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的心臟一陣顫抖,仿佛被尖刀猛然戳進。
假如情形是這樣的,牛皮箱子裡的東西,著實令他疑惑,會是什麽重要的東西,讓他的父母為此命喪黃泉呢?要得到這個答案,只能是找到那個牛皮箱子。
雖然他是律師,很多時候,他也有著偵探思維。他決定回到放牛皮箱子的地方再看一看,看能不能找到牛皮箱子是別人拿走的蛛絲馬跡。
他像警察去看殺人現場一樣,做足了要在現場找到凶手殺人的證據的心理準備。他相信他銳利的嗅覺,會從放牛皮箱子的地方,嗅出一點讓他意想不到的發現。
他把明亮的頭戴燈,在正方形的牆洞上照了照,除了冷冰冰的水泥面外,他什麽也沒有發現,自然不能判斷最後是誰拿走了箱子。
沮喪的心情可想而知,他絕望地把燈光照射到衣櫃背面時,他差點驚叫出聲來,在沒有上漆的木製衣櫃背後,看到一個大概五,六歲小孩的手印,暗紅色,好像是血跡。他觸近仔細看了看,嗅了嗅,那就是血跡。依他經驗來看,血跡大概是三天前後印上去的,正是他父母被殺害的大概時間內,難道這是他父母的血?
不過,手印為什麽是個小孩的呢?
這個手印離地面有大概一米七左右,顯然那是一個成年人的手才能夠得著的地方,可成人不會有這麽小的手。難道是一個大人抱著小孩,小孩沾著血的手,在衣櫃背面上留下了那樣的痕跡?
可是誰會帶著小孩殺人,然後還取走了牛皮箱子?如果這樣說不通的話,那麽會不會是某個成人有一雙沒有發育完整的畸形手呢?
他馬上給鄉村警局打了電話,讓警察好好調查這個小手印的主人是誰的。如果是這村裡的小孩的手印,或者村裡某個成人有這樣畸形的手,那樣的話,揪出凶手就指日可待了。
在等鄉村警察到來前,他不知出於什麽心理,又仔細看了那個冷冰冰的洞口,突然發現左側方的牆壁上,有四道細的裂縫。四條縫隙,形成一個矩形,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永遠不會知道那裡有不同尋常的地方。
他撫摸了一個縫隙,並沒有什麽異樣,他沒有準備地按了一下上下兩道縫隙之間的實體部分,竟然實體部分像彈簧一樣彈了出來。
天呐……彈出來的是一個屜子,裡面放了兩個黑色塑料面皮的筆記本。
筆記本的面皮極其陳舊,上面有明顯的汙跡。
應該是他父母的日記本,日記是記載人私密內心的東西,日記本會帶給他想象不到內容,這個發現,讓他激動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上。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屏住呼吸,把筆記本抱在胸前,閉上雙眼,露出乞求的神情,希望在他打開筆記本的那一刻,他的疑惑會由此而解決,讓自己從無端的神秘漩渦裡得到解救,從此得到他該得到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