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些話之後,奧爾默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沒想到在有認識人的情況下,最後還是很可能落到暴力突破的情況。
“那你等一會吧,我先去那邊看看。”話音剛落,奧爾默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果然還是天無絕人之路,軍隊駐扎地的那條通道還在,雖然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但是至少還是保留著的。
對於奧爾默這位天使來說,別說是一條通道了,哪怕只是一道裂縫,祂也能順利的通過。
奧爾默當即化身為一隻蝙蝠,順著通道便飛了進去。
這裡原本是駐守幽靈帝國的士兵換防時的通道,為了打持久戰,自然修的很結實,但是自從船上的規則混亂了之後,就沒有士兵再走過這裡了,也自然就有點年久失修的感覺了。
奧爾默一直飛到了一道門前,這才停下來,祂輕輕的推了幾下,沒能推開,但是也不太敢繼續用力了。
“奧爾默公爵,你是到了嗎?”就在奧爾默還在苦惱該怎麽進入的時候,門裡響起了聲音。
“在這裡能聽到你的聲音實在是太好了。”奧爾默開心的說道。
“我在這扇門後待了快兩千年了,你在這裡自然能聽到我的聲音,你可以用一些力,這裡與陵寢的內室還有一段距離的,不會造成什麽影響的。”
其實就別說是奧爾默這樣的序列二了,就算是來一個半神,都是能夠暴力突破進去的,畢竟這也就是一個普通的陵墓而已。
聽到了裡面的話,奧爾默也不猶豫了,捏緊了拳頭,稍稍用力的轟出一拳,直直的打向了大門的正中央。
該說不愧是一位活了這麽多年的血族大公爵,這一拳的力量剛剛好,既沒有破壞了大門,也沒有出現大門沒開的情況,只見大門緩緩的挪動,直至徹底的打開了。
“哈哈哈哈,我終於自由了!”就在大門徹底打開的一刹那,從門內竄出了一道火光,直奔奧爾默的面門。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奧爾默輕笑了一聲,就如同再有預料一般,身後張開了雙翅,輕輕一扇,便直接扇飛了那道火光。
“你是真把我當傻子忽悠啊?”奧爾默看著眼前那道身影,嘴中輕輕的說道。
奧爾默眼前的身影便是一直與他對話的那隻死靈生物,這隻死靈生物全身遍布著眼睛和嘴巴,原本屬於腦袋的位置還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腦袋,這個腦袋上的面孔便是之前說到過的科勒公爵。
“科勒,你知道是哪句話讓我懷疑你的嗎?”奧爾默有恃無恐的問道。
科勒上船的時候也不過就是一個獵人途徑序列三的戰爭主教,再加上這麽多年在船上的消耗,怎麽也不可能是奧爾默的對手。
“我倒是沒什麽興趣,只是想知道,你是當年那個被稱為最天真的天使嗎?你背叛了自己的稱號!”科勒憋了好久的本能被釋放出來了,畢竟也是個獵人啊,怎麽可能不會挑釁呢。
在當年,奧爾默就是那個所謂的最天真的天使,祂是很早期的一批血族,但是血族真正艱苦奮鬥的那個時期祂沒有經歷過。
在他成長起來之後,血族已經在始祖的庇護之下進入了平穩的階段了,之後的奧爾默真的很幸運。
為了對抗來自於力量的神性,奧爾默選擇了沉睡,而他每一次沉睡的時間點都很巧,避開了無數的危機時刻。
所以在他響應了“血月女王”奧爾尼婭的號召加入特倫索斯特陣營的時候,他的人生閱歷甚至不如一位半神,結果就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稱號。
“我帶著我的族人,被你們這四個叛徒家族追殺了幾百年,我如果還保持著當時的那種天真,我根本無法活到今天。”
“哈哈哈,那只能說你們太廢物了,你們血族先是有古神,後來還有女王,哪怕最低谷的時期也有三個天使,就這樣的底蘊讓你混成這樣,說你是廢物都高估你了。”
奧爾默這些年也沒少與獵人途徑的非凡者打交道,早就已免疫了這種語言攻擊。
“在你說出科勒公爵是最先被吞噬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在撒謊了,我畢竟也是認識你的,你的品性我還是有點了解的,但我沒想到你冒著被發現的風險,還是替自己辯解了一句。”
緊接著,奧爾默繼續推理自己的思路:“假定你的故事不是你全盤編造的,裡面還有一定的真實情況,那麽我就有了猜測。”
“陛下的非凡特性攜帶了汙染來到了船上,所以才造成了你們的變化,但你絕不是一個舍己為人的人,所以是你哄騙了那些同樣轉化為死靈的朋友。”
“你吞噬了他們,這才造成了你現在的樣子,你身上的每一雙眼睛和嘴都是一個人的標志,所以你才能活到現在。”
科勒公爵哈哈大笑:“你既然想到了這一點,你就該知道,我也不算騙你,我確實不是科勒公爵了,我現在替很多人活著,你如果把他們當朋友,你就該幫我啊!”
