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忽然間,一股力量襲來,將那匪首震得七竅流血,飛了出去。
“你做的不錯。”看著匪首倒飛出去,七竅流血的樣子,位於首位的男子笑了笑,忽然拋出一本邪道功法說道:“那就賞你做我戕煞族在晉國的探子吧。”
那匪首本七竅流血,但見到那功法卻是不斷磕頭:“多謝上首!我定與秦家不死不休!”
見那上首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我們的大敵,不是秦家,而是那不知名的天人。”
上首是一位皮膚慘白,面色陰沉的老者,氣息也比之前的戕絨要濃烈的多,而此刻,更是充斥著某種濃濃的恨意:
“之前那人令我兒慘死於秦郡,日後我也定叫他不得安寧!”
上首一字一句道。
“呵呵,戕伐,如今血月之時在即,屆時你我實力暴漲,更有多位族老出關,我戕煞族必是興旺在即。一個小小天人,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在武道式微的時代裡逆天而行。”
見另一位皮膚慘白的戕煞族異人說道:
“如今,我們只要為族老出關鋪平道路,在這大晉,扎下足夠合適的釘子即可。”
“這麽說,你有好的人選了?”
上首那被稱為戕伐的人眉頭一抬,問道。
“正是。”
那位異人皮笑肉不笑,霎時間,竟有一村民皮膚乾癟,血食進入了他的口腔,見到這一幕,村民陣陣驚恐,卻又無可奈何,吸食完血食後,見他說道:
“戕伐尊者,我已經派人找到了荊郡找原本迷蹤門附屬家族慕容家,這個慕容家當初也算是得了迷蹤門一點恩惠,被迷蹤門所救,後來背靠迷蹤門做生意逐漸興旺,但現在迷蹤門衰落,連掌門人都沒了。……
…現在慕容家想要翻身做主,拿下迷蹤門的山門和底蘊,卻破不開山門禁製。我們剛好可以推波助瀾,再賜他們我戕煞功法,如此他們肯定會更加發展,又離不開我們,最後形成勢力裡應外合,斷了秦郡與內部的聯系,再借血月之時的天地大勢……”
“哼!”
戕伐冷哼了一聲:
“待到血月之時,便是我戕煞族威震天下之日,到那時,區區秦郡,和一個從沒聽過的天人境又算什麽?……
…我戕伐的實力,若與人道武者相比,也有天人實力,何故怕他?!我要的是那天人,在血月之前就慘死,為我兒之祭!”
然而,在此處山匪的山寨外。
徐河停下腳步,感受著神識當中所收獲的一切信息。
在神識當中,他已經得知了內部人數,實力,和剛剛他們交談的一切。
沒想到,還有收獲。
裡面叫戕伐這人,好像是想殺自己……
似乎是因為自己之前殺了他兒子。
對方的實力,應該也在天人境上下。
想不到,武道式微,武道式微,已經式微到了這個地步。整個秦家不過就一個天人。但看他們的交談,戕絨族還有不少的族老正在閉關,而且實力遠在他們之上。
為何說這邊陲之地早就岌岌可危,若不是秦家拚命造勢,再加之還算有些底蘊和手段,以及戕煞族同樣也在等待血月之劫,不然怕是早就支撐不住了。
向前走著,兩位陰氣森森膚色慘白的男子忽然抓住了徐河。
“到了這裡還想走?這裡已經是我戕煞族的地盤了!”
他們看徐河,就像在看普通的血食,
估計也是徐河周身沒什麽特殊氣息的緣故,聽這二人說道: “裡面的血食給上首和那些大人物吃完了以後,也沒我們什麽事了,沒想到在這裡還能再抓一個。”
這二人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就好像貓在吃老鼠之前還會玩弄一下,似乎是也打算先折磨一下這個普通人,再吸食血食。
看著他們玩味的笑,徐河也笑了笑:“稍晚些的時候把你們喂給我兩隻寵物如何?”
就在二人聽罷一臉凶相時,一股劇痛傳來。
聽到轟地一聲,緊接著,視線竟開始跌落。
據說,頭和身體分離,還能維持八秒左右的意識。
當頭顱落地,看到周圍的肉渣,直到這時他們才意識過來,自己的身體,已經沒了。
確切的說,炸成了一地肉渣。
而在山寨之中,一陣武者內勁的爆發引起了所有人的主意。
“怎麽回事?”上首那戕伐滿不在乎,不緊不慢問道。
“可能是我等山匪受人敵視,有武者來報復了!”
那山匪眼裡劃過一陣喜悅,先前聽說,這段時間有人針對山匪,莫名其妙有許多匪盜喪命,盡被屠戮。他早就預料早晚有一天,這些針對山匪的人可能會找上自己,沒想到這次真來了!
