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站在宿舍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門進去,開門後發現那幾個欺負他的都躺在床好像睡著一般。
看到這一幕,他害怕將他們吵醒,隻好躡手躡腳的從過道走過去,生怕將他們吵醒。
在走到自己床鋪時,王興感覺自己床上有些奇怪,被子正好將床墊遮住,但床下不停滴著水,好像在隱藏什麽似的。
王興把被子掀開,只見床墊全濕了,上面還有些殘留的洗衣液,突然後面傳來了一道聲音。
“小王啊,我們哥幾個看你剛才吃土挺開心的,擔心你把土渣落在床上,於是我們幾個好室友就幫你洗了一下。”
“是啊,幫你洗床墊還用了我很多洗衣液呢,還不趕緊謝謝我?”
看著面前兩人一唱一和的對話,王興感覺到心裡湧現出一團怒火,可一想到早上就是因為體格差距導致無法逃脫而被羞辱,心中的火也只能慢慢熄滅了下來,陪笑道:“沒事,沒事,我自己洗就行”邊說邊抱著床墊向樓下的洗衣房走去。
在王興出去後,只聽宿舍中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大笑聲。
在王興將床墊洗好晾在外面,想著今天就用被子當墊子睡覺就行了,回到宿舍後發現自己被子也不見了,只能四處張望尋找。
在尋找無果後,只能尋問這幾人自己被子在哪。
“大哥,我被子你知道在哪嗎?”
“噢——讓我想想,對了我們看你只剩一個被子也不好,趁你下去也給你洗了一下,現在正在外面晾著呢。”
“我晚上怎麽睡。”
“關我什麽事?”
聽到這裡,王興知道了他們的意思,他隻好抱著身子在床板上躺一夜。
說到這王興停了下來,然後看向天台門口,開口說道:“話就說到這兒吧,不用藏了,可以出來了”。
不一會兒,就聽到過道裡傳來一陣哭喊聲,一個手裡拿著罐子,背後背著背包的身影緩緩出現,只聽又一陣哭喊聲傳來。
“大哥,不,爺爺我求你不要把它們全拿走啊,你拿走也就算了,不要把我困在這個罐子裡呀,你困我也就罷了,不要用從我這裡翻出的東西困我呀。”
“你在狗叫什麽?不是給你講過好幾遍了嘛,我拿這些東西是學費,我怕你不會用這個罐子,教你一遍而已,沒事,等這事完了我就把你放出來。”
“再出來怕不是就在你們的解剖台上了呀。”
“沒事,那邊走的是人道主義,會給你打麻醉的。”
賈德的話對人頭狗並沒有起到什麽安慰的性質,反而讓他哭的更大聲了。
或許是聽到哭聲加大,賈德也不耐煩了,直接給他塞進了背後背包裡,聲音逐漸停了下來,使他終於有時間看眼前的情況。
看到張和安然無恙的被綁在一邊,松了口氣,又抬頭看向王興。
“給你個機會,背叛他們,加入我們,上面的事我會幫你說情的。”
王興搖了搖頭,手指一揮,只見張和身上的繩子立馬松了下來。
“回去吧,如果下次還有機會的話,我再找你聊聊吧。”
賈德看到張和回到自己旁邊,向王興開玩笑道。
“不用他與我手中的石頭交換嗎?”
聽到這話王興也沒藏著, 直言道。
“之前有這個想法,不過現在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那塊石頭對我即是恩惠,也是枷鎖” 賈德還沒有講話,但身後背包裡的人頭狗立馬譏諷道。
“還枷鎖呢,若不是主人當初看你有點潛質,給了你這股力量,只怕你連你的仇都報不了。”
“或許吧,不過我也想開了一些事情,賈大師,你來之前我調查了你一些事情,破例給你講件事吧,你弟子小菊的身世與你手中的石頭身後象征的勢力有些關系,至於信或不信,那就只能看你自己了,好了,我目前知道的也就這些,接下來開始正戲吧。”
說吧,只見王興手中慢慢凝聚出一把黑色匕首,原本純黑色的刀身在月光的照耀下,也顯出了一絲白色。
看著他抽出武器,賈德歎了口氣將背包放在一邊,拔出桃木劍來,認真對待。
王興用匕首在空中連劃三下,化作三道黑色的刀光像賈德迅速衝去,
賈德也沒有猶豫,立馬向一邊閃去,但黑色刀光所落的地方並沒有出現預計的刀痕,反而化作一攤液體,化作黑點向四面散去。
隨著王興不間斷的攻擊,地上的黑點也在不斷增加,中間賈德看著沒有刀痕的地面,也試著擋下一兩招,以為的液體並沒有出現,反而傳了一道巨大的力,將賈德往後推去。
在不斷閃躲中,賈德也在避免踩在黑點上,但當地上沒什麽完好的地面時,也隻好被迫踩上,剛一觸碰只見原本平坦的地方突然升起一道黑刺,隨後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