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中午一起吃個飯如何!”
我們二人來到鎮長面前詢問道。
“吃飯啊,行啊!正好我還沒有吃早飯。”
“行,那我這邊收拾一下,然後就去基隆叔旅館裡,他說他親自下廚。”見鎮長沒有推脫,然後我交代了幾句,就去招呼店裡剩下點客人了。
中午暫時歇業一會,等下午再開張。
等到了基隆的旅館,就看見鎮長一個人坐在飯桌前喝起小酒來。
我上前打了個招呼
“鎮長,沒想到你還好這口啊!”
“嘿嘿嘿,人老了,沒什麽愛好,就喜歡喝點小酒,吃點麵包,悠哉悠哉享受下午時光啊!”顯然,鎮長有少許醉意,他享受的拿起酒瓶悶了一口。
隔得老遠我就聞見了小麥酒的清香。他們這裡的酒都是用小麥釀造的,不像地球裡很多都是勾兌酒。
不過我看他桌子上就只有有些麵包奶酪當下酒菜。還有一碟不知道什麽植物點葉子。可能這也是吃的吧。
唉,太寒酸了。
於是剛坐下的我又起身向我的商鋪走去。
然後通過手環向野格購買了一瓶酒鬼花生,幾隻燒鵝,幾道鹵菜,幾瓶二鍋頭。這樣子才叫下酒嘛!
這些都不貴,總共買下來才兩百多塊,就半個銅幣的價格,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然後我把包裝一換,就提著走向了基隆的旅館。
“來來來,鎮長,你那下酒菜太寒酸了,嘗嘗我的。這可是我家鄉的特產!”我把鹵菜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原本眯著眼的鎮長頓時睜大眼睛,鹵味的香氣頓時撲鼻而來,他從來沒有聞過這樣味道也沒有見過這樣的食物。
他把鼻子湊到食物上問了問,然後好奇對我說:“小明,你這。。”
我呲牙一笑:“鎮長,我來這裡的時候帶了一些吃的,這是我們那兒的下酒菜,味道絕對巴適。來吧,開乾。”
說著,我不管他吃不吃,自己就抓起一隻大鴨腿啃了起來,我可最愛吃這玩意了。
以前想吃但又舍不得買,畢竟自己那微薄的工資也吃不了幾次。
現在直接敞開了吃。
鎮長見我吃了起來,於是他也放下面子,抓起一個翅膀就啃了起來。
這味道,老頭我這輩子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美食,這輩子值了!
心想著,不爭氣的淚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來來來,別光吃,喝酒,紅星二鍋頭,保證你沒喝過。”
說著我把白酒打開,給他在盤子裡滿上。
鎮長咕嘟咕嘟的悶了下去,頓時臉一紅,眼珠差點翻了過去。
喝白酒不能著急,得小口喝,不然太辣嗓子裡。
“沒事吧,鎮長,慢點喝。”我急忙上前拍著他的背,害怕他就這麽喝過去了。
“咳咳咳,小,小剛啊,這酒,酒真帶勁。”霎時間,猴子屁股一樣的紅色浮現在鎮長臉上。連我的名字都叫錯了。
“行行行,鎮長你慢點喝。唉!”我平時也就喝點啤的,白酒偶爾沾一點,我還以為這老爺子喝的來呢。只知道就不買白酒了。
這時候基隆也把食物給呈了上來,有一些煮菜,雞蛋,麵包,他們雖然有小麥,但是這邊沒有水稻,所以也就不流行米飯。
我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基隆也差異的看著桌子上的鹵菜,轉頭問我“小明啊,你這些是?”
