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抿著嘴朝我笑了笑,然後用手中的書輕輕地打了我兩下,說道:
“你想什麽呢?我提醒一下你吧,你曾經幫過我,是和一個學姐一起。”
我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很多畫面,一個女孩子,大學,一個學姐說的應該是莊曉雪,我幫助過。emmm
“啊,我想到了,你是那個軍訓暈倒的女孩嗎?”我突然想到了軍訓時那個院裡向後倒下的同學,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我又一心想著莊曉雪學姐所以我確實不記得那個女孩的相貌,但是看起來她的身材很像當時的那個同學,都是瘦瘦小小的。
“嘻嘻嘻,你終於記起我了,我的名字叫王可,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女孩笑嘻嘻的向我伸出了手。
我輕輕地握了握她的手指前側,然後對她說道:“你好哇,我叫周晨,你怎麽這麽早來這了。”
“我很喜歡看書哇,我基本上沒課的時候都會來看書的。”王可說完,抬了抬眼鏡。又圓又大的鏡片與她玲瓏剔透的小臉對比起來,的確能看出她喜愛讀書。王可穿著一身白色的小襯衫,脖子上系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而下面是黑白拚色的裙子,腳上套著時下比較流行的堆堆襪,宛然一副JK的模樣。
“你喜歡讀書那能幫我個忙嗎?”我問道。
“什麽忙呀,如果是和書籍有關的事情,那你找我算是找對了。”王可傲嬌的抬了抬頭,然後對我說道。
我把教授布置的整個作業情況和她仔細的講了一遍,生怕自己落下什麽細節。她在聽完之後什麽話都沒說,而是走到我拿的那一摞書旁,仔細的翻了起來。
“這本書沒用,那本書也沒用,這本稍微搭個邊把,這本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她很認真的邊翻邊嘀咕,看著她把我選的書大部分都扔到了沒用那堆裡,我的臉上逐漸升起了紅溫。好尷尬,果然專業的人乾專業的事,我這種馬馬虎虎的選手對書這方面確實不如人家厲害。
不到兩分鍾,王可就把我選的所有書籍挑了一遍,然後直起身手指著那堆沒用的書說道:“這些沒用,你放回原位吧,我再找找別的有用的書,一會找完了去找你。”
聽了她的話,我苦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捧著那摞沒用的書一點一點的塞了回去。我的速度很慢,因為我完全忘記了是從哪裡把這些書抽出來的。所以只能在每一個書架多停留很長時間來確定我那摞書裡究竟有沒有該放回去的書。
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我的手裡終於只剩下了兩本書。不管我來來回回如何尋找,都找不到它們在書架上應該待的位置。我確實有些崩潰,眼睛全神貫注的看向書架,一排排的掃視著上面的書籍。
王可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我身後,然後笑著說道:“哥哥,你不會是找不到這兩本書放在哪裡了吧。”
我擺了擺手,向她說道:“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拿在手裡才能感覺到它們沉甸甸的重量,這就是知識的重量啊小朋友。”
雖然我嘴硬的說著這些,而且看起來偽裝的特別好,但王可好像還是看出了我的問題所在。她抿著嘴好似憋笑一般,從我的手中抽走了那兩本書,然後徑直走向遠處的那個書架,沒有絲毫猶豫便插回書架中。
我趕忙跑了過去向她說道:“哎哎哎,那書都是有位置的,不能瞎放啊,這樣不合適。”
話還沒說完,我就看到那兩本書放的位置確實就是它們該待的位置,
隻得悻悻的說道:“嗯,既然二位兄台想要回去找家人,那為兄豈能強留,也罷也罷,回去待著吧。” 王可在旁邊交叉抱臂本來一臉的驕傲,聽完我的話卻是一點都忍不住了,直接笑噴了出來,發出很大的聲音。
我嚇壞了,這麽大的聲音是不要命了嗎,這就是讓大媽直接趕出去的節奏啊。來不及多想,我趕緊朝她衝了過去,然後一隻手把著她的頭,一隻手摁在她的嘴上。由於力氣過大,也可能是她的體格實在太小,我一不小心就把她撲在牆上。
一開始她還有些憋不住笑,被我摁住的小嘴發出噗嗤噗嗤的笑聲。後來,她瞪大了雙眼,一會看向我的背後,一會又衝我拚命眨眼。
這是怎麽了?我心裡不停地嘀咕著。難道說,我的身後有人
想到這,我趕緊松開她,邊祈禱邊朝後面轉了過去。 啊,雖然確實是個人,但不是大媽。等等!不對,這修長的美腿,這熟悉的黑色皮衣,這這這,這是莊曉雪學姐!
我剛松的那口氣又被提了上來。我靠,這這這該怎麽解釋,這也太巧了吧,她怎麽今天大早上來圖書館啊。
我趕緊把手背到身後,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但又覺得這樣有些刻意,衝莊曉雪學姐笑了笑,然後一隻手伸到頭頂撓了撓,順便向她say了聲hello。
莊曉雪學姐的眼神裡好像藏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和我眼神對視這幾秒感覺已經殺了我幾百遍,不,應該說是凌遲了好幾百遍。緊接著,她又瞬間轉換成溫柔的眼神對著王可笑著說道:“你好啊小妹妹,身體好些了嗎?”
王可快速的點起頭,然後衝她說道:“嗯嗯嗯嗯嗯,已經好多了學姐,還是你好,你還記得我,不像這個大笨蛋,直接把我忘光了。”
聽到這裡,莊曉雪學姐看向我的眼神才沒了那麽多的寒意,點點頭向王可說道:“他啊,誰知道他什麽情況呢,可能腦子有些不太好用吧,我和他又不熟。”
我整個人都傻住了,好像站崗一樣一動不動。突然,遠處傳來了刻意壓低的聲音。
“學姐,王可,你們都在啊。”這是軍哥的聲音,此時能救我性命的也就只有他了,如果他今天能救我,我周晨!下周的晚飯全包了!我在心裡暗自發誓。
軍哥一溜煙就跑到我身邊,然後摟住我的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們兩個,問道:“這,這是怎了,我兄弟怎感覺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