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悅又悲傷的眼淚不禁從眼角流了下來,我一時間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悲傷。
突如其來的這一切僅僅發生一個小時之內,哪怕是做夢一個小時也做不完吧。
反正我做夢從來都沒夢見過結局。
我一屁股坐在櫃台邊的椅子上,楞了好一會兒,腦袋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終於,一陣冷風從我背後拂過。
我終於意識到自己真的站在這間充滿複古氣息的木質小樓裡,這樓就像古代的客棧一樣,至少看電視上是這樣子的。
好吧好吧!
我安慰了自己幾句,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我有這樣的奇遇,應該把握住機會。
記得曾經看過幾頁易經,裡面有一條就是說面對未知要謹言慎行,隻難而進。
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雖然有戰爭,大不了我苟一點就是了。
曾經我討厭老六,現在我喜歡當老六。
就是苟!
一陣後,我回過神來,看著有點暗的屋子,還有滿地的包裹,頓時乾勁十足。
先拆包裹後上架,先挖地基後蓋樓。
先當孫子後當爺,先上車後買票。。。
呸呸呸!
又開始亂想了。
言而總之,總而言之,我又花了一陣功夫,將布匹和藥品都一一整理出來,但是我並沒有全部擺放到貨架上。
雖說兩百套不是很多,而貨架的空間綽綽有余,但是萬事都要保留一部分。
萬一我這店鋪以後被人搶劫了呢?
所以留一些放倉庫裡,以備不時之需。
這間房子的布置還是比較完善的,之後我又上了二樓觀察了一番,裡面有兩間臥室,一個私密包間,一個工作間。
而一樓主要就是櫃台和貨物區。其中在一個角落,還有一個通往地下室的小樓梯,門口是用兩塊可以打開的木板遮蓋的,目標和地板完美拚接,如果不仔細看,一般發現不了這裡還有一個入口。
地下室空間還是蠻大的,面積和整個一樓差不多,裡面目前很空曠,用來放物資是最合適不過了。
之後,我又觀察了一番怎麽照亮房間,我發現每根牆柱上都有一個突出的小燭台,可以用來點蠟燭。
但是作為生在二十三世紀的我,哪有用蠟燭的習慣,我還怕蠟燭倒下來把我屋子給點燃了。
算了,出去看看這裡有沒有通電吧!
到時候搞幾盞電燈,豈不美哉!
“那就這樣吧,我現在就出去逛逛,看看這個世界是什麽樣子的。”
說罷,我就向屋外走去。
踏出大門,外面的景色頓時豁然開朗,面對的,就是一棟三層樓高的木質小樓,說是三層,其實主要是下面最大,上面幾乎沒沒啥空間,這應該是木頭的承重原因吧,不能蓋太高。
在這棟樓旁邊,還錯中交雜著其他的房子,結構都大差不差。
而在我店鋪的正前面,是一個約十平方的小平台,這應該是外面休息區吧!
連接著平台的就是泥土路,路面被休整得較為平坦。
因為現在是晴天,所以路面都是乾燥的,但是和乾裂不同,就只是乾燥,不會留下腳印。
但是我看見路面上有很多車輪碾壓過的痕跡,有些像是雨天走過留下的。這些印記比較深。
我去,這該不會是中世紀吧!
看著這樣的場景,我腦海中就浮現出古代中世紀的場景,
馬車,冷兵器,農耕。 我去,沒有手機,這麽酸爽?