“哦,
基隆叔,這是我家鄉的下酒菜,路上帶著還有一些,於是就拿來一起吃了。” 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然後就坐下一起吃飯。
很快鎮長和基隆兩人都喝的爛醉,而我也試了一下這個世界的麥酒。
不知道大家喝過某某瓦斯沒,要我形容,味道和那款飲料差不多,只是沒有那麽甜,然後有些酒味。
與其說是酒,不如說是小麥飲料,度數很低。
怪不得一沾白的就醉了。
這時候鎮長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過來,醉醺醺的拉著我的胳膊開始說起來。
“小,小灰啊,你是,是一個外來人,其實我們鎮子,鎮子,不太歡迎外來人,有些人不單純,喜歡燒殺劫掠,而有些人,把災難帶到我們這種偏遠的地方。”
“嗝~”
“但是,但是我們,只希望有一片安寧的土地,生活。”
說著說著,都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翻譯器都無法翻譯。
“額,額,鎮長,你說你們這裡還有殺人犯啊!”我接著他的話問道。
“有,當然有,就在三年前,一群劫匪冒充商人到我們鎮子,打著賣商品的名義,實際上對其中一家人打劫,由於我們聽到動靜及時趕過來,好在把那幾個劫匪趕走了,不過可惜那女人的丈夫,在搏鬥中被噶了六七刀,失血過多,就走了。隻留下母女兩人艱難度日。唉!”
這時候,基隆也開口描述起這段故事。
我聽罷,不禁感到一陣惋惜。這種勞動家庭,失去了男人的勞動力,對一個家庭的印象會有多麽巨大。
“那鎮長就沒有警衛嗎?”我問道。
“沒有,其實老胡,哦也就是鎮長算警衛吧,不過就他們一家人而已。而我們這裡有幾百到千人,根本保護不了每一個人。”基隆指向一旁爛醉的鎮長。
“咳咳,我家祖上,就是貴族,我先祖在建立這個鎮子的時候交代我們要守護好這個村子,但是我現在已經老了,而我兒子,也在三年前失蹤了。嗚,嗚,,嗚”
說道這裡,一把年紀的老鎮長抽噎了起來,看得出他是提到了內心傷心的地方。
“唉,老胡啊,你也別難過,說不定你兒子還活著呢!要往好處想。”這時候基隆也安慰起鎮長。
而我也沒有再多問為什麽,吃著飯填飽肚子。
“對了,基隆叔,我剛才聽說三年前有一家人被搶劫了,我想問問她們在哪裡,也許我可以去慰問一下,以鎮長的名義送一下溫暖。”這時候,我想起了剛才鎮長提到的事情,既然他說這裡不歡迎外來人,也許我應該去主動拜訪拜訪,提升一下自己的好感和影響力。
那麽就從慰問寡婦開始吧!嘿嘿嘿!
不過這話聽著這麽這麽別扭呢?
“哦,你說那女人啊,從鎮子東邊沿著小路直走就能找到了,他家死了男人後,就沒有修理,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你要去的話我等會可以陪你去看看,畢竟他家死了男人後,脾氣就變得怪怪的。”基隆聽說我要去那女人家的時候,表示願意跟著我一起去,我想了想也沒有拒絕。
畢竟我這一個外來人,怕嚇到他們
酒過三巡,終於吃完了這頓飯。
基隆把鎮長帶到了樓上休息,隨後帶著我向那寡婦家走去。
路上,基隆隻跨我家鄉的下酒菜好吃,他說他也去過其他的國家,吃過很多外地美食,但是我這下酒菜,簡直讓人回味無窮。
而我表示,以後有機會,再請他吃!
走了一陣,我們就來到一片植物茂密的區域,這裡裡鎮子中心有點遠了,想必是外圍吧。
放眼望去,零零散散的有些田地和矮房,而田裡應該種的的小麥吧,這時候還綠油油的沒有成熟。
向遠方眺望去,一座一座的山峰相連,仿佛把這個鎮子包圍住一樣。
而我們兩人,穿過人工踏平的小路,終於看見了一座低矮的木房子,看起來是有些破舊了,房上一些掉落的屋頂都是用茅草給堵起來的。
而屋前,有幾隻跑動的雞在地上啄著什麽。
門口下,坐著一個中年婦女,在搗鼓著什麽東西。
“老王家女人,在幹什麽呢!”這時候,基隆也熱情的上前打著招呼。
門口下的女人發現了前來的兩人,拍了拍身上的碎渣,緩慢站起身來。
“你,你是旅店老板吧,來我這裡幹什麽!”
