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魂術本來是那十三種武功中的一種,只是祖師壽盡後,和形意虎鶴雙形拳一樣,五百年過去,這些傳承殘缺的殘缺,斷代的斷代,這魂術本也失傳了。”
張瓏說道:
“只有秦家始祖當初與那位同門相處甚歡,拿到了一點點殘本而已,可即便如此,這也算得上現今數一數二強大的魂術了。”
“魂術……”徐河暗自道。
魂術,他還沒有,這種東西不像拳法,從普通人開始就可以練習架勢套路,魂術非凝聚內勁的武者外不可修煉,而且往往即便是最弱的魂術,品級也不低。而且價值很高,隨便一本徐河都買不起。
所以徐河還從來沒有見過魂術。
也從未學習過任何魂術。
可以說,他對魂術的理解基本等同於零。如果碰見有人使用魂術攻擊自己,似乎連任何防禦和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這對於徐河來說,實在是一個很大的短板。
如果自己能看一眼那魂術……回來之後寫成書本,再修改一下數值……
“這秘境總共開放十天,非強大的武者不能進入。”
聽張瓏接著說道:
“甚至我聽說,這秘境的強大,讓進入的武者不管境界如何,都會產生與之相匹配的力量阻撓試煉者的前進,只有天賦體質和實力都強大的人,才能通過。這一次,這麽熱鬧,就是歡送秦臻出城的。……
…那試煉秘境就在秦應城以南五十裡的陣山,要是天驕少爺拿到傳承,威震天下,估計未來百年,秦郡就能得享安寧了。”
徐河點了點頭,這對他來說是個好事,如果秦家能維持安定,他也好繼續自己的修煉:“那就天佑我秦郡,天佑我大晉吧。”
…………
這一日清晨,徐河打開書鋪封著的門板,卻看到外面熱鬧非凡,街上武者百姓奔走相告,似是有什麽大喜之事。
“大晉天下各路武子奇才齊聚秦郡,許多家族門派紛紛造訪!”
“第一日進入秘境的各路武者高手足有一百二十五位,無一能在秘境中挺過一個時辰。”
“第二日南林郡林家郡守之子林長安堅持了三個時辰,距離秘境中心只差臨門一腳,因內勁耗盡退下陣來。”
“一直到第五日,再無人能破三個時辰的記錄。”
“第六日,秦家天驕,先天二元體,曾服用過先天淬體丹的秦臻,終於決定進入秘境,挺過五個時辰,獲得魂術傳承!”
“這天驕公子的意志力是真強,出來的時候,渾身浴血,連那寒鐵盔甲都破爛不堪,可即便如此,卻面不改色,實屬英雄矣!”
“秦家此番必定中興。”
聽著對門酒家那說書先生繪聲繪色地說著,徐河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幾何。和秦臻比起來又孰強孰弱?
自己的境界是大過秦臻兩層小境界的,或許自己內勁相對累積的更多,更能堅持也說不定。
這秘境能很好地測試武者的真實實力,而自己修煉到如今,連自己到底能和什麽樣的人打上一架都不知道。
更何況自己目前對魂術的缺失……
徐河感覺,自己有必要去一趟了。
但不能是人多的時候,最好是晚上,悄悄潛入。
…………
當天夜裡。
秦應城外的後山下。
這裡原本是處無名山,秦家始祖在此設立傳承秘境之後,就被稱之為陣山。
徐河穿著一身黑衣,
頭戴面巾,從山腳下的山門處,直接踏了過去。 “為什麽這麽多花?”剛一踏入山門,原本的黑夜忽然陽光明媚,眼前一片草地,皆是粉色花海。
這些幻境,全部以魂術形成,聽說,高級的魂術並非是攻擊對方的神識,而是能以神魂的力量凝聚出實際的攻擊,可開山,可裂地,而非是虛無縹緲的攻擊。
也就是說,這裡的花海,雖是魂術凝聚,但也是真正實際存在的東西。
與此同時,一陣威壓撲面而來,只是並不嚴重。但似乎,這股威壓在隨著時間逐漸變弱,徐河大致明白為什麽要花五個時辰了。
只要緩慢進入,就可以削弱威壓,直到五個時辰,應該是人的體力與這裡威壓相綜合,最有可能通過的時間。但如果連五個時辰都堅持不下去,那就真無法通過這裡了。
踏過花朵,徐河發現,自己的褲腿被劃開了,這些花的花瓣,就像鋒利的刀子,會劃開他的褲腿,甚至鞋底。
這些都是花錢買來的,沒辦法,徐河只能把鞋子脫掉,卷起褲腿踩在上面,可不知為何,踩上去還蠻舒服的。 他隨手摘下一朵花,又撿起一顆漂亮的像是玻璃一樣的鵝卵石。
似乎,不管是鵝卵石,還是這花,都沒什麽特殊的。
這鵝卵石似乎還挺漂亮,帶回去做個紀念也好。
忽然,許多花瓣凌空飛起,向徐河直射而來。
“為什麽這麽慢?”徐河步伐輕踏,卻能輕松躲過,他的身形若是在低端武者看來,怕是行如鬼魅,但在他自己的感知中,自己不過是隨意走路而已。
他隨手接住一片花瓣,卻沒感到任何的危險。
那花瓣在徐河的手裡,就像普通的花瓣一樣,被他捏成了一團。
可花瓣被捏成一團的同時,那被他同樣拿在手心裡的光滑鵝卵石,卻被花瓣割出了一道道可怖的劃痕。
“原來如此,只是這外層的難度,還是有點低了。”
“聽說傳承石碑在中心,可以進去看看。”
徐河的面前有一路台階,每隔九極為一層,踏上九級台階,來到更高的一層,威壓忽然翻倍。
只是對於徐河來說,依然很輕。
快速地走了兩步,這第一層就過去了。
二層有雨,像是一顆顆箭矢飛射,三層有風,刮過時卻像刀刃……
若不是徐河動用了一些真氣護體,自己的衣服,都要被劃壞了。
徐河算是知道,那秦臻的盔甲,是怎麽壞的了。
據說,這每隔九級為一層的台階,能過了三層,已經是難得的天才了,但徐河卻沒有感受到任何難度。他只是如同走馬觀花一般,一直往陣中央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