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從門外傳來,不久屋內便傳來腳步,隨後門打開了,一開門外面的人立馬說道。
“老師,我想問一下關於王興那件事,後面結果怎麽樣了?”老師站在屋裡,看著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怎麽現在想問了?當初我給你講的時候,你總說下次有時間再講,真服了。”
“哈哈,抱歉抱歉,老師講一下能讓我心裡有個底,”
“算了,都這個時間了,就長話短說吧,這件事已經被上面壓下來了,你就慶幸自己背後背景夠硬吧。”
聽到這話,外面的人表情有一絲失望隨後又立馬恢復問道:“真的沒事了嗎?這都死人了。”隨後仿佛意識到自己講的話,又恢復了沉默。
聽到這話,看著面前人的沉默,他也沒有興趣接著講下去了。
“說了沒事了,還有什麽事嗎?沒事就走吧。”
聽到這話,他又立馬笑嘻嘻的向老師說道:“這不來跟老師道謝的嗎?多謝老師平時幫我們擦屁股。”
“道謝就免了,但我總歸也幫了你們很多次,要不是我,你們早沒了,讓你家裡人多提拔提拔我就行。”
對面又小聲的問道:“你都幫我們那麽久了,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你又在哪惹事了?”
“不是。”
“那是什麽。”
只見對面的人笑了一下,隨後緩緩說道:“老師,把你腦袋借我一下唄。”
聽到這話,老師還沒反應過來,剛想說出你這孩子是在開玩笑嗎?卻只見面前的人,竟然五官開始變淡,竟逐漸變成了一個木偶臉,他嚇了一跳,發瘋似的想要逃離這裡。
腿剛邁出去,卻沒注意到從天花板上滴下了一滴液體在地上,正好落在他前面。
隨著一腳踏到那黑點上,冒出一根黑刺,直接將他的大腿刺穿,迎面的痛苦令他不得不停下歇息。不過,在他低頭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一雙腳,當時因為劇痛,他無法仔細觀察,可他不抬頭,上面卻傳來了一個令他害怕的聲音。
那是一個本應死去人的聲音——王興的聲音。
“老師,你不回答就當你默認了,你的腦袋,我拿走了,多謝了。”
王興看著面前大小便已經失禁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一絲幸災樂禍,不過手中的動作卻沒停下,右手從兜中掏出一塊小石頭,強硬的塞入他的耳道之中,隨後安慰道。
“沒事兒,我盡量快一點。”
聽到這話,原本嚇傻的他也終於反應過來,不停磕頭求饒,想讓王興放過自己,可王興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從包中掏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
隨著不斷的磕頭面前的他,早已滿臉血汙,隨著面前雙腳的消失,他以為他活了下來,一抬頭果然不見了身影,一瞬間失了力,一低頭,突感脖子一陣巨疼,他的頭被砍了下來。
王興將他們幾個人的腦袋掛在一起,身體放在一邊,看著瞪大著雙眼的幾人安慰道。
“開心點,一會兒你們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隨著記憶的找回與衝擊,王興的靈魂的清醒又一次被那股力量壓了下來,身體被原始的衝動支配著,雙眼看的人都成了那幾人的模樣,聽的聲音都是他們對自己的嘲笑,此刻的他看著面前的賈德已經化成帶頭欺負他的人,看著他嘲笑著指著自己。
另一邊,張和一路狂奔到了一樓大門口了,中間遇到了幾次小鬼纏身,他都用賈德給的東西通過了。
到了大門口,他看見大門從外面鎖著,有一個小女孩在那裡站著,看向大樓內的情況。
他立馬走到大門口,用手將女孩喚過來說:“小妹妹,開個門,一會我請你吃糖。”
不過外面的女孩並沒有理她,只是淡淡的盯著張和的一舉一動。
張和被她盯得很不自在說道:“開個門,一會你要什麽我給你買什麽行了吧?”
卻見那女孩答非所問道。
“你見過我師父嗎?”
“是樓裡遇到的那個大師嗎?見過見過,是他讓我來的。”
“暗號。”
“什麽暗號?。”
“開門的暗號。”
看著面前較勁的女孩,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方向,但還是硬著頭皮編了一個
“芝麻開門。”
女孩聽著面前男人的話語沒憋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好吧,其實大師沒有跟我講,他就讓我從這裡出來,就說到這沒了。”
“很像他的風格,確實很有可能你和師父認識。”
“那我現在能走了嗎?”
“還是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