顯然,婦女的聲音有些冷漠,不是很想接待我們。
“唉,我這不是來看看你過得怎麽樣嘛!”基隆倒是一直很熱情,看來他早就知道婦女會是這般態度了。
“我男人都死了,我一個婦人家,該怎樣就是怎樣,你還是走吧,免得其他人說些閑話。”婦女看了他一眼,隨後又將目光落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
“你男人都死,我也是很難過的,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今天來一方面是代替鎮長來問問你的情況怎麽樣,一方面是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小友。”
說罷,他把話題轉到我身上,而我自然也上前打著招呼。
“大娘,幸會幸會!”我想要伸手問好,不過對方無動於衷,我想了想不妥,於是又把手收了回來。
“這位小友就是我們鎮子新來的店主,張小明,目前售賣一些布匹和藥品,他也是替鎮長來拜訪拜訪你!”基隆見狀,趕緊出來打圓場,免得氣氛那麽尷尬。
“哦,我這兩天聽說過你,但是我沒錢,買不起你的布匹。”
婦女搖了搖頭,顯得有些失望。
“大娘,我這次來不是要賣給你商品,我聽了你的故事,為你感到難過,於是我準備送你一點東西,以盡我的微薄之力。”說罷,我將兩匹布料拿了出來,遞到婦女手上。
婦女看見這一幕,頓時愣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沒有接手,但目光一直落在這精美的布料上,說不定挪開。
看得出她是很心動。
“哈哈,收下吧,這可是大家一片心意。不收,那可就太不給鎮長面子了。”基隆知道對方礙於面子不好拿,於是搬出鎮長的名號,既然生活在這裡,還是應該給鎮長幾分面子。
“好,好吧,謝謝你們。”婦女顯然有些激動,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當然她冷漠點臉色也緩和了不少,至比剛才好多了。
“那個,請你們進來坐坐吧!”婦女邀請著讓我們進去。這時候基隆轉頭,詢問我的意見。
“那我們就進去坐坐吧,希望不要打擾到你們。”
我當然不能就這麽走了,雖然說我跟著婦女沒啥交集,但是人都來了,禮也送了,好感度總要刷一刷嘛!
誰做支線任務不把流程走一遍呢?
當然我也想了解一下三年前的事,說不定能關聯到鎮長兒子失蹤案件呢?
“好吧!”
說著,我們幾人走進屋內。
屋子裡有些昏暗,還有一些潮濕的味道,顯然是下雨積水,久而久之現成的。
看來她的居住環境有些糟糕啊。
“小蓮,小蓮,你這死丫頭去哪兒了,快出來招待客人!”
這時候婦女向屋子裡呼喊著,隨後又拿出半截燒過的蠟燭點亮,插在桌子前。
“娘,誰來啊啊!”
這時,一聲嬌嫩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
只見一個約十五六歲到小姑涼興奮的跑了出來,小姑涼滿臉稚嫩,她扎著兩個馬尾辮略顯可愛, 身著一套舊連衣裙,第一眼看上去,我腦海中浮現了三個字
灰姑娘!
小女孩看上去看上去充滿靈氣,應該是跟他年齡有關,畢竟十五六歲到小女孩都是很活潑的。
只是她看上去偏瘦,有些營養不良的感覺。
“小蓮,去給客人倒水!”婦女命令著小姑涼,而小姑涼也乖巧的照做。
“對不起啊,我家裡情況也就這樣,沒有什麽可以招待你們的,只有一些水解解渴。”婦女滿是歉意的對我們說道。
“沒事沒事,水就可以了。”
我們自然也沒有挑剔。
“水來啦~”
說著,小姑涼端著一個盤子走出來,上面擺放著三個杯子。
隨後她又一一遞到我們面前,很是禮貌。
當她遞到我面前的時候,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呆呆的看著我,而我有看著她的眼睛,她頓時臉一紅,羞澀的躲到婦女身邊。
“坐好!”
婦女低聲訓斥著小姑涼,小姑涼立馬就乖巧的坐在一張凳子上。
“額,大娘,我這些來拜訪一方面是盡點綿薄之力,一方面是想要了解一下三年前的事情。”我這時候也主動開口,詢問著那一夥強盜的故事。
婦女沒有說話,沉默著。
“那個,要是不方便說,我們可以換個話題。”我尷尬一笑,只希望不要得罪對方。
“沒事,都過去這麽久了,你要是想聽,我可以給你講一講。”
婦女一聲歎氣,隨後準備講述三年前,發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