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8月7日
“嗒!嗒!嗒!”
屋頂上的雨滴緩緩滴落,濺到地上的小水窪裡。
這座城市經歷了一夜暴雨的洗滌,早晨的空氣處處彌漫著新鮮的味道,昨日街道上的肮髒早已無處可尋。
可是陰暗的角落呢?
老鼠從下水道竄出,仔細聽還可以聽到,下水道裡面數隻老鼠在“竊竊私語”。
A市公安局公開會議大廳
頒獎儀式充滿了莊嚴和激動人心的氛圍。會場的舞台上布置著華麗的背景,整個空間被燈光烘托出一種莊重而莊嚴的氣氛。在舞台正中央,擺放著一座金色的獎章,象征著榮譽和成就。
高層領導、警方官員以及嘉賓們坐在前排座位上,凝神聚氣地等待著儀式的開始。會議主持人走上舞台,帶著微笑向觀眾們問候,並介紹即將頒發的獎項。
隨著音樂的響起,獲獎警員們一個接一個地走上舞台。他們身穿整齊的警服,面帶自豪和喜悅的微笑。掌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向著他們致以最熱烈的祝賀。
每位獲獎警員都得到了高層領導的親自頒發獎杯,並與他們握手或擁抱以示祝賀。在台下,同事們和家人們驕傲地為他們鼓掌。
“師父,楠姐這次可真真正正的要超越你了啊!”鄭煊在台下看著頒獎台上拿著獎章的女人。
“你楠姐可是她們那一屆警校第一,誰都比不過人家,我算什麽啊!”韓霖笑了笑。
“她沒來之前,警隊智囊可一直是師父你啊,這兩年你的風頭可被搶光了。”鄭煊語氣中帶著玩笑。
“能力越來越強才好,這樣才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啊……”韓霖隨著裴欣楠感言講完,鼓了鼓掌跟眾人一起起身離開了會議。
“做我的徒弟你就得學會忍氣吞聲,心理素質過硬才行。”韓霖拍了拍鄭煊的肩膀。
“楠姐的臥底行動說真的,一般人還真完成不了。”鄭煊也心領神會的隨韓霖等待著裴欣楠從大廳出來。
“猖獗了這麽多年的人口拐賣到今天才得以破獲,毀了多少幸福家庭啊!”韓霖搖了搖頭點起了一支煙。
煙剛放進嘴裡,手機響了......
“喂,我是韓霖......好,我知道了。”
“怎麽了?”鄭煊感覺到事情不太對
“臨江園發生一起命案,熱乎的,浩兒,有事幹了。”韓霖把手機放進了口袋,“裴欣楠出來後立馬通知她,讓她也趕往案發現場!”
“好。”鄭煊在後面緊跟韓霖,掏出手機給裴欣楠發了一條消息。
臨江園
“來,來,來,都後退啊,群眾別往裡擠了,我們隊長都進不來了。”警員拉起了警戒線驅趕著圍觀群眾。
“來,來,來,都讓一讓,讓一讓啊,不要覺得我長的帥就把我圍到群眾當中啊,我很不好意思的。”韓霖在人群中擠來擠去。
圍觀的人聽到後,迅速讓出了一條路。
韓霖看了看摸了摸自己的頭,“這招還挺好用。”隨後自己尬笑了兩聲,走進了現場。
“裡邊什麽情況。”韓霖一邊戴手套一邊問。
“死者是......”沒等人家開口。
“行了,你趕緊去外邊看看,這麽多人,想想辦法,讓他們走,這讓上邊看到了,指不定又要說什麽了。看熱鬧的不嫌事大。”韓霖揮了揮手。
鄭煊等人隨著韓霖一同進入了案發現場。
“我去,這得多大仇啊,下手這麽狠。”韓霖看了一眼現場就止住了腳步。
現場凌亂不堪,被打碎的鏡子,血跡塗滿了鏡子破裂的邊緣,打結的麻繩,打翻的花盆,書架。
“誰在這裡打二戰了嗎?”韓霖慢慢的走近屋內。
“屍體在衛生間。”法醫助手小劉說。
“老郭呢?”韓霖問。
“郭法醫也在。”小劉指了指裡面那個房間。
韓霖走進屋內,看到了衛生間內的屍體
整體跪在馬桶前,馬桶蓋被打開了,頭伸在裡面。
老郭站在一旁看著韓霖觀察屍體。
“照你的要求,還是原樣。”老郭指了指屍體。
韓霖俯下身子,仔細地查看,皺起了眉頭。
他雙手抱住死者的頭,緩緩的往上拉。
面目早已不成樣子,左眼睛深陷,左臉被打的腫大,滿臉的血跡。
韓霖瞥了一眼馬桶。
“誰沒衝廁所啊?”韓霖乾嘔了兩下。
韓霖等現場拍攝完畢把屍體放在了地上,“行了,老郭,辛苦,這就交給你了。”
韓霖起身向外走去。
他環顧了一周。
“對門的那個客廳是第一現場,凶手應該是在那裡行的凶,可能是捆綁死者的麻繩沒有綁好或者,被死者用鋒利的器具割裂了,跟凶手打了起來。”韓霖看著裴欣楠,“你覺得呢。”
“死亡時間就是在昨晚,昨晚的大雨倒是很好的契機,我看過了,他們家監控磁盤沒了,應該是正門口的那個監控拍到了凶手。”裴欣楠看了看鄭煊,“對嗎?”
鄭煊眨了眨眼,“對,我要是凶手肯定也這麽做,但是為什麽在客廳行凶,屍體要放在衛生間呢?”
裴欣楠沒有說話,她看著衛生間跟客廳這裡打鬥的痕跡,陷入了沉默。
“楠姐,楠姐?”鄭煊喊了喊裴欣楠
裴欣楠回過神,“啊?哦,不好意思。”
“你怎麽了?沒睡好啊昨晚上?是不是太累了。”韓霖看著裴欣楠。
裴欣楠搖了搖頭,“不是,你看,在客廳,這裡,有顆牙齒,凶手打掉的。凶手這麽做是因為從心裡就對死者的怨恨極大,然後死者的意外掙脫,讓凶手難以防備,打了起來,還是說,凶手是故意的把繩結打開,進行battle。查死者的背景,看看有沒有惹過什麽人,而且是死者明顯的得優勢,所以凶手才會將怨恨極大化的宣泄在死者身上。至於把屍體拖進衛生間,也許也是一種以怨報怨的方式。”
“報案人呢?”韓霖看著鄭煊。
“在外面。”
“你是報案人嗎?”韓霖走過去。
“對,我是,我是跟趙總合作的,昨晚趙總跟我說,讓我等他電話,他說他下班後就打給我,我等到了半夜,也沒消息,我想可能趙總是忙吧,就沒打擾。等第二天去公司找他就好,可是今天來到了他的公司,員工說今天還沒來呢,我就尋思著去他家裡找他吧,反正我也知道趙總家在哪兒,可是我來到他家的時候,門是開著的,我就直接走了進來。但是我進屋後就發現,滿地的鏡子碎片,還有血,我看這個情況好像是入室搶劫一樣,我就進來看看,喊了半天也沒人應,我就推開了衛生間的門,就看到趙總那個樣子。”報案人說著說著就渾身抖動了起來。
“你說,昨晚死者沒給你回消息,你給他打電話沒有?”韓霖拍了拍報案人的肩膀
“沒有,今天早上打了,是在去過他的公司之後,打的他家的座機,因為他老婆平時都在家,今天我給他家座機打電話的時候也沒人接。”
“他老婆?你是說還有個人?”韓霖抬頭看了看裴欣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