尤其是在我看見路過的中年婦女后,只見他們穿著一件厚厚的長裙,幾乎遮蓋到腳跟的長度,頭頂上還裹著一塊布,把頭髮都遮擋起來,隻漏出一張臉。
門前偶爾會路過幾個人,他們都將差異的目光投向我的身上。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
一個看見我的婦女突然小跑步到前面一個婦女的身邊,嘴巴湊到前一個婦女耳邊嘀嘀咕咕說著什麽。
我只能模糊的聽到一些話,但是我都聽不懂。
我敢肯定不是漢語,也不是英語。也不是小日子語,更不像德語,雖說我只會說漢語。
只見那兩個婦女交頭接耳的嘀咕一陣,然後就加快步伐走開了。
我心裡有些納悶,她們看見自己,就好像看見一個不祥的人一樣。
我心裡有些擔憂,他們會不會攻擊我啊,還是說把我抓起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我才發現自己穿的居然是黑色長褲加短襯衫,和這裡的服裝顯然格格不入。
我感覺回到物資把門關起來,然後拿出一匹布把自己裹了起來,漏出兩隻胳膊方便活動。
這時我才發現,這布匹的材質居然和街上婦女的穿著有些相似,並且做工是非常好的,摸上去手感柔順光滑,頗有厚實感但又不重。
這時我想起了手腕上的手環,野格洛夫說可以通過這個聯系他。
我抬起手腕研究了一番發現手環上有一個按鈕,按一下就可以向野格發起通話。
在一陣滴滴聲後!
“小明啊,有什麽事嗎?”野格的聲音通過手環傳了過來。
我頓時松了口氣,還好沒失聯。
“那個,我遇到一些困難,我的穿著和這裡的人不一樣,並且他們說的話我也聽不懂。這怎麽辦!”我向他求助道。
“哦,是這事啊,我為了跟你交代了。幻界中非常多的國家,鎮子,聚落,每一個區域的語言都有所區別,我隻建議你學幾種通用語,因為有些語言沒有文字記載,很難學會。至於服裝嘛!我找找!”
野格說著,通話聲中傳來一陣倒騰東西的聲音。
然後他接著說:“好在我這裡還有幾套庫存的服裝,是以前我的合夥人買的,不過他已經不在了,這衣服就留給你吧!然後我再送你一個語言翻譯器,但是這個翻譯器能翻譯的語言比較少,以後如果想要擴充功能,就要購買新的。”
說完,一套厚厚的衣服和一個類似耳麥的小東西一並出現在手裡。
我放到一邊,然後把衣服換上,頓時我化身成了一個中世紀人,這裝束看起來就像是漢代的服裝,裡面是褲衩子,外套是一件連衣服,直到腳跟。
“謝謝!”我向野格道了一聲謝。
“加油吧,小明,期待你能賺得盆滿缽滿,嘿嘿嘿!”
說罷,野格那奸笑的聲音消失在手環裡,我突然覺得他有一些不正常。難道這就是奸商的嘴臉?
不不不,我要當商人,不當奸商。
我重新踏出門,準備先去隔壁的商店問問情況。
我不敢走太遠,害怕待會有什麽危險,我好第一時間跑回來。
隔壁店看上去是一家旅館,門口處掛著一面旗幟,上面畫了一個床的圖案。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
我一進門,就條件櫃台處一位中年男子向我開口說著什麽,我左耳聽見的是一些奇怪的語言,但是右耳帶著的翻譯器卻是漢語。
他說“這位客人,歡迎光臨,請問需要點什麽!”
我把另外一隻耳麥交給了這個男子,他差異的看著我!隨後在我的引導下戴在了耳朵上。
我說:“你好,我是隔壁店鋪的老板,初來乍到,想拜訪一下鄰居,了解了解這個鎮子。”
旅館老板似乎是頭一次使用這種奇怪的交流方式,雖然翻譯器可以把我們的語言互相翻譯,但是他還是有些警惕。
我接著說:“別緊張,我不太會這裡的語言,這個東西可以翻譯我們的話,這樣對方就能聽得懂了。”
旅店老板打量了我一會,見我沒有什麽惡意,隨後放松警惕的對我說:“原來是外地來的客人啊,我們這裡叫望風鎮,我們的語言是沿襲的望風國語,不過國家在兩百年前就已經覆滅了,但是我們始終保持著舊國的傳統。”
“兩百年前覆滅?所以現在國家就剩這個鎮子的人了嗎?”我差異的問著,看來這個地方的歷史還不淺呢!
