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燁情不自禁地摸了一下自己顫動的喉結,想象著喉部被飛鏢刺中,肯定會讓人死的很痛苦!
王蔚藍被飛鏢刺中喉部死亡時的疼痛感應該是鑽心的,斃命前的那一刻,痛楚和不能正常呼吸,當時她有多絕望,作為一個旁人想來,都是令人心痛的!不禁感覺自己此時被飛鏢刺中,好像都聞到了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顯然投飛鏢威脅他和殺王蔚藍的人,不是李雲珍的丈夫,她的丈夫一年以前就死亡了。
“湯律師,你的臉為什麽突然這麽蒼白?”劉茂好奇的地問道。
“聽起來飛鏢殺人很嚇人,都讓我走神了,”湯燁忙不迭地回神道,“高手真是在民間,飛鏢投的那麽準的人,竟然是一個賭棍。他應該去耍雜技才是,我看很多雜技節目中,就有投飛鏢的表演,特別是把活人當靶子,飛鏢卻不會投到人身上,傷及人身。”
劉茂撇嘴道:“他要是有那抱負就好了!”
“李雲珍丈夫的名字叫周運?”
“是的。”
湯燁向李雲珍大概了解了她丈夫的情況,她不是很想說,自然也就沒有提及她丈夫有會使飛鏢的技藝。
周運生前是否有收向他學投飛鏢的徒弟呢?
在詢問之前,湯燁是害怕得到肯定答案的,從而讓他更加認清一個事實,這件債務委托案,就是牽製他的神秘人又在暗中搞鬼。
雖然他隱約感覺到這件委托案跟神秘人有關系,但他還處於自欺欺人的狀態中,不想明明白白地知道,神秘人又向他發起挑釁了,隨時會至他於死地。
不過,神秘人想他死掉的話,直接殺他就是,為什麽要這麽拐彎抹角地暗中把他像木偶一樣操縱著呢?
“周運投擲飛鏢的技術那麽厲害,難道就沒有人拜他為師?我的意思是,他那麽好賭,就沒有收一個徒弟,賺取學師費,以供他賭博開支。”
“到是有雜技社的人找他去演雜技,他嫌做雜技演員太辛苦。有人出錢讓他教那些演員投擲飛鏢,但他不是做老師的料,教不到三天,就被人趕回來了,繼續他的賭博生涯。”
湯燁面露遺憾地,說道:“他也算是一技在身,卻沒有把握好自己,讓自己走在正道上。”
“他確實是一技在身,他靠著這個技術,還過了一段很有錢的日子。”
湯燁驚訝問道:“怎麽說?”
劉茂看自己突然跟並不是送錢給他的人拉起了家常,這是浪費時間,回神起身道:“我要上班了……你轉告李雲珍,就算她請律師,她丈夫生前欠我的錢,是一定要還的。”
湯燁央求他坐下,讓他告訴他,周運靠投擲飛鏢的技術,怎樣過上一段有錢人的生活?只要跟飛鏢有關的事,他都想徹底打探清楚。
劉茂不近人情地說道:“我已經告訴你太多了,我不想再多說。”然後從褲兜裡掏出一包梅花牌香煙,抽出一根點上,欲要先去找個清靜的地方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