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惡同樣也有些眼饞那些酒水,他隨身攜帶的美酒早就被他剛剛助興給喝光了。
就是一壺酒要五兩銀子也忒貴了點。
他眼珠子轉溜,上前搭在賣酒男子的肩膀上,大大咧咧說道。
“兄弟,兩壺酒。”
“盛惠十兩銀子。”
“啥子,我家少主可是蘇股慕容複,你宰客宰到我身上來,想找死不成?!”風波惡凶神惡煞說道。
誰知那位賣酒男子氣勢絲毫不遜色於他,瞪眼說道。
“你主子是誰關我屁事,俺這裡可是林公子罩的,你有本事就去找林公子撒潑去。”
風波惡抬頭望去,恰好便看見林天籟正笑眯眯打量自己。
哪怕是經歷過無數生死廝殺的風波惡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立馬大義凜然說道。
“不得不說,這個酒的價錢十分公道!”
這句話讓周圍江湖人都心裡鄙視著見風使舵的家夥。
林天籟笑了笑,朝趁機賣酒心思活絡的家夥說道。
“行了,別人主子好歹有個“南慕容”的稱號,是可以和喬幫主相提並論的存在,你就給他便宜一兩得了。”
原本還絲毫不給風波惡賣面子的男子立馬點頭哈腰。
“好嘞,都聽林公子的!”
風波惡拿著好不容易買來的兩壺酒,面色古怪呢喃自語說道。
“什麽時候少主的面子隻值一兩銀子了?”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心裡竟然還有慶幸的感覺?
林天籟隨即不再管那邊賣酒的事情,其實說時候他也不是貪圖這點銀子,只不過是插手進去想自己更好的融入這座江湖往來而已。
“抱歉讓王姑娘就等了,不知你有什麽疑惑?”
同時林天籟心裡有些遺憾,等半天系統都沒有動靜,要是這個時候系統出現任務讓他來曝光王語嫣,他很期待這位絕色美女臉上會出現什麽表情。
王語嫣凝視著林天籟說道:“恕我直言,剛剛林公子說,三十多年前一眾高手去雁門關截殺一名遼國之人。”
“問題是他們無冤無仇,為何玄慈方丈不惜跨越千裡,也要帶領那麽多高手截殺對方?”
就在林天籟微微一笑,正想為王語嫣解答時,卻聽腦海傳來系統的聲音。
【叮咚!揭開當年雁門關大戰事件起始真正原因,曝光其幕後之人,獎勵獨孤九劍!】
林天籟愣了愣,內心狂喜,恨不得立馬保住這位王姑娘狠狠親上兩口。
這位王語嫣不單姿色動人貌美如花,而且還是自己的福星啊!
獨孤九劍他又怎麽能不陌生,那可是獨孤求敗所創的劍法,此劍法強就在於一個“破”字,它能夠破盡各種兵器及對應的武功。
“其實當年之所以會讓玄慈不惜帶著眾高手跨越千裡,其實是有人在暗中故意推波助瀾。”
“當年有人故意朝江湖傳出假消息,有大批遼國高手欲要前往中原,奪取少林秘籍!”
“有句話說是這樣說的,天下武功出少林,雖然有誇大其詞的說法,但也顯出少林秘籍在江湖的地位分量。”
“如果讓少林秘籍流入大遼,到時候遼國人人皆可習武,硬生生將江湖高手數量拔高,那大宋就很危險了。”
“於是作為少林方丈的玄慈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便帶著眾多高手前往雁門關埋伏,只要遼國的高手膽敢冒頭,他們就會降下雷霆打擊。”
其他江湖中人恍然大悟。
“沒想到引發雁門關大戰的原因是這個。”
“原來是故意有人禍水東引。”
“相比雁門關大戰當事人,其實這個故意在幕後操縱兩國武林高發生衝突的人更加可惡!”
王語嫣也義憤填膺,“既然林公子知道得如此詳細,想必就連放出假消息引起雁門關大戰的人是誰也知道吧。”
風波惡拎著一壺酒狠狠悶了口,“此人三言兩語便挑動了大宋高手發生雁門關大戰,更是間接引起後來遼宋兩國邊境常年戰後,無論是江湖高手還是無辜百姓都死傷慘重,實在可怕。”
“我自認不算什麽好人,但此人城府極深手段高明,而且所謀絕對甚大,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最好就馬上找出來公之於眾,受到整個江湖的唾棄!”包不同恨恨說道。
林天籟突然面色古怪看向包不同,眼裡有些戲謔。
包不同立馬不安裡起來,縮了縮腦袋尷尬說道。
“林公子,你不要突然這麽看著我,我害怕。”
他還真的害怕林公子僅僅看一眼,就將自己所有秘密一股腦倒出來了。
林天籟擺手懶洋洋說道。
“放心,你身上那點破事根本就不值得我探究。”
包不同長舒口氣,就連身旁的風波惡也不例外,只是林公子下一句立馬就讓他們心情提到嗓子眼。
“不過嘛,你們身上沒有啥秘密,但是身後的慕容家倒是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臥槽,不是吧。”包不同和風波惡都忍不住髒話脫口而出。
敢情林公子沒有盯上他們,倒是盯上身後的慕容家了?
“慕容家能有什麽秘密,相信林公子肯定是搞錯了。”風波惡這位常年找人打架的存在,現在竟是面色諂媚朝林公子遞出一壺酒。
林天籟面帶笑容,悠然說道。
“慕容這麽大個家族,如今更是出現了一位未來在江湖可能達到極高高度的慕容複,你覺得會沒有點秘密?”
包不同看著林公子的笑容,心裡發慌隻覺得十分滲人。
他現在隻覺得心累,以自己的智商實在沒有辦法和這位仿佛神機妙算的林公子交流。
他先前還覺得林天籟頂多當個幕僚,和少主根本就沒有辦法相提並論。
現在他再也沒有這樣的想法了,原來當某個人知道太多事情的時候,甚至能夠讓龐大如慕容的家族也會感到恐懼。
這個時候有人驚呼說道。
“該不會是當年傳假消息引誘大宋武林高手的,正是姑蘇慕容複吧!”
此話一出,場上瞬間安靜下來,其他人看向說出此話的男子,露出肉眼可見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