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說難不難,說容易又難上了天,反正是一門非常高深、嚴謹的學問,需要有一定的數學基礎。
而新時代的投資學和數學密不可分,離開了數模同樣寸步難行。
因為數學根基太淺,很多公式早八百年前就還給了體育......啊不,是數學老師,陳小易一開始時一臉懵逼,恍若面對無字天書,就算絞盡腦汁也是徒然。
沒辦法,數學就是這樣,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想要渾水摸魚壓根不可能。
不過這能難得倒他嗎?
本帥比可是史上最帥掛逼哈,肉眼可見地消耗掉幾斤肉之後,腦袋立馬就跟開了光似的支棱起來,就差跳起來指著之前的那個自己放聲痛罵:“你個渣渣,死開,讓我來!”
哼哼,這麽簡單的事情,分分鍾給你搞定!
好吧,其實有這種底氣主要還是得歸功於小統子,有她幫忙處理建模中最繁瑣的推算難題,原本需要好幾名數學家算幾小時的工作量,在她這裡就是幾秒鍾的事兒,再複雜的活幾也能分分鍾給你解決掉。
什麽叫飛一般的順滑感覺?
這就是了。
這種猶如坐著長五上天的“嗖嗖嗖”趕腳,簡直快讓陳小易爽翻天了!
於是原本需要幾十人花費幾個月才能完成的龐大工程,就這麽在一人一智能的通力合作下一周搞定。
現在他只要把數模套進之前肝了大半個月才寫好的代碼裡,就能徹底完工,接下來就是花時間內測了。
然後發現BUG就解決掉,沒問題了就可以直接開始搞事。
一想到即將有無數小錢錢向他飛撲而來,陳小易立馬傻樂起來,差點就要流口水了。
正在此時,小統子的聲音突然在腦海裡響起:“親愛的宿主大大,您親愛的姐姐正透過門縫偷窺您呢,已經有五分鍾了。”
“???”
偷窺?!
這又是什麽虎狼之詞!
那是我姐,那是在關愛弟弟,這種拳拳愛意能是偷窺嗎?!
這便是中國式家長的必備技能,不用洗了。
“數模建好了,你跑一下看有沒有問題。”
示意不必理會陳馥臻,安排完小統子進行數模測試,這才問道:“對了,我忙多久了?”
“兩個半小時了。”
“這麽久了嗎?”
“是的,準確來說是兩小時三十三分十八秒。”
難怪!
那妮子肯定一直在外面等著他的“大驚喜”,結果自己一忙活起來,竟然把這事給搞忘了。
“我要的那些歌曲都弄好了嗎?”
“全都處理好了。”
陳小易默默地點了點頭,手中動作不停,思考了片刻後交待道:“小統子,還是先導個兩三首歌放到桌面上吧,我先看看她的反應再做打算。”
“您是怕嚇著她,然後把您當成怪物,一個失手就給打死了嗎?”
滾!
陳小易強忍打死某統子的衝動,咬牙道:“我是她弟弟,親的,她才不舍得打死我呢!我是擔心萬一刺激過度,她那小心臟要是承受不住,一不小心就噶了,那到時候該怎麽辦?!”
“明白了!音頻我已經幫您導出放在桌面了,其余文件我都幫您存到E盤了。”
話音剛落,小統子突然開啟嘲諷模式:“呵呵,您也不用強行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您現在的心態無非就像是一個小擼射,
突然成了暴發戶就想著一直裝逼一直爽嘛,這個我懂!不過您可千萬別大意失荊州,萬一人前顯聖過了頭,馬失前蹄被人打死了就不美了!好了,我先閃了,祝您好運!” “滾!滾!滾!”
陳小易怒了,說好的看破不說破呢?這貨怎麽這麽快就學壞了呢!
網絡果然不是好東西,這貨竟然這麽快就學壞了!
他是不是該私下裡來個淨網行動,把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愛屁屁全給黑個底兒掉?!
看來網絡真不是個好東西,他是不是應該私下裡來個淨網行動,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網站全都一鍋端了呢?!
算了算了,不能大人跟小孩打架,然後把其他人全給整沒了。何況跟小屁孩較什麽勁,那樣也太不成熟了!
無視小統子十分討打的挑釁,陳小易停下了敲打鍵盤的手,轉頭看向門口。果然,一個小腦袋正透過門縫衝他嘿嘿傻笑。
突然他腦子一抽,差點就脫口而出一句:“瞅什麽瞅!”
