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上次不是跟你講了嗎?喊你的時候要低頭滾過來,你跑走幹什麽?”
“你跑也沒用,我們會在宿舍等你的。”
在學校操場的角落裡,只見幾人把一人堵在牆角。
被堵在牆角的人擦了擦鼻子流出的血,目光怯懦的看向他們,顫巍巍的說道。
“我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到底哪裡惹到你們的了?”
幾人一聽這話,立刻大笑了起來。
“哎呦,王興啊,你好好看看自己長什麽樣子吧,你髒了我的眼了,這個理由行了吧?”
幾人笑夠之後,看著蹲在牆角不斷發抖的王興,心中醜惡的邪念又開始無限放大。
其中一人將王興護在臉前的手拽開,旁邊人向他嘴裡塞了一把泥土,看著面前人不斷吐泥巴的狼狽樣子,另外幾人邊笑邊拿出手機不斷拍照。
王興不斷掙扎,但是因為體型差距終究無果,在幾人又準備再下一把土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只見他們遠處有一個人大聲喊道:“王興,班主任有事找你,那你趕緊去辦公室找他。”
幾人聽到班主任找他,一人從兜裡掏出紙巾,將王興嘴邊泥巴擦了擦,悠閑的說道。
“看來你又有新麻煩了,下次再請你吃這些吧。”說完幾人笑著將紙巾扔他身上走了。
看他們幾人走了,王興終於喘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泥巴,向傳話的人道了聲謝,然後向班主任辦公室方向走去。
到了地方,敲了兩下門,等裡面傳來了進來的聲音,王興才敢推門進去,剛一進去,就聽到一個肥頭大耳的人坐在椅子上對王興吼道。
“你這成績怎麽回事?怎麽退步那麽大?你還能不能上了?你是我們學校的特招生,要不是你成績好,按你那個家庭情況,你都進不了我們這個學校這個大門。”
聽到這話,王興將頭低下,小聲講道:“我宿舍那幾人一直在欺負我,我沒有辦法集中精力學習。”
班主任聽到這話反問道:“他們為什麽會欺負你?你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不管這些虛的,只要你足夠優秀,別人還會欺負你嗎?我不管你那麽多,你把成績提上來就行。”
聽到班主任這些話後,王興沒有意外,因為他知道,如果班主任想管的話,他早就出手了,話雖如此但王興仍有些失望。
他看著面前這個衣服上粘著很多泥巴,站在一旁體格像竹節蟲一樣瘦弱的少年,一臉嫌棄的說道。
“好了好了好了,沒你什麽事了,趕緊回去好好學習吧”
王興聽到班主任的話,一臉失望的走出辦公室,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去哪,突然迎面撞見了之前傳話的人。
他看到王興這個樣子就已經將事猜了個大概,不忍心看他這樣提醒道。
“要不你還是考慮轉學吧,他們幾個人與班主任和教導主任都是有些關系的,在你來之前已經有好幾個人被他們弄的,不得已只能轉學了,你這是被他們針對了,還是轉學對你好一點,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王興聽了他的話,想了想自己家庭因為發生一些變故,能依靠的親人都不在了,不得已只能在舅舅家中生活,雖然家中親人去世前給他們留下了一筆錢來當自己的學費和生活費, 這些錢足夠支撐自己到畢業,
但每每想起他們一家人看自己時的眼神,話裡話外都提醒他個外人一直在用他們家的東西,王興心中都不免升起一絲難過。 向他道了聲謝,最終還是決定回宿舍去。
說到這,那位少年話停了下來,看向張和問道:“你知不知道去年你們這個學校有個叫王興的跳樓自殺?”
張和聽後,仔細回憶了一番,搖搖頭說道:“沒有聽過。”
聽到這樣的回答,樓頂的少年沒有意外,歎口氣道:“連我怎麽死的都要隱瞞嗎?算了,給你講一個有趣的事,你要猜猜你一路過來五樓那個怪物的來歷嗎?”
聽到這,就算張和再蠢,也猜到了是什麽做的,連忙擺手。
可王興沒有理會,語氣逐漸開始變重,聲音開始變得嘶啞,頭髮開始逐漸豎起說道:“他們不是喜歡同流合汙一起欺負別人嗎?我獲得力量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們撕成碎片,我的好老師不是喜歡裝看不見嗎?我就幫他把五官都換了個遍,不是喜歡幫他們嗎?我就把他的頭和他幫助的這群人渣拚在一塊的身體粘在一起,我特地讓他們保留意識,但是無法控制行動,將他們的痛感放大,又不允許他們困痛昏迷,他們每走一步,每動一下都是對他們的折磨,當我在上面看到你們將他活活燒死的時候,我確實挺好奇,他當時的痛苦有多少呢。”
張和看著面前逐漸變得癲狂的人,只能害怕的縮在角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