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娛樂,和象棋類似,是從南邊傳過來。
中間一條橫線,兩邊是各自的棋子,有各種職業,騎士、領主、學者、商人、農民、士兵等。
巴澤爾落下棋子,說道:
“那還用說嗎?你應該早就感知到了。”
畢維斯附和道:“大家精神相連,氣息相通,蓋吉特的氣息消散了,你應該很清楚。”
“現在的問題不是蓋吉特,而是俱樂部的發展。”
“蓋吉特死了,會有人懷疑俱樂部的實力,從而影響會員的擴張。”
“沒有會員,沒有上層的支持,很多事情會變得很難辦。”
他把騎士棋子推到前面,將巴澤爾的商人吃掉。
沒有了商人,對方將受到懲罰,棋子行動力減一。
原來能走兩格的棋子,現在只能走一格。
要是三格的,就變成兩格,以此類推。
巴澤爾將士兵棋子向前推動,吃掉對方的農民棋子。
這會影響對方棋子的恢復能力,延長下場時間,額外增加一個回合,才能重新上場。
他抬起手,說道:“現在首要目的,是重新立一個標杆。”
“讓大家知道,俱樂部是有能力的。”
“恢復信心,這很重要!”
“而且,俱樂部的研究,也到了關鍵時刻。”
“我能感覺到,突破就在眼前。”
“成果,很快就要出來了。”
畢維斯將被吃掉的士兵棋子拿上來,經過三個回合的恢復,這個棋子已經可以重新上場。
他挪動士兵,擋在了巴澤爾的騎士棋子前面。
這是個陷阱,只要對方吃掉士兵棋子,就會陷入包圍。
畢維斯看著棋盤,說道:“我們要擴大宴會的規模。”
“明天開始,收集食材,啟動儀式。”
“既是為了重立標杆,也是為了加快研究進度。”
“只要研究取得突破,我們將可以聯系到神秘的苦痛學……”
這時,窗戶旁邊的拜爾德轉過身來,打斷了畢維斯,問道:
“我們不用管那個羅恩嗎?”
畢維斯的話語被打斷,神情有些不愉快。
他微微抬頭,沒有看拜爾德,仍舊盯著棋盤,無奈道:
“拜爾德,你當上首領,也快五年了吧!”
“怎麽還是這麽不穩重?”
“一個北地男爵而已,有什麽要緊?”
“他能殺死蓋吉特,可能確實有些手段。”
“但絕對不會是大騎士班森的對手。”
拜爾德離開窗戶,在圓桌旁坐下,說道:
“班森?”
“他很厲害嗎?”
“我聽說,他的風評一直很差。”
“每天就知道睡大覺,什麽都不管,正事不乾。”
“搞得城衛軍是一團糟。”
畢維斯低著頭,沒有說話,似乎是被拜爾德搞無語了。
另一邊,巴澤爾推動騎士棋子,長驅直入,殺到領主棋子旁邊。
領主棋子類似象棋裡面的將帥,只要被殺死,就是失敗了。
巴澤爾臉上露出喜色,似乎對自己的這一手棋很滿意。
心情好,耐心便足。
他抬起頭,看向拜爾德,說道:
“不管風評怎樣,班森終究是大騎士,能夠凝結生命種子的存在。”
“不提別的,人家哪怕什麽都不做,就站在那,咱們的‘錯覺術’,就很難奏效。”
“大騎士,代表著真正進入超凡,與普通人,有著本質的區別。”
“所謂的生命種子,也是超凡的種子。”
說到這,他歎息一聲,感慨道:
“你終究還是有些懶惰了,有些東西,都不注意打聽。”
“班森大騎士,在沒成為大騎士時,就很出名了。”
“處理匪幫、獸患,都出了很大力。”
“還有與東邊的衝突,有個從咱們這裡逃過去的叛徒騎士,也是被班森殺死的。”
“班森因此還得了個名號,叫叛騎殺手。”
說到這,一旁的畢維斯來了興趣,插嘴道:
“聽說,那個叛徒騎士,似乎和班森的妻子有些關系。”
話題來到這裡,就開始走歪了。
但拜爾德也大概弄清楚了,班森確實很強。
不僅僅因為大騎士的身份,還有他曾經的戰績。
整個埃利亞城,幾乎沒人比得上。
兩人聊了一會兒,又重新將話題扭轉回來。
巴澤爾面朝拜爾德,目光混沌,似乎在看對方,似乎又不是。
他臉上帶著淺笑,說道:
“所以說,不要著急,看著就好,一個小小男爵而已,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那個羅恩,狂妄,暴躁,不知深淺。”
“以為埃利亞城,是北地那種偏僻的角落,可以為所欲為。”
“如果他不殺死稅務官亞摩斯,我們還麻煩點。”
“但也不足為慮。”
“他破了界限,壞了默契,就已經不用我們出手了。”
“班森會幫我們,解決掉他的。”
在巴澤爾說話的功夫, www.uukanshu.net 畢維斯挪動近衛棋子,又疊加剛復活的士兵棋子,直接將對方的騎士棋子圍住,吃掉。
巴澤爾的臉色急變。
……
街道上。
屬於太陽的光輝早已消失不見。
天上雲層流動,又將群星擋住。
夜間風冷,歸家的人將窗戶關上,想要保留屋內的溫暖。
羅恩穿得不多,裡面是薄薄的內襯,外面套了一件寬松的外衣。
一股風吹過來,衣衫起伏,獵獵作響。
在他面前,班森一身黑亮的盔甲,和夜色融在一起。
若不仔細觀察,可能都不會發現有人。
唯一的破綻,就是他手上的長劍,哪怕只是被稀少的星光照射,也光亮非常,可以鑒人。
聽到羅恩的答覆,他有點不高興。
什麽人呐,這是!
就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各退一步嗎?
一點物品交易上的破事,沾點人命的衝突。
能怎麽呢?
就不能明天再辦嘛?
現在都他麽晚上了!
該下班了!
該睡覺了!
不知道什麽叫工作時間嗎?
還有沒有道德?
還有沒有王法?
他心中難受,但嘴上沒說什麽,只是後退一步,雙腿微微分開,一腿彎曲,一腿伸直,右手持劍傾斜,使劍尖離地,擺了個起手式,說道:
“看來,你是要做過一場了!”
這話剛一說出來,就有溫熱的氣息出現。
班森身上,仿佛冒出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