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應承了一聲,便走到了那天仙少女身邊,想著與對方一同上前,給折雄和宋清淑敬茶。
但方遠走到她的身邊,少女卻是不為所動,仍舊是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少女不上前,方遠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宋清淑則是低聲喊道:“千柔,你還愣著幹什麽,快上來奉茶了。”
但折千柔,依舊是一動不動。
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就連外面的下人也開始低聲議論。
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而方遠則是快步上前,低聲說道:“家主,主母,大小姐昨夜受了風寒,身體抱恙,這次敬茶,小婿便代她執行吧。”
這算是給宋清淑和折雄一個台階。
兩人紛紛點頭,示意方遠上前。
他們對方遠的印象也改觀不少。
看來,這小子也並不是一個只知道讀書的酸秀才。
就連宋清淑看方遠的眼神,也少了幾分的敵意。
方遠上前,按照禮數,恭敬的給折雄和宋清淑奉了茶。
奉茶結束後。
折雄忽然說道:“方遠,你雖是入贅我們折家,但必要的禮數也不能免。”
“昨夜千柔與你同房,可有落紅?”
這話一出,周遭的眾人,包括門外的丫鬟家丁們,全都豎起了耳朵。
這件事其實他們也是非常好奇的。
折千柔長的那麽漂亮,又失蹤了那麽多年,坊間的各種流言蜚語已經有好幾個版本了,但不管是什麽傳言,明裡暗裡都在說,折千柔的清白估計早就沒了。
或是被土匪玷汙,又是被人賣到了窯子,更有人說,折千柔是已經懷了孩子了,這才草草回來找人接盤。
所以,若是真的能看到折千柔的落紅,那這些流言,肯定也是不攻自破了。
這估計也是為什麽奉個茶,折雄和宋清淑都要找這麽多家丁丫鬟過來圍觀的原因。
方遠回應道:“大小姐千金之軀,冰清玉潔,自然是落了。”
聽到這話,哪怕是折雄和宋清淑也全都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氣,其實他們也是沒把握的,他們也不了解折千柔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們只是比較相信自己的女兒。
“那白絹呢?可有帶過來?”
宋清淑連忙問道。
口說無憑,只有呈上白絹,才是鐵證。
“自是有的。”
方遠看了一眼身後的小柔。
小柔會意,連忙將白絹呈給了宋清淑。
宋清淑接過白絹,緩緩打開,上面的落紅清晰可見。
這一下總算是實錘了。
無論是宋清淑還是折雄都面露喜色。
折雄直接說道:“很好!”
“方遠,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折家的女婿了,好好服侍千柔,我們折家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多謝家主。”
方遠恭敬行禮。
.............
又簡單的寒敘了幾句之後,這場奉茶便結束了。
折千柔帶著凌煙以及那名抱劍少女,率先離開。
方遠和小柔則是緊隨其後。
一行人出了主廳,向著庭院而去。
走到一半,凌煙忽然回頭,笑吟吟的說道:“姑爺,今天你的表現不錯,小姐很是滿意。”
“為了獎賞你,小姐決定,在半月之後,再與你同房一次。”
“這期間你可要洗白白,
好好打理打理自己。” “莫要讓小姐失望喲。”
聽著凌煙這話,方遠卻是沒有多少的喜色。
其實從見到折千柔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開始懷疑,昨夜與他同房的之人,到底是不是這名少女。
這如同天仙般的少女,真的會和自己這樣一名身份低微的贅婿同房麽?
於是,方遠直接說道:“大小姐能夠收留我和小柔主仆二人,對於我們而言,已是莫大的恩賜,同房之事,我也不敢奢求。”
“你去跟大小姐說一下吧,以後我們便不再同房了。”
“那怎麽行,夫妻之間同房,本就是天經地義。”
凌煙人畜無害的說道:“姑爺,你這是嫌棄我家小姐?”
“不是……”
方遠搖搖頭,還想說點什麽。
但凌煙直接打斷了他,甜甜的笑道:“姑爺,別再說了,同不同房,你說了不算。”
“別忘了,你只是一名贅婿,你沒有任何的決定權。”
“你只需要乖乖的聽小姐的話,那就足夠了。”
“姑爺,明白了麽?”
凌煙的笑容依舊很甜美,桃花眼一眨一眨的,很是可愛,但話語中,卻是透著一絲的寒意。
方遠沉默了。
確實……
這件事上,他沒有任何的決定權。
“姑爺,半月之後,你可要準備好哦。”
凌煙說完,便踩著積雪,輕快的離去了。
小柔連忙走了上來,柔聲問道:“少爺,你沒事吧?”
“沒事。 ”
方遠搖搖頭,露出了一抹輕笑。
小柔繼續說道:“少爺,你沒必要和她們一般計較,贅婿是這樣的,以後在折家,我們還是要多多忍耐。”
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姑爺,你要是在外面受氣了,那就全都發泄在小柔身上就好了。”
看著這俏麗可人的小柔,方遠升起了逗弄之心,“小柔,你想讓姑爺怎麽對你發泄呢?”
小柔的俏臉一下子就紅了,低著頭,扯著自己的裙邊,嬌羞無比。
“少爺,你想怎麽樣都行……小柔都撐得住的。”
方遠一笑而之,帶著小柔,向著小院子內返回。
.............
柴院。
這裡就是方遠和小柔所居住的院子。
本來是慶國府內的柴房,臨時倒騰出來的。
雖然環境一般,但相比於在淮國府內那四面漏風的小屋子而言,這裡已經好太多了。
方遠和小柔回到柴院的時候,幾名家丁已經搬著一些炭火被褥進入到了院子內。
為首的是一名綠衣丫鬟。
她叫綠梅,是宋清淑的貼身丫鬟。
看到方遠和小柔回來,綠梅迎上來打招呼:“姑爺。”
方遠看著家丁們進進出出的搬著東西,疑惑問道:“過冬的炭火被褥,不是已經送過一次了麽?你們這是?”
“姑爺,這是夫人吩咐的。”
“夫人說,今年的冬天異常寒冷,讓我來給姑爺填些柴火,免得凍出什麽好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