科勒興奮起來的時候,全身上下所有的眼睛和嘴都張開了,還在抖動著,看著惡心極了。
科勒以前也就是有些自私和高傲罷了,但是現在徹底變成了一個變態了,奧爾默看著都感覺惡心,從兜裡掏出了一塊手絹,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
擦拭過嘴角之後,奧爾默才說話:“不是說因為規則的原因,船上的人都無法離開嗎?那你從裡面逃離了有什麽用啊?”
科勒很乾脆的回答道:“這就要感謝我們尊敬的夜皇陛下了,是他制定了選擇闖關人這個規則,只要有一個闖關人能走到我的面前,我就一定能夠附到他身上,這樣一定是可以離開的。”
看著面前越來越癲狂的科勒,奧爾默心裡卻生出了一絲的悲涼之意,當年他們認識的時候,科勒是一個傲氣十足的優雅貴族,雖然人品差了一點,但是從沒有人見過他失態的樣子。
但是這將近兩千年的“囚禁”,徹底的改變了這個人,讓他變成了現在這個在奧爾默面前癲狂的科勒。
“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都沒有成功嗎?”奧爾默心中有些低落的問道。
“成功?怎麽成功啊?一千多年了,我就沒見過幾個能通過低序列那關的,中序列就只有三個人能通過,而這三個都折在了半神那關,真是一群廢物。”科勒激動的喊著。
“幸好你來了啊,你算是救了我了,奧爾默,你都活了這麽多年了,應該活夠了吧,不如就讓我多活幾年吧,你看怎麽樣?”
“唉。”原本還有些能體諒科勒的奧爾默,聽到這話之後只有歎一口氣了,這種禍害還是不能放出去的,不然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看著面前無動於衷的奧爾默,科勒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你怎麽心這麽硬呢?就幫我這麽一點點都不願意!你就該死!”
在怒吼聲中,一道強大的火光直射而來,強度上應該要高過了上一次突然襲擊的那一擊。
但是想要憑借縱火的能力打敗奧爾默,未免是真的有點癡心妄想了。
獵人途徑在中低序列的戰鬥力確實很不凡,但是到了半神以上,這個途徑真正的優勢就在於團體作戰了。
沒有自己的軍隊的鐵血騎士和戰爭主教,就算面對同序列的非凡者都會處於劣勢, 更別說是高過他的奧爾默呢。
只見一輪紅月升起,然後在紅月的照耀之下,奧爾默整個人都虛化了下來,然後祂就徹底處在了一種無人能攻擊的到的情況下了。
一個神志正常的人,在現在就應該很識相的收手了,畢竟差距太大了,但是現在的科勒明顯不太正常了,他就瘋狂的施展著自己的全部能力,直到把自己累的氣喘籲籲,這才停手。
“怪不得祂在我臨走之前提醒我帶一個封印類的非凡物品呢,原來是預見了這一幕,哪怕是死而複生,祂的能力還是要超過我的。”奧爾默從兜裡拿出了一件非凡物品。
死亡之棺,四皇之戰時期的戰利品了,可以封印位格低於天使的一切生物,只是每多一個付出的代價就會翻倍。
而現在這個死亡之棺中什麽都沒有,這也就是躲避太強大的負面效果的方法了,封印一個之後就想辦法處理掉,讓裡面隻留下一個就好了。
奧爾默最後看了一眼科勒之後,便扔出了死亡之棺,被奧爾默靈性催動的死亡之棺在空中緩慢的放大。
科勒雖然神智上有些問題,但是絕對不是個傻子,看到了這個非凡物品,自然還是知道跑的。
就在他轉身要回到大門之內的時候,奧爾默動了。
祂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直接閃身到了科勒的身邊,之後輕輕一抬手,一道濃鬱到了極致的創生之力就打入了科勒的身體裡。
如果是一個活物,這麽濃鬱的創生之力,什麽傷都好了,但是可惜科勒是死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