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我又錯過了一次機會。
本想著送她手鏈,然後再問問關於她看到的事情。
沒想到居然跑回家了。算了,我再挑一個機會吧。
今天鎮子上仿佛有些熱鬧。
走出門,我看見幾輛馬車緩緩的在泥地上駛過。
而周圍陸陸續續有人好奇的圍了上來。
這應該就是交易的馬車隊伍吧,來了這幾個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外地的交易隊來我們城鎮。
我也跟著人流好奇的圍了上去。
“來看一看呐,來看一看呐,剛剛打獵的野味,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在馬車的後面。一個體型不大的男子一手提著野兔的後腿,一邊向大家吆喝著。
這些野味的價格都很便宜。一隻兔子也就十幾銅分的價格。而一隻羊則賣到了幾十銅分。
但是大家都不是按照整隻來買的,只是買了一個部位。這樣就會非常便宜。
而我這是站在不遠處,先等他們搶購。如果還有剩的我可以買一點。
我看見一輛馬車上面約有三到四個男子。一個人駕著車。其余三人都在買賣貨。
他們都用衣服將自己包裹的很嚴實,只露出半個頭。
等等,我怎麽感覺在什麽地方聽過他們呢?
我突然發現有些奇怪的地方,腦海中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突然我想起了曾經在大娘家裡聽到的那個故事。
大娘說他們出事的當天,也是有一隊人來到城鎮售賣野味。
他們將自己的全身包裹,但是嘴巴很大。
不過這些人只露出了眼睛,我看不見他們的嘴巴。
從眼睛看上去好像跟正常人沒什麽區別,除了身材稍微矮小一點。
不會是自己看錯了吧,說不定也有其他的商隊會這樣穿著呢?
為了證實我的猜想,這時候我向人群裡面擠過去,然後來到一個商販的下面試探的問道。
“老板,這個東西你怎麽賣?”
“瓦特,什麽我聽不懂?”只見那人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表示沒有聽懂我的語言。
他們的聲音聽起來有一點尖尖的帶一點刺,就像喉嚨裡面放了一個什麽東西一樣。
我拿著耳麥向他遞了過去。示意他掛在耳朵上。
但是這個男子沒有接我的耳麥,隨後對我揮了揮手,然後不再理我。
我本來想著他戴耳麥的時候,我能夠看見些什麽?結果這直接就不理我了。
沒辦法,我又來到另外一輛馬車面前。
他們也都是同樣的對我揮了揮手,不打算做我的生意。
唉!只能另外想個辦法。
我覺得還是:應該去通知一下鎮長。
不管我的感覺有沒有錯,防備一點總是好的。
於是我就小跑著趕到了鎮長的家裡,可是鎮長這個時候卻不在家,我頓時有些著急了。
在這個鎮子上,就他一個人的號召力比較強。他不在,我應該去找誰呢?
