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煒走出不遠處之時他回頭看了看那個自己所在的房子,這棟建築不算太大共有兩層,當然頂端也是有空間的但周煒並不把它當成一層建築。
房子的周圍都布置著一種奇怪的石頭,看上去並不像裝飾品。
周煒沒有想太多繼續大步向鄰居家前進著。
雖然是最近的目標了,但周煒的額頭上依然出了些汗,他現在才明白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有多差。
“看來以後必須得要多鍛煉鍛煉這副身體了啊!”
周煒走在平整的小土路上目標也越來越近了。
眼前這一副裸露著大地的景象,讓周煒想起了小時候在老家讀書時穿梭在田野的原始感。回想起也不算是美好的童年,話說不知道童年過的美好的人是怎樣的人。
想著想著周煒便已達到目的地附近了。
眼前經過人為處理過後的土地中,一位偏瘦看起來有些年領的人牽著類似於牛的生物在處理過後的土地中不知道在幹嘛。
正他周煒想要上前一步跟他搭話時。
詫異的一幕卻出現了。
那人的身體忽然僵硬起來,類似於牛的生物也不聽控制的往後退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目更是讓周煒站在泥路旁不知所措。
那人劇烈的抖動了下身體,接著便毫不猶豫的一拳揍在了不聽話類似於牛的龐大生物上。霎時間,血花四賤,失去頭的生物癱倒在地上抽搐著,湧泉般的血液不斷從脖子上的大洞流出染紅著周圍的土地。
那人身上沾著不少血跡,甩了甩滿手的液體,緩緩說到。
“這副身體適應的差不多了。”
周煒站在一旁在風中凌亂。
“人不可貌相…我是不是看到不該看的了…”
那人轉身看向一旁不出聲的周煒與他對視起來。
周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正當周煒往下移動視線時。
那人的上半個腦袋出現了無數條血色的裂縫,緊接著就像截體一般分裂開來,鮮血撒了一地,更詭異的是那半個腦袋不斷往下流淌血液的窟窿中慢慢伸出無數的觸手,它們形狀各異,有的上面直接連著形狀彎曲的刀刃…
被嚇的屁滾尿流的周煒往後退時一腳踩入泥潭中,踉蹌的把臉也摔了進去。臉與大地親密接觸之後,周煒慌忙起身,也顧不得身上和滿臉的泥濘。
此時大量的觸手已經伸到了空中肆意擺動扭曲著。
周煒也不想再和鄰居溝通了。
起身就如瘋狗班拚命往前衝。
“變…變形人!”
周煒的大腦已經被嚇的一片空白,他拚命往前奔跑。
沒跑多久,他就感覺到上氣接不上下氣,窒息一般的壓迫感迫使周煒直接倒在原始的大地上。
他拚命的喘著氣,眼前一黑一黑的,心臟劇烈跳個不停,他甚至感覺自己快跑斷氣了。
可當想到那個場景時又不由得緩緩起身。
周煒向前緩緩跑著,恍惚間從背傳來一陣風,他不知道怎麽的就失去平衡摔倒在路上。
一陣灼熱的感覺從左腹上傳來,周煒一看…
“啊啊啊!漏了!漏了!”
周煒用手捂住自己狂飆不止的的左腹顫抖著起身。可當他剛起身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看不清場景的畫面。
周煒感覺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那感覺就像大腦停機了一樣。他的視線變得極底,當周煒看到眼前唯一的畫面,
他才明白過來。 自己已經人首分離了…
周煒感到周圍的光芒快速變得明亮甚至虛幻起來…
男,周煒,於穿越第二天卒。
完結撒花…
……………………………
虛無中周煒的意識似乎緩緩蘇醒了。
“啊啊啊!”
周煒從整潔的床上驚醒了過來。
雜亂的信息回憶讓周煒感到頭痛。
“我…我怎麽會在這?”
此時的周煒已經躺在最開始蘇醒的那張床上了,腿上還放著那本漆黑之書上面大大的寫著他的名字——周煒。
周煒起身,那張桌子上原主姐姐的信也被重新放了回去。
剛剛明明還是下午接近黃昏的時候,怎麽忽然天就變得像中午一樣明亮了。
周煒感覺自己的頭要炸了。
周偉掀開了自己的衣服,發現左腹上也沒有任何傷疤。
“啊,不管了!怎麽變得像昨天一樣那麽餓了。”
周煒依然搞不懂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可當他拿出食物的時候驚奇的發現食物又變回那天沒吃時候的樣子了。
“怎麽回事?姐姐回來過了嗎?又走了?不對啊…”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依然心有余悸的回想著當時的場面。
“不對吧…我明明看到自己已經…”
“鄰居,居然是個怪物!啊,難道姐姐不知道嗎?這到底是一個什麽鬼世界!”
周煒的內心壓抑極了,畢竟剛剛才嘎了一次。
“不對, 不對,難道是一個夢嗎?不對,不對,這tm連環夢嗎…”
不過周煒還是在飽餐一頓後,繼續在家裡溜達,這一次比上一次熟悉多了,周圍的場景似合完全和記憶裡的場景重合了,天很快就黑了下來。
周煒將刀放在床旁思索著今天一天發生的事。
“我到底是忽略了什麽細節呢?…”
第二天清晨陽光還未照進房間裡周煒便蘇醒了。
蒙蒙的清晨周煒橫豎睡不著,這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第一次有手機的時候,他索性起身翻開了那本黑色的書,書上沒有年代空白一片。
“我一直懷疑這本書是長了腿的,趁我不注意就跑來跑去的。”
周煒遼懶的看著書雖然上面什麽都沒有,窗外起著淡淡的霧氣…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反正我是不會開門的誰愛開去開…”周煒心裡莫念著。
那個滲人的聲音再次從窗子附近傳了過來。
“…有…人…嗎…我…迷…路…了…”
僵硬的聲音在次襲來,令周煒不寒而栗。
“又…又來了…啊…”
周煒內心有點崩潰。
“為什麽偏偏又來找我啊!長脖子怪!”
周煒又怕又生氣的想著。
同時緊緊握住了手中的彎刀。
這次長脖子怪的聲音也如同上次一班漸漸的消失了。但周煒依然緊張的不行,他知道長脖子怪可能像上次一樣再豁人…只要等到陽光驅散霧霾之時他才能感到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