好在話到嘴邊,強行忍住了,這次避免了一場單方面虐殺的大戲。
“進來吧,又沒人攔著你,你這姿勢真是太奇葩了,小心一陣風吹過來,腦袋被門給夾了!”
“哼,你才腦袋被門夾了呢!”
陳馥臻撅著鼻子回敬了句,然後大大方方地推門進來,還不忘掩耳盜鈴般地解釋道:“我可不是什麽偷窺狂,就是想來問問你之前說好的驚喜呢?可看你那麽認真乾活,又不好意思打擾你,於是我就...”
呵呵,狡辯!
這種事情在地球時空時,發生的還少嗎?
不過這時候跟姐姐大人講道理,那他就真傻叉了,惹急了可是會當場上演拳王爭霸賽。就他如今這戰五渣體質,還是省省吧,他可不想被當場KO了。
無數悲劇告訴我們:要是慫一點就能苟住小命,那該慫就得慫,完全不丟臉!
這就是生活留給人們的深邃智慧。
“嗯嗯,我懂!”
陳小易立馬起身,無比殷勤地拉過一旁的椅子,把陳馥臻按在上面坐好,然後以有多真誠就多真誠的語氣讚美起來:“我家姐姐可是秀外慧中、知書達理、蕙質蘭心、溫柔體貼,怎麽可能會有偷窺癖呢,對吧?!”
陳馥臻:“……”
為了那份驚喜,老娘忍了!
但是被這麽一番陰陽怪氣還不能還嘴……好氣啊!
感覺要憋出內傷了!
老娘好想咬死這個心機Boy,怎麽辦?在線等,急!
陳小易完全無視了陳馥臻那恨不得撲上來咬他一口的咬牙切齒表情,彎下腰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專業耳機,插上電腦,再輕輕地幫她戴好。這才一邊點開桌面的音頻文件,一邊解釋道:“前段時間我寫了幾首歌,特別適合你來唱。我都已經錄製好了,你聽聽看喜不喜歡?”
畢竟姐弟倆的專業都是跟音樂相關,家裡有簡單的錄音設備很正常,對吧?
雖然錄音效果跟專業設備沒法比,但還有專業軟件可以修音啊!
所以陳小易謊話說來就來,隨口就編出了這麽一段話,壓根不需要動腦就輕而易舉地解決了音源的來路問題,還毫無破綻可言。
“如果驕傲沒被現實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會懂得要多努力
才走得到遠方
如果夢想不曾墜落懸崖千鈞一發
又怎會曉得執著的人
擁有隱形翅膀
把眼淚種在心上
會開出勇敢的花
可以在疲憊的時光
閉上眼睛聞到一種芬芳......”
隨著一段輕快又抓耳的前奏結束,陳小易那清亮如溪流般的嗓音如約而至。
隨即,陳馥臻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立刻出現了驚訝表情,然後慢慢轉為陶醉,最後眼眶漸漸濕潤,直接被那深情的歌聲所打動。
四分五十六秒,宛如故事般的歌曲結束。
陳小易將幾張紙巾遞給她,陳馥臻輕輕擦拭掉淚痕後,朱唇輕啟:“這首歌,是寫給我的嗎?”
“是的。”
陳小易肯定地點點頭,認真道:“這首歌叫《最初的夢想》,你覺得怎麽樣?”
“你又進步了!”
陳馥臻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誇獎道。
要論音樂素養,她可不是蓋的,中外兩大頂級院校最拔尖的那小撮,還是那句話,這位可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的主兒。
因而歌曲的好賴,她一聽便知。
論質量,這首歌絕對是精品中的精品,甚至可以直接登上音樂教科書也不為過!
“哈?!”
陳小易一臉懵逼。
聽到這麽好的歌,正常人的反應難道不應該是脫口而出一句“這歌真是你寫的”嗎?
“又進步了”這是什麽鬼?!
“噗嗤!”
陳馥臻看著他一臉困惑,顯然是記憶方面又出現了問題,不由得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大驚小怪,然後很傻很天真的問出‘這歌是你寫的嗎’這種傻話?”
難道……不應該是這樣嗎?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竟然忘了自己還有個‘神曲製造機’的雅號嗎?這太不像你這個顯眼包的性子了!”
神曲製造機?
那是什麽鬼啊!
他知道陳小藝在音樂方面很牛掰,可以說是一個音樂天才,但那家夥可沒有給過他還有個如此中二綽號的記憶呀!
這說明陳小藝給人寫過不少歌,而且還都是爆款歌曲,否則根本不可能獲得如此誇張的外號。
這尼瑪......那他還小心翼翼個毛線啊!
