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曾經的徐奉年,面對如此凌厲的一擊,唯一能夠做出的,就是退而等死。
當然,他知道,根據記憶,南宮仆射可能正在附近,能夠在臨危之際,給他支援。
不過,此刻徐奉年已經有了二品實力。
他選擇自行出手。
一瞬間,腳下《凌波微步》催動一瞬間,就讓開了這一劍,緊接著則是一隻手將魚幼微握劍的手腕攥住,稍一用力,就讓其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上。
而眼下,廊外,一個人正看向這裡,此人正是南宮仆射。
原本她離開了,但是又折返過來。
畢竟,她的任務,是護送徐奉年安全抵達王府,然後才能夠獲得想要的典籍。
此外,聽聞徐奉年剛剛的話語後,她也感覺有所收獲。
這北椋聽潮閣,乃是武林禁地之一,其中收藏著璃陽甚至於之前春秋七國的諸多武學。
倘若能夠進入其中閱覽諸多典籍的話,那麽破境只怕會如同喝水一般輕松。
對她南宮仆射而言。
不過,此刻眼見徐奉年進入了紫金樓,遭遇了刺殺,之後卻是瞬間將局勢反轉之余,還將魚幼微擁入懷中,南宮仆射的內心一時間很是不快。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悅之余,在廊外輕咳了一聲。
讓徐奉年聞言,向外看去。
看見南宮仆射的一襲倩影后,徐奉年並沒有感覺多尷尬,而是接著對外面遠處的南宮仆射笑道:“南宮姑娘,怎麽去而複返了?”
“莫非是想要來保護本世子的?”
聞言,南宮仆射立刻施展輕功,足下一彈,消失在原處。
這讓徐奉年搖頭訕笑了一聲。
緊接著,回頭來看向面前的花魁魚幼微,一邊伸出一隻手將其下巴挑起來,一邊開口道:“魚美人,有什麽心事要與本世子訴說的嗎?”
徐奉年臉上似笑非笑,緊接著卻是變得嚴肅了起來。
“要知道,你剛剛的行為,可是刺殺,如果被我父王手下知道了,你的後果……”
說著,話語變得涼薄了幾分。
而懷中的魚幼微也是嬌軀輕顫了一下。
眼波流轉,有著複雜之思。
“你殺了我吧!”
猶豫了片刻後,她抬頭看向徐奉年祈求道。
“或者讓小女子自刎於世子面前!”
“哦?”
聞言,徐奉年不急回答,而是一下子將懷中的魚幼微松了開來,然後用足尖指了指地上的這一柄劍。
“來吧,請自刎。”
“既然你自知罪孽深重,那麽就按你說得來吧?”
此言一出,魚幼微身子一動,緊接著又是簌簌發抖了起來。
看著地上的寶劍,她眼眸中都是驚懼,迷茫悔恨之意。
終於,魚幼微似乎還是下定了絕心,一咬牙上前將長劍拾起來,而後,則是向著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等等!”
此刻,見魚幼微來真的,徐奉年立刻又再次施展《凌波微步》,來到其身邊。
在她用長劍抹脖子的一瞬間,伸手將其持劍之手打開,而魚幼微手中的長劍,也隨著再次掉落到了地上。
“哐當——”
隨著長劍再度落地,魚幼微也有一些支撐不住,整個人軟倒在了地上。
“我……”
她口中嗚咽,面色蒼白,泫然欲泣。
“終究還是後悔了?”
徐奉年看著如今的魚幼微的臉上神色,
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 “還不是你……”
魚幼微聞言,抬頭,目光有一些幽幽地看向徐奉年。
聞言,徐奉年只是無奈搖了搖頭。
“魚幼微,父親西楚散官,曾是上陰學士,母親西楚劍侍之首,你的身份我三年前來之後,就讓人調查過。”
“似乎來歷並不簡單?”
“只是,你背後的人是誰,是誰讓你來刺殺我的?”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說?”
徐奉年再次上步幾步,一隻手抓住了魚幼微的手腕,將其從地上拉起來,拉進自己後,接著問道。
眼眸緊緊盯著眼前的魚幼微的眼眸。
聞言,同時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量加大,魚幼微眼眸之中,只是流轉出茫然和子怨之色,同時搖了搖頭。
“罪女不知!”
“請……”
“請我什麽?”
“你可是刺殺北椋世子的刺客,整個北椋的罪人,而剛剛我給了你自裁的機會,你也沒有能夠下得了手。”
“如今,你求我什麽,放過你?!”
徐奉年看著魚幼微,神色有一些冷漠。
“要我看,你似乎自幼就被人培養,之後則是花了不少財力,將你培養成花魁,當然你這樣的存在,估計還有一些,只不過,你是最終能夠成花魁的個例。”
“所以,本世子決定了。”
“暫且將你收入府中,細細拷問!”
“當然,本世子也從剛剛你出劍的眼神中看出了,你心中的不願和無奈。”
“若非如此,即便你是個大美人,本世子也不會搭救你。 ”
“是。”
聞言,魚幼微忍不住低頭道。
“西楚雖然是被北椋王所滅,不過北椋王也不過是奉璃陽之命,而你作為北椋王世子,與我並無實際仇怨。”
“此外,你作為天下聞名的紈絝世子,卻也沒有什麽強擄婦女的罪名。”
“小女子刺殺世子,的確並非出自本心。”
“你知道就好,那麽從今往後,你就是本世子的侍妾!”
“不過,名分之類的,你暫且不要多想。”
“若有任何妄動,妄言……”
徐奉年說著,看向了此刻廂房外的一片露台上的一隻白貓。
身姿一動,就出現在了那白貓身邊,將其給提了起來。
“武媚娘!”
見狀,魚幼微憂心忡忡地向著露台邊看過去。
“你別動它!”魚幼微跪倒在地道。
“以後如果有輕舉妄動,我就讓人,把你的貓,給剝了皮!”
徐奉年冷聲道。
聞言,魚幼微的眼中露出些近乎昏厥的神色來。
說罷,徐奉年將貓丟下,直接上前將魚幼微給橫腰抱了起來,然後帶著向外而去,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眼下,二樓廂房外。
廳堂中的客人,紈絝客人們,看見徐奉年抱著魚幼微下來,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羨慕欽佩之色。
“哈哈,不愧是北椋世子!”
“這離開三年,一回來終於還是忍不住要把魚花魁給帶會王府了!”
“這再之後,豈不是要霸王硬上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