,雙手搭上桌面,調侃道:“沒想到31棟女生宿舍都能有我的事跡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實則也不難,我隻想與一隊有熱情、喜歡文學的同事們共事,加入編輯部的同學若是激情也沒有,這份工作恐怕算得上艱難了。

  再有,《燕園雜談》是找季校長備了案的,在他老人家那裡掛了號,總得審慎點不是。”

  劉學虹邊聽邊點頭,末了露出一絲好奇之色,口吻仍是玩笑的:“連季校長也知道嗎?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雜談》編輯部的底蘊啊!”

  聶子航失笑道:“是繼中老師請季老批示的,不過劉同學,你是來捧個人場的,還是真想加入《雜談》編輯部?”

  “那當然是真的!”劉學虹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是學新聞的,日後少不了要埋頭寫報告、寫文章,雖然新聞與文學小說在文字要求上有所不同,但大體是一致的,我很有興趣,也很想以此磨煉自己。”

  聶子航與陳立業對視了一眼。立業會意,尋摸著拿出紙筆,記錄起兩人談話來。

  “那麽劉同學,你看過什麽書呢?”

  “偉人語錄,四大名著,名著裡我尤其喜歡三國與紅樓,還有胡可先生的話劇《戰鬥裡成長》。”

  聶子航點了點頭,在需要不斷勞動生產的十年時光裡,許多青年人連參與掃盲夜校的時間都很少有。

  劉學虹能讀過四大名著與話劇,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聶子航履行著社長的職責,接著問道:“你了解雜志社嗎,劉同學?”

  劉學虹輕輕搖頭:“坦白說,我不了解,我只看過雜志,但是也不是以文學小說一類的雜志。

  因此,一家真正意義上的雜志社該如何運行,我是完全沒有頭緒的。”

  這也是常理。

  “沒關系,《燕園雜談》從本質上講還是一個校內社團,沒有真正的雜志社那麽複雜,咱們的主要任務還是看看稿件、自己發表作品。”

  劉學虹爽利一笑:“有你手把手教學,這方面我一點也不擔心!”

  這話說的……聶子航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兩聲。

  中午在大飯廳吃過中飯,聶子航到未名湖小逛了一圈。

  他有許多天沒看見拿畫板的老先生了。

  ……

  劉學虹的加入開了個好頭,下午的課余招新時間,《燕園雜談》攤位點前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燕園雜談》編輯部也有了新的入社成員:

  比如西語系同窗張曼玲,從XJ遠道考來的女同學阿依達拉,與劉學虹同在東語系的陳佳映。

  當然,參與聶主編面試的學生不止這幾個,但編輯部人員逐漸多了起來,要求也就更加嚴苛。

  有了三位娘子隊的助陣,流連於社團招新大街的男同學們也逐漸靠攏過來。

  攤點後方,劉學虹手捧著一隻軍綠色的保溫水杯,愉快地說道:

  “怎麽樣,

我給你做的宣傳還不錯吧?”  聶子航警覺道:“伱做了什麽宣傳?在哪做的?”

  一邊,劉學虹的舍友陳佳映忍俊不禁道:“學虹姐呀,在女生宿舍的一樓大堂裡給你做宣傳呢,他把你的事跡演講了一通,又把《燕園雜談》狠吹了一遍,不知吸引多少‘紅顏粉黛’圍觀傾聽呢。”

  一股社死的氣息漫上腦海,聶子航忽然覺得有點兒肝疼。

  “挺、挺好的。”

  張曼玲也笑著插話道:“學習委員,你就知足吧!學虹姐現在可是東語系的中心人物,號召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就說中午那番演講,那叫一個繪聲繪色、氣勢過人,可沒有哪位男同胞在31棟有過這樣的待遇。”

  陳佳映的笑聲清脆,如同悅耳的風鈴:“不過,你和學虹姐在校門口相撞的事跡,也變得津津樂道起來了。”

  “……”

  聶子航感覺一口口水嗆在了喉管裡。

  演講、圍觀、八卦……這幾個關鍵詞組合而成的壯觀場景,他的的確確缺乏想象力……

  時間來到傍晚,最後一位成員陳躍岷通過面試後, 《雜談》編輯部的招新任務算是徹底齊活。

  眾人拿著黃色小板凳,圍著小桌坐下,由社長兼主編聶子航發表講話:

  “首先要告訴大家的是,咱們《燕園雜談》是經過學校審批同意辦刊的,雖然不是校刊,但也受到了校方的支持。

  季校長為此特地將斐齋一樓的一間辦公室特批給我們,允許編輯部在工作期間使用。”

  “斐齋的一樓?!”

  眾人異口同聲,面面相覷之後,驚喜之色溢於言表。

  面對其他幾位女同學又驚又喜的目光,劉學虹連忙說道:“這連我也不知道!”

  聶子航頗有一股成就感的笑道:“是的,劉同學並不知情,我想等編輯部組建成功之後再統一說明。”

  聊作解釋,聶子航繼而說起:“成立《燕園雜談》的初衷,就像我在大紅紙上寫的那樣,是為了讓燕園的同學們有一個可以自由發表內心思想的場所。”

  陳佳映說道:“這樣一來,倒不如叫《內心之火》,或者《思想之火》的好。”

  劉學虹則說:“那樣不好,還記得我們入學時在未名湖宣傳欄那裡看到的情景嗎?這樣取名太冒失了。”

  除聶子航與陳立業之外,唯一的一位男成員陳躍岷捏了捏眼鏡架,點頭讚同:“我覺得社長的《燕園雜談》就很不錯,既有燕園二字點明,又說明是雜談。

  既然是雜談,那就是無所不包,無所不容,什麽都可以講、可以抒發。”

  而聶子航關注的重點在——第一次被叫社長,感覺好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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