而他的助手表示讓我先告訴他,然後他回頭轉告鎮長。
然後我就把剛才看見的人給他說了一遍。他說讓我先去留意這些人的動向,如果有什麽不對,就盡快通知周圍的人疏散。
而我也隻好先回到了售賣隊這邊。
“啊,哈哈哈,藍魔子,這裡的人還真是多啊!”在其中一輛馬車上。車裡面的一個人哈哈笑了起來。他用尖銳的聲音對著前面趕車的人說道。
“你小聲點兒,別被人家聽見了。記住我們的目標。”這個叫藍魔子的人低聲呵斥著,他似乎不想跟這個人開玩笑。
“切,他們都在購買野味,誰會留意我們說話。你太謹慎了。”車廂裡的這個男人也是不服的,懟了回去。
“小心一點總沒錯!”說完,藍魔子就不再理他,隨後轉過頭將目光落在這些居民身上,仿佛在看著獵物一般。
很快他就將目光落在了遠處的一個少年身上。
而這個少年正是默默觀察著他們的我。我們四目相對,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而我也轉移視線。
隨後他就扭過頭對車廂裡說著什麽?但是我隔著太遠了,並且周圍很吵,翻譯器沒有辦法翻譯。
那沒辦法了,我就只能換個位置。
也不知道這個鎮長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對了,我可以告訴基隆呀。
一轉身我又來到了基隆的店裡面,好的,是他正站在櫃台前,招呼著客人。
我急忙來到他身邊,湊近他的耳朵對他說。
“基隆大叔,外面來到那些傷人好像有點不正常。全身包裹著我懷疑是不是三年前的那些家夥。”
“哦?你確定?”基隆聽我這麽一說,也趕緊打起精神。他急忙招呼自己的幫手來櫃台前面站著。隨後他跟著我一起出門,到車隊旁邊瞧了瞧。
這些人依舊是站在車上吆喝著。
“基隆大叔,你看這些人,像不像三年前的人?”我小聲地向他問道。
“這個嘛,我當年看的也不太仔細,不太肯定就是那一夥人。這樣子你監視了他們,我去找幾個幫手過來。如果要是他們敢動手,我們就出來製止他。”
我讚同這個提議,所以我就繼續在這裡監視這些人的舉動。而金龍大叔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過了一陣子,他就帶著幾個人趕了過來。個個都是體型健壯的大漢。在他們的背後還別著一把農刀。
“小明,這些人沒有什麽舉動吧?”基隆跑過來就向我問道。
“目前還沒有,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不過我記得三年前是晚上下的手,所以應該等到晚上再看。”
“恩,那待會兒就在這附近,不要走太遠。聽到什麽動靜的時候就能夠迅速集合。”
我們規劃好了行動。就等著看晚上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們都希望是自己看錯了,不過還是得做好防范。
我覺得這些商販進程的位置都太散亂了。只要有道路的地方都可以行駛過去。如果說能夠把政治裡的地方改一改,讓商販只能在固定的地方交易。這樣會不會方便很多呢?
不過這都是後話,眼前最主要的是繼續監視和調查。
而我回到了自己的店鋪。小蓮這個時候也已經回到了店裡。
我問他幹什麽去了,他說他回家向媽媽炫耀了一下自己的新手鏈。然後又跑了回來。
“對了,小蓮,你能告訴我三年前那火強到進入你家的時候,你看到了什麽嗎?”我這個時候也是比較著急,心思都在這夥商販的身上,索性就直接問出這個問題。
“可可是我娘不讓我說這些東西。她說,說了不好。”小蓮扭扭捏捏的,似乎有些為難。
“可是現在外面來了一隊商人,我感覺有點像三年前的強盜。所以我希望你能描述一下他們的樣子。”我兩隻手抓著她的肩膀,很嚴肅的向她問著。
“就是有大大的嘴巴,尖尖的牙齒。說話很難聽。然後長得很奇怪。”小蓮支支吾吾的說出了幾句話!
“還有呢?”我繼續追問道。
“沒,我,我記不清了。”
我盯著他好一會兒,她都沒有再說話。我粗魯的行為好像有些嚇到她了。
“好吧!那我今天給你放個假,你回去和你娘待在一起,要注意安全。”
說完我就離開了店,繼續來到交易隊旁邊的一個角落,默默的監視著這些人。
而小蓮也回到了家中。
“啊,不知道你們注意到剛才那個小子?看上去挺有錢的!”
馬車裡,藍魔子正在跟後面的兩個人聊天。
“哪個小子?是不是剛才那個很奇怪的?不知道拿著什麽東西遞給我的那個人。”
“對對對,他也遞給我了。但是我沒有接。”
另外一個人也跟著點了點頭。
“我再觀察觀察,你們先把東西賣完。要不然放到明天都臭了。”藍魔子想了想,然後去觀察著周圍的人。
我這一待就是待了一下午。腳都給我站麻了,不過我也不是沒有收獲。我看清了三輛馬車中每輛馬車一共有三個人。
總共九個人。而其中一輛趕馬的那個人應該是他們的老大。
不過從始至終都沒有人摘下過面罩。這些人都不喝水嗎?