但現在可是異人尊者在此,那山匪頭目心頭一喜,笑的很是詭異:
“那些武者,視尊者等為孽障蠻夷,著實可恨!還請尊者派人將其抓住,以儆效尤!”
“那就把武者抓來。”戕伐隨意揮了揮手,說道。
場上其余異人神色平靜,似乎並未覺得這可能是什麽難事。
然而,此時,已有一道身影出現。
“戕煞的寶貝,不知道有多少值錢貨呢?”
“嗯?!”
一乾人等紛紛看向徐河的方向,見一個年輕人,臉上帶著笑容:
“聽說有人想要報復我。”
他看著這些異族,還有山匪。
實乃,蛇鼠一窩了。
被綁在那裡戰戰兢兢的村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徐河,不知徐河又是什麽人。
“你還敢進來?”那山匪頭頭道:“豈不知今日是你死期?”
然而,徐河卻是沒有理會那山匪,只是道:
“我這人,從不給留自己留後患。”
“凡是打算在秦郡為非作歹的,都得死。”
聽到徐河的話,那戕伐怒極反笑。
“哈哈哈哈……初生牛犢不怕虎,一個年輕武者,也敢口出狂言!”
“給我死!”
戕伐獰笑一聲,邪氣震蕩,一股紫色能量自天而落,一時間竟有地動山搖之感,四周山石皆靠向徐河而來,四是要將他殺死。
這戕伐實力本就不弱,也有與天人境相當的實力,此刻含怒之下,直接全力出手。
邪道功法本就刁鑽恐怖,那些紫色的能量本就使人虛弱,更何況借了天地大勢地動山搖,即便是尋常天人武者,面對戕伐這一擊,只能退避三舍,即便三品,甚至五品天人,也不能說能輕易借下此招。
然而。
在所有異人山匪快意的目光下。
徐河只是伸出手,連內勁都沒運轉。
陰暗的黑夜之中忽然間宛若大日升起,恐怖威壓在戕絨體內瞬間產生。
轟!
大日之勢很快消失。
一切重歸平靜。
戕伐想說什麽,忽然感覺不知為何自己說不了話了。
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燒成齏粉。
方才那恐怖的日光,竟是從他的身體內穿透,並照亮這一片山川的。
他甚至還記得,亮如白晝的恐怖景象。
對方,甚至連內勁都沒催動!
“好弱。”
嘩!
他的身體徹底垮塌,只剩一顆頭顱落在地上。
死寂。
整個山頭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中。
所有異族,山匪,隻感到一股涼氣在腦海中炸開。
他們眼裡,如此強大的尊者,有天人境實力的戕伐,竟然死的如此淒慘?
毫無還手之力,就被一股詭異的至剛至陽之力給燒成了齏粉?!
眾多異族,山匪隻感覺四肢發軟,脊背發涼,此時無不想要逃命。
只是,下一刻。
徐河一步邁出,內勁流轉,凌空一拳打出。
“前輩饒命!!”
可求饒毫無作用。
轟隆隆!!
恐怖的內力不斷匯聚,帶著虎鶴低鳴,仿若一柄重錘一般,向著諸多異族而去。
砰砰砰!
異族的身體紛紛爆裂,血肉四濺。
只剩下之前與戕伐交談的那名異人並沒有死去, 這是徐河打算留下用來問話的。
剩下的山匪隻感覺自己的頭腦都要炸裂,這些異人的實力他們早就領教過。
天人境的水平本也高高在上。
但現在說,這些強大的異人,有著天人實力的尊者,竟然敵不過這來歷不明之人的一擊。
然而,在遠處。
不知名的地方。
嘩!!
一股邪氣震散,一道身影忽然站起,表情震怒。
“是誰如此大膽?!”
“非叫你粉身碎骨!”
他運轉魔門秘術,忽然,徐河所在的那處山頭,那些已死之異族的魂魄聚集,空氣都仿佛凝滯,令人難以呼吸,甚至難以做出動作。
“大天人級的手段!有族老出手了!”
僅剩的那名異人驚呼。
一道遠比戕伐所爆發出的力量還要強出至少十倍的攻擊凝聚成一隻紫色骨爪直奔徐河的面門而來。
這骨爪大小並不大,但腳下的山石已經開裂,樹木也在快速枯萎。
“有意思,讓我看看你在哪!”
徐河伸出手,乾坤形意神功猛然運轉。
事實上,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運轉乾坤形意神功。
無數天地大勢仿佛為他所用,陰陽二元更是為其開路,輔佐其中。
徐河指尖一道金光閃過,金光穿透了骨爪,而後竟然遁入虛空。
轟隆!!
在遠處,不知名的地方。
那位族老忽然感到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撲面門,只聽轟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