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徐曼的家中,真正揭開了通往尚蘭古國的秘密。那是一份地圖,塵封在她的日記之中。日記裡記載,她的弟弟徐力軍——那個做地質學專家的,曾在川南林業局發展自己的學術事業。在一次他前往雲南的一片寧靜的樹林進行科學考察時,他巧合地發現了這份寶貴的地圖。
這份地圖,乃是明朝那位著名的行者徐霞客所繪。歷經歲月的洗礿,故事被一點一滴地揭示開來。原來,在萬歷三十六年(1608年),當時只有二十二歲的徐霞客開始了他的旅行生涯。他花費大部分的時間在路上考察,實地體驗,因為長時間的高強度徒步,他的雙腳遭受了極大的傷害,到達雲南時,已經無法步行。然而,就在他在雲南的旅程中,他偶然發現了尚蘭古國的遺址。
這個傳說中的古國,他希望能被後世所發現,於是他決定把自己的發現,畫成地圖,留給世人。這份地圖,是他用雲南當地的一種特殊樹皮繪製的。這種樹皮有著驚人的持久度,即使歷經千年,也不會腐爛。這種樹皮還附有自融性,能跟同種類的樹相融合,盡管時間流逝,地圖卻如同刻在樹的骨血中,深深地烙在其中,卻從未消失。
徐力軍,在返回川南林業局之後,立刻將他的發現上報給了國家。隨後,國家便調動了雲南當地的考古研究院,和徐力軍一道深入雲南腹地,去尋找這個神秘的古國。然而,一切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順利,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們的考古隊竟然在那片未知的土地上失聯了。
幾年後,徐曼心中牽掛著徐力軍,決定去尋找他。她又重新聯系上了川南林業局,準備再度挑戰那個神秘的古國。然而,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徐曼帶領的考古隊也消失在了雲南的腹地,再無音訊。徐曼在離開前,預感可能會有危險,因此複製了一份地圖留在了家中。然而,沒有人想到,這份地圖會成為通往尚蘭古國的唯一線索。
我們三人在經過深思熟慮和一致商量後,決定依照這幅地圖,踏上雲南的土地,尋找那個失落的古國,探尋姐弟二人失蹤的真相。
而李博文老師則為我們引薦了一位在考古界頗有威望的殷智教授。他對這個古國文化抱有極大的興趣,決定與我們同行。同時,他的一名得意門生,陳微然同學,也決定隨同前往。
我又聯絡了我的老朋友梁青。他曾是一名軍人,擁有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他的加入無疑為我們增添了一份保障。而全雪卿的醫生朋友,胡素華,得知我們的計劃後,也堅決要求同行。我想,有個醫生在隊伍中總是好的,萬一遇到受傷或生病的情況,至少有人能提供及時的治療。只是,她是個女性,這讓我有些擔憂。
就這樣,我們的探險小隊正式成立。我們還為自己的隊伍取了一個響亮的名字——“無敵小分隊”。我,作為隊長,將帶領大家踏上這趟未知的旅程。
盡管此刻正值寒冬,但雲南的溫度卻正合適。我們約定三天后集結,共同乘火車前往昆明,開始我們的冒險。
全雪卿的父親身份並不簡單,他是一位身家豪富的貿易商人。這次遠行雲南的行裝,全雪卿一手承擔,買下了一大堆物資。探照燈,雷達,防護服,防毒面罩,繩索,指南針,還有各色各樣的壓縮食物,一應俱全,可謂是預備充分。
整整三天后,我們這個七人行動小隊終於集結完畢。一同登上了駛向昆明的火車,心中充滿著期待和緊張。
車廂內,殷智教授,全雪卿以及我三人圍坐在一起,低頭研究著手中的地圖。我們的目標地,一個古老的國度,被標注在了瀾滄江附近的幽鷹山中心。
在抵達昆明之後,我們在附近匆匆品嘗了一頓簡單的午餐,然後乘坐了一輛駛向幽鷹山的公交車。幽鷹山下的幽鷹村是我們的目的地,計劃在那裡暫時落腳。
公交車內熙熙攘攘,許多少數民族的面孔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我們遇到了一位名叫紫凝的小姑娘,正好她也是幽鷹村的居民,於是我們決定跟隨她一同前行,畢竟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容易迷失方向。
公交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著,不久就進入了山區。四周是雲霧繚繞的山峰,仿佛是少女紗裙下的腳尖,時隱時現。蜿蜒的山路上,青山翠綠,心情也隨之舒展。這時,路上又開始下起了雨,落在石頭上, 落在樹葉上,落在我們的心頭。我想起了一首古詩,“宿雨朝來歇,空山秋氣清“,此刻的景致,正是這首詩的完美寫照。
在短暫的行程後,我們踏足於幽鷹村。這是一個只有幾十戶人家的寧靜小村,緊鄰著一片宛如鏡面般的湖泊,名為星月湖。紫凝,那位熱情的村姑,向我們描繪這片湖泊的神奇,每當夜幕降臨,湖面便能倒映出天上的星星,月亮,仿佛天地相連,所以得名星月湖。湖的南邊,是一片讓人又愛又怕的迷霧森林,一旦踏入,便會迷失方向。森林裡住著各種野生動物,像是狼群,野豬等等,危險而神秘。
我們在紫凝的家中找到了落腳之地,她的家園前是一片繁花似錦的花叢,有著各式各樣的花朵。紫凝給這片花叢起了個名字,叫做“花語園”。她告訴我們,在月光的照耀下,這片花海的美景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今日,紫凝家中只剩下她與阿媽相守。她的阿爸和阿哥早已踏入那圍繞著家園的迷霧森林,去進行一次漫長的狩獵,預計直到夜幕降臨才會歸來。紫凝說,晚歸的父兄將會帶來豐富的獵獲,她會把獵得的兔肉與新鮮的蔬菜燉在一起,那味道別提有多美妙了,讓我們嘗嘗。
紫凝的家,是一座兩層的小木樓,隔間眾多,宛如一座迷宮。其實,這座小木樓足夠容納我們這七個外來的人。我的房間跟全雪卿和陳微然緊挨著,這讓我忍不住歡喜若狂。我期盼著在無事的夜晚,邀請她們一同漫步在繁花似錦的花海中,那種場景,想起來就讓人感到無比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