“根據我的太爺爺說,帝國破滅後,許多人都流亡他國,現在除了我們鎮子,在附近零零散散也有其他望風國的後人,但應該不多了,我不是太了解。”
中年男子提到這些往事的時候,臉上滿是感慨。
“那可太遺憾了,戰爭帶走了一切!”我也跟著他的情緒,感慨道。
“算了,這些都是我太爺爺那一輩的事情,和我們有些遙遠了。對了,你說你是隔壁店老板?”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似乎想起了什麽,然後差異的問向我。
“是,是呀,有什麽問題嗎?”我內心忐忑的回答著,希望要聽到什麽關於這個店不好的消息,比如
鬧鬼!
“真是太新奇了,據說這家店鋪被人租了三千年,但是從我在這裡經營旅店三十多年以來,都沒有見過隔壁店鋪開張。我們都認為隔壁已經荒廢了。只是礙於租約,就沒有人去打這家店鋪的主意。”
中年男子有些激動的說著這些話,仿佛發現了一件特別新奇的事情,他的聲音有些大聲。
其中大廳裡坐著聊天的幾人也聽見老板的話,將好奇的目光投射到我身上。
“租了三千年?我去,野格還真有錢啊!”我在內心暗歎道。
“我建議你去鎮長哪兒問問具體情況,雖說店鋪依然歸你所有,但是開張的話最好去報備一下,免得遇到麻煩!”旅店老板看見我也很差異,於是接著對我說,示意我去找鎮長問問。
“哦,行,謝謝你了,那麽請問鎮長家怎麽去?”
“你出門往左走,看見一座最高的樓,就是鎮長的家了。”旅店老板向門外指了指方向。
“好,我現在就去,我的名字叫小明!請問叔怎麽稱呼!”
我伸出一隻手示意握手,對方也伸出手握在我的手上。他的手顯得有些粗糙,摸上去很是膈應,和細皮嫩肉的我形成了鮮明點對比。
“我叫基隆,很高興認識你!小明!”
旅店老板微笑道。
“好,那我先走了,到時候來我店照顧照顧生意哦!”
“好的,一定一定!”
說罷,我收回了給他的耳麥,然後向鎮長家走去。
鎮子規模不是很大,至少建築區不大,十來分鍾就可以從這頭走到另外一頭,但是這估摸著也就百來人的規模,有可能其他人住在外圍,而這裡是鎮中中心。
鎮長家很醒目, 因為他家屋頂插著一根很長的旗幟,像是國旗,但應該不是,總之是一種標志吧。
我沒有在意這些,直接來到大門口。
鎮長家門口是打開的,並且大門也比其他房屋的門要寬大許多。
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偌大的大廳,要形容的話,就像是走進政府大廳一樣,前面有幾排桌子,其中坐著兩個人在書寫著什麽。
“你好,我想要尋找鎮長。”
我走上去,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當然耳麥也遞給了他。
我面前這個年輕人沒有特別奇怪,他打量了我一番,第一次見到我的面孔,隨後微笑的問我。
“這位先生,你好,我是鎮長的助手,有什麽事可以先告訴我!”
“你好你好,我是新來的老板,在西北處的那家店鋪就是我的,我想要來拜訪一下鎮長,詢問一下關於我的店鋪的事。”
我客氣的回道。
“你是說你是那家幾十年都沒有開張的店鋪老板?你有什麽證明嗎?”
男子聽到我說的話很是差異。因為他也是在文件上了解到這家店鋪一隻都是關門狀態。只知道租約簽了三千年。
“證明?這個怎麽證明呀!有鑰匙算嗎?”
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才三個多小時,野格也沒有告訴我有什麽證明之類的,只是交給我一串鑰匙。
男子接過我的鑰匙觀察了一番,隨後遞到我手上說
“行,我去詢問一下鎮長的意見,你可以在這裡稍等一會兒。”
說完,他就轉身向後面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