就在我眼神恍惚之間。突然發現一個人向著旁邊的街道走了過去。
如果不是,可以監視他們。根本就不會有人留意他往什麽地方去。
果然要開始行動了嗎?
我為了不打草驚蛇,就從旁邊的一個小巷道悄悄的溜了過去,只見那人悄悄摸摸的找了一個角落。
向四周望了望,眼見沒人。隨後就扒開了自己的褲子。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一個小瓶子。
一陣水滴聲傳了過來。
這。原來是來小解的。
但是等一等,他為什麽會拿一個瓶子?
難道他沒有那啥?
我在旁邊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由於他是背對著我。我也看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
只是見他把瓶子裝滿了以後。又倒在了地上。然後就一溜煙兒的往回走了。
我這個時候也小跑步的上前。來到他噓噓的地方。
頓時一股腥味傳了過來,這不像是尿尿的味道。像是一種死魚的味道。隨後我看見地上的水漬。
它不是黃色的,而是黑色的。
這人不會中毒了吧?我第一次看見黑色的尿液。
自此之後就沒有什麽其他的發現了。那些人都老老實實的待在馬車上面。很快,傍晚來臨。
街道上的人陸陸續續回家。
而那三輛馬車在這個時候也緩緩的行駛,沿著大路向鎮子外走去。
我路過的時候刻意看了看車廂裡面。每個車廂坐著三個人,總共九個人。
他們全都離開了。
難道真的是我多慮了嗎?
而一直待在相對附近的幾個大漢也都是松了口氣,他們還以為今天有一場惡戰要打呢。
結果只是虛驚一場。
“哎!是不是我對這件事情太敏感了?好了回家吧。”
深夜,外面的一陣吵鬧聲將我驚醒。
我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打開窗戶想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這個時候每家每戶都點燃了蠟燭。
黑夜中星星點點的,都向著一戶人家中湧去。
我按道一聲不好。
果然還是出事了。
我急忙下樓也順著火光的方向跑了過去。這時候一戶人家周圍已經圍滿了很多的旁觀者。
我擠進人群。只看見地上一個婦女坐在一個男人的面前放聲大哭。而旁邊站著一個他的兄弟和幾個他的孩子。
這個男人不就是我們鎮子上頗有家資的小富豪嗎?
他家裡面的生產力一直都還不錯, 所以他的錢也比較多。
這夥強盜是入室劫財。最後還殺人。真是可惡!
我趕緊向四周看了看。突然看見角落處一個人閃過,朝著沒人的地方跑去。
這時候我也顧不上什麽,直接大喊有情況。隨後就一馬當先的追了上去。
周圍幾個聽見我叫聲的人也都一一跟著我追了上來。
我看見一個人在我前面跑著,他跑的很快。
但是因為太黑了,我只能看見一個影子,看不見他穿的衣服。
一溜煙兒的功夫,我就已經找不到他的身影。
果然這和我聽到的那個故事一模一樣。
這些人跑得非常快,根本追不到。
我們在黑暗中必須要靠著火把才能看清楚。他們仿佛不需要火把一樣,就能看清楚道路。還是說白天的時候就已經踩點把路摸清楚了?
不管怎麽樣,我還是拚命的往前追。
最後也還是跟丟了。
當我們回到這個婦女家的時候,還坐在地上放聲大哭,他她的家人都來安慰她,可是無論說什麽都沒有用。
這已經是第二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這些人都是趁著黑夜進行襲擊。當我們問這家人看見什麽沒有?
他們都表示當自己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看見這個男人躺在地上了。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死的。但是家裡面的錢財卻被一掃而空。
這樣的犯罪簡直做到天衣無縫!
不行,這次我一定要再去問問小蓮,他到底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