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聲閃過,賈德瞬間拉近與王興的距離,隨機而至如瀑布一般的劍技斬向敵人,隨機連綿不斷的劍影閃過,王興也只能被迫防守,身體也開始出現了或多或少的傷口。
王興發現白線恢復速度也開始跟不上受傷的速度,隨著最後一劍向其心臟刺去,王興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在低頭髮現那一劍,已貫穿自己心臟。
王欣看著他將劍從自己心臟拔出,看著這幕,他的心中並沒有不甘,反而有一絲解脫,如果硬說有遺憾之處,可能就是沒有把自己遭遇的經歷全部說與張和聽,畢竟他可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聽眾。
賈德將劍拔出,胸口噴過幾道鮮血,身體也隨之倒下了,王興想著如果這作為結局或許也不錯,突然他腦中感到一陣惡寒,連忙對賈德提醒道。
“躲開!”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幸好風行符效果還在,賈德勉強躲過,死死盯著前面。
隨著煙塵散去,只見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站在王興旁邊,看著王興這狼狽樣,搖了搖頭道。
“怎麽回事?你明明是個很不錯的實驗體,要把你毀掉我也有些傷心,可惜失敗了,那就死前再做點貢獻,給我主提高更多的數據吧。”
王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反駁道。
“你這個怪物,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成這副模樣。”
“可你不能否認,若不是我,你也無法完成復仇,只能憋屈的死去,不過接下來我再給你一次復仇的機會。”
只見那老頭手中多出一塊石頭,猛然向王興傷口塞去。
看著這塊石頭賈德頓感不妙,立刻上前製止,可那石頭從拿出到塞入,一瞬間就完成。
只見那石頭不斷和王興的心臟相融在一起,一陣月光灑下,王興站了起來,不過面前的王興雙眼通紅,身上也有白線遊動,像一頭嗜血的野獸。
聽到外面的聲音被封印在罐中的人頭狗,也確定自己老大來了,連忙喊道。
“老大,我在這,撈一下。”
聽到這話,那老人面向背包裡問道:“貓呢?”那人頭狗開始嗚咽起來哭訴道:“貓弟被他殺了。”
那老人聽後轉向賈德問道
“是你殺的嗎?”
“如果我說不是我,你會信嗎?”
老人沒有接話,反而在那觀察起賈德來,賈德看他一直在盯著自己,腦中冒出一個想法,心中一陣惡寒,連忙抱著自己說道。
“你這個老B登,該不會是男同吧?”
一聽這話,原本冷靜的老人臉中也不禁出現一排黑線,隨後緩緩開口說道。
“這不會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見的。”說完,便一躍而起跳走了。
那人頭狗感到自己老大走了,連忙大聲喊道:“老大,我還在這,我還沒上車呢。”不過回應他的只有呼嘯的風聲。
隨著老人的離開,王興眼中的紅光也亮到極點,但王興心中意識還沒消散,在不斷嘗試拿回自己的身體控制權,可糟糕的回憶一股腦衝向自己腦中,使他想起了自己成詭異前的最後記憶。
“老師,我們班的班費被人偷了,不過我們這有人看見是王興偷的。”
說話的人指著站在一旁的王興,王興立馬反駁“我沒有偷,他們在誣陷我。”
“就是你,我都看見了。”
“沒有,我沒偷。”
老師看到這一幕也假惺惺的站在王興這邊講。
“說話要講證據,不能汙蔑他人。”聽到這話,帶頭的人立馬喊道“老師,我們有證據, 我們今天從他櫃子裡翻出了班費。”說完,便從包中出掏出班費。 王興看到這一幕,立刻反駁道“你這是陷害,這怎麽能證明是我偷的?”可是立場站在對面幾人的老師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沒有理會他的反駁,只顧自的說道。
“這件事性質十分惡劣,我對你十分失望,必須打電話請家長。”隨後掏出手機撥通了王興舅舅家留下的電話。
只聽那邊一陣又一陣的嘈雜聲不絕於耳,連忙說讓他到學校一趟。
“啊老師怎麽,哎,等一下,碰!那家夥又犯什麽事了?我去,今天是什麽狗屁手氣,又是一張爛牌,先不講了,之後有時間的話再去。”
隨著電話掛斷聲的響起,房間內空氣仿佛都凍結了幾秒,隨著第一絲笑聲響起,緊接著一陣又一陣的大笑也隨之而來,整個房間裡都充滿著快活的氣氛。
王興聽著這些刺耳的笑聲,已然忘記自己是如何出去的,如何處理這件事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發現自己站在天台,站在天台上的王興並沒有害怕,反而站在那裡仔細回想了一遍自己的人生,仿佛就像個笑話似的,兩眼一閉,右腳一抬,身體直直落下。
在自己離地面越來越近,忽然心中湧出一段聲音,“你心中挺絕望的,剛好我這裡有一些新的物品,可以給你復仇的機會,不過需要一點代價,你是否接受?”
王興想著那些嘲笑的聲音,想著他們欺負自己的模樣,想著他們因為不開心就向自己揮來的拳頭,立馬喊到。
“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