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的林墨心情大好,沒想到自己運氣能這麽好,一大早直接給自己來了一把開門紅。
算上昨天的60個人,190個工作名額是有了,林墨也不需要再自己去找新的工廠了。
如果人數再多的話,林墨怕他自己控制不住,畢竟不簽合同,到時候人跑得多了,責任還都是在他這邊。
除非說他自己非得乾一錘子買賣,吃了暑假工的押金和工資轉頭跑路。
190個人,工資帶上押金差不多23萬。
林墨猛吸一口手中的香煙,努力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激動。
這錢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的確誘人,不說投資房產,單單拿二十萬梭哈現在的茅台股票,在21年最高點套現賣出就是20多倍的利潤,再帶上13年的分紅,到手至少小千萬了。
“MD,老天都給自己重生了,還這麽沒有格局。”
林墨用力踩滅扔在地上的煙頭,這昧著良心的錢不賺也罷。
這次三萬八的利潤作為啟動資金,在這個是頭豬踩著風口都能起飛的年代,他林墨就不相信自己賺不到錢。
接下來林墨就不用再去找電子廠了,現在盡快把190個人給找齊,先把這筆錢拿到手把正規的公司給注冊了再說。
現在不像14年之後,注冊公司實繳資金可以為0。
現在08年,如果是個人股東創立公司至少需要10萬的實繳資金,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股東,實繳資金也是至少3萬。
所以拉了自己兩個室友合夥,也是林墨之前就想好的。
林墨先是去學校門口買了兩條華子和一袋子水果,又掏出手機給卓易酒店打了個電話,訂了一個包間。
隨後提著東西再次回到剛畢業沒兩天的母校門,給門口保安出示了學生證之後,表明了自己來意,說是答謝之前的輔導員。
保安也沒多想直接讓林墨進去了,畢竟到了畢業季這種事情倒是挺多的。
林墨憑借著模糊的印象找到自己輔導員所在的辦公室。
還沒等他敲門,正巧看到自己輔導員上完廁所走了回來。
“林墨?”
林墨不經意地回了個頭,好似恰巧看到了章維義一樣。
“老章?我還尋思你在辦公室呢。”
一個帶著厚重方框眼鏡的中年男人,看到林墨手裡拿著的厚塑料袋子,臉上瞬間笑得跟菊花一樣。
章維義有些明知故問道:“林墨,你這帶的什麽東西啊?”
林墨見狀擺了擺手,“害,都是一些水果什麽的,這不是已經畢業了嘛,尋思著買點東西感謝老章這三年來的照顧。”
“哎,你這話說的,作為你們輔導員,照顧你們難道不是應該的嘛。”
“老章,你看今天有沒有時間,我還想著請你一起來吃個飯。”
“這怎麽能行...”
章維義一聽要被請吃飯,本想客套幾句,結果直接被林墨打斷道:“行了老章,給個面子,晚上卓易酒店,都已經約好了。”
不等章維義開口,林墨一溜煙直接從樓梯下去了。
章維義一聽是四星級的卓易酒店,這感情可好,自己在江城學校混了七八年,還真沒去過一次四星級酒店吃飯。
再打開手裡的黑色袋子,當看到水果下面壓的兩條華子,臉上的笑容比剛剛更加燦爛了不少。
“我就說林墨這孩子,上學的時候就屬他機靈。”
......
下了教學樓的林墨並沒有急著出學校,
本來這次就是來找暑假工的,找自己導員都是順帶的事情。 至於招工的方式,林墨直接就采用最笨的辦法,地推。
就是一個接著一個宿舍去問。
差不多半天時間下來,男生宿舍這邊基本上都已經問了個遍。
最後能確定下來去打暑假工的差不多22個人,有意向還在觀望的三十四十個左右。
放在平常這個人數估計還得翻個兩三倍,多數的學生還是被一些做人力資源公司校園代理的人給忽悠走了。
這還是自己重生晚了,但凡能早個一兩個月,林墨單單是江城財職都能給忽...招過來百十來號人。
到了下午五點,林墨見差不多了,去學校門口打了個摩的先去了卓易酒店。
確定好包間之後,又給沈夢超和孔田兩人打了個電話,通知了兩人晚上來卓易酒店吃飯的事情,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給章維義打了個電話。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沈夢超和孔田兩人先到了酒店。
兩人很明顯也是第一次來這麽高檔的酒店,頗有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 在服務人員帶領下都顯得有些畏手畏腳。
直到二人進了包間,看到坐在椅子上抽煙的林墨才算放松了一些。
“林哥,咱們賺了點錢也不至於這麽花吧...”
沈夢超明顯有點心疼賺到這些錢,單看這裝修,少說一桌不得個千八百塊的。
“行了,老三,這頓可不是慶祝咱們賺的第一桶金的,而是請章維義的。”
“啥?請章胖子?”
沈夢超有點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很快就聯想到了其中的緣由。
“林哥是想借章胖子的關系給咱們多招點人?”
林墨搖了搖頭,“乾這個生意純粹就是來一波快錢,這生意乾不長。”
站在一旁的孔田出聲問道:“那林哥,咱們接下來幹什麽?”
“做海外留學。”
“留學!?”
林墨點了點頭,沒有第一時間給二人解釋,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大手一揮。
“走,先不說這個話題,先去接咱們導員去,一會都注意點,可別再叫章胖子了,老三別笑了,尤其是你。”
三人在樓下等了不到五分鍾,就看到章維義坐著出租車停靠在酒店門口。
林墨連忙走上前去,直接從錢包裡掏了五塊錢,搶先一步付給了出租車司機。
“哎,林墨,你這就不對了,哪有讓學生付錢的道理。”
章維義雖然嘴上說著不用,不過掏了半天的錢包,也沒拿出來一份錢。
林墨權當是沒看到一樣,和章維義勾肩搭背著就走進了酒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