好吧,也許這就是主角待遇吧,再不合理的事情也總有人跳出來為他解釋合理,或者乾脆腦補到天衣無縫。
又或許這個時空的陳小藝本就是個牛掰上天的大天才,畢竟姐姐都是高智怪,作為弟弟又能差到哪裡去呢?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感到抑鬱!
嗚嗚嗚,同樣都是某人的弟弟,為什麽就他這麽矬呢!!!
“咯咯!”
好在陳馥臻直接給了他一個擁抱以示安慰,緊接著忍不住笑道:“這首歌姐很喜歡,比以往你寫的任何一首都要好,愛了愛了,還有其他的作品嗎?”
有!
當然有!
必須得有!
卸下了隨時都在撒謊的心理負擔,陳小易一下子又恢復了美好心情,直接播放了下一首歌,順帶報幕:“下一首,《下雨天》。”
四分多鍾過去後……
“快說,那個‘被愛不用道歉’的臭女人是誰?”
陳馥臻鼓著腮幫,搖晃著弟弟手臂,滿臉不爽地質問道:“還有你什麽時候戀愛了,又是什麽時候失戀了?還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的那種超級舔狗,簡直太丟人了!”
陳小易:“......”
好懸他沒有氣得當場來首《嘉賓》,讓這妮子明白什麽才叫終極舔狗!
“怎麽不說話了?難道真的失戀了?”
“哼!我才沒有戀愛,更不可能成為舔狗!”
陳小易不爽地咧咧嘴,沒好氣道:“拜托啊!如果寫情情愛愛就必須得先戀愛,寫失戀就得‘愛是一道光綠到心發慌’,那誰還敢寫情歌啊?!”
“啥?竟然真有狐狸精敢綠你,還把你綠到心發慌?”
陳馥臻瞬間提高警惕:“快告訴我是哪個狐狸精竟然膽敢勾引我家的寶貝弟弟,還把你給綠了!我立馬去幫你報仇,讓她也嘗嘗‘綠帽子王’的滋味!”
“懶得和你胡扯!好了,別鬧了,再敢皮一下的話,這些歌曲就不給你了哦。”
不理會作妖的陳馥臻,陳小易作勢就要按下刪除鍵,直接來個毀屍滅跡。
“啊啊啊,別別別,少俠手下留情,小女子錯了,願意認打認罰。”
姐姐大人瞬間變得服服帖帖,撅著嘴,扒拉著他的胳膊,一副你要敢刪,我就馬上哭給你看的樣子。
“好了,求求你別演了!”
陳小易翻了個白眼:“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把詞曲甚至編曲都背下來了嗎?就算我刪了,給你點時間照樣能還原出來!”
“你怎麽知道的?!”
陳馥臻立刻變臉,擺出一副幹了壞事被人當場揭穿的怕怕表情。
“不會吧,不會吧!”陳小易一臉不屑:“咱們認識十八年了,你有絕對音感和超強記憶這種事,我會不知道?”
“哼哼!”
姐姐大人不演了, 直接霸道地宣布道:“我不管,我不管!這歌我也要了!”
“給給給,聽下一首?”
“嗯呢!”
......
於是,一首接一首,陳小易就像是哆啦A夢一般,不斷地掏出精品歌曲。
半個小時後,陳馥臻終於察覺到不對勁,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板著俏臉逼近,喝道:“好膽!何方妖孽,竟敢假扮本天師的弟弟!媽咪媽咪哄,妖怪速速現原形!”
說完,她還不忘掐住陳小易的脖子,使勁搖晃起來。
陳小易:“……”
這貨有病,得治!
當下,陳小易毫不留情地按住某人那僅有他巴掌大小的俏臉,一把推開,口中不忘罵罵咧咧道:“妖怪個毛線,你不知道建國之後不許成精嗎?”
“難道不能是建國之前就成精了嗎?”
“噗~~”
你牛!
陳小易吐血三升,卒。
就這樣,陳馥臻抱著厚厚一疊剛剛打印出來的熱乎乎曲譜,還有一個小巧玲瓏的迷你U盤,踏著舞步哼著歌,心滿意足地走了。
看著開開心心遠去的背影,陳某人眼神空洞,就像是剛剛被盤絲洞的女妖精壓榨了個一百回。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伴隨著腦海裡坑爹小統子那滿富情感的念白:“我買幾個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陳小易突然悟了!
操蛋啊,原來這尼瑪就是傳說中的裝逼不成反被艸,你姐姐還是你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