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行為模式的異常,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當然,也跟他托大有關系。
最開始,前衝的時候,他根本沒有運轉呼吸法。
只是單純地依靠身法和劍術對敵。
滿級的【基礎劍術】,疊加滿級的【寒風十字劍】。
在技巧方面,他已經超出敵人太多。
哪怕不激活呼吸法,隻用正常的身體素質對敵。
1.8的力量屬性,也足夠碾壓敵人。
在場的士兵,十幾個,將近二十個。
看起來很多。
哪怕不反抗,一個個砍,都很費勁。
就算殺豬,殺二十個也很累人。
但人和豬不一樣。
五萬頭豬,三天三夜抓不完。
五萬個人,用不上三天,就能全部俘虜。
人是有士氣的,是怕死的。
二十個士兵,不用多說。
殺五個,甚至不用殺五個,砍殘五個,剩下的就不敢上了。
而砍殘五個,根本用不上呼吸法。
光憑劍術,可以了。
羅恩是這麽想的。
直到,他看到了那個士兵的表現。
不對勁!
回想到之前獲得的情報,關於“饗宴俱樂部”的各種信息。
他有了初步的判斷。
這些士兵,是不怕疼痛的。
甚至,不怕死亡。
可能是某種特殊的加持。
或者是其他什麽力量。
唰!
雪白的劍光出現。
帶著頭盔的頭顱飛起。
一些血液殘留在劍刃上,又在快速的運動中,被甩飛出去。
鮮血飛濺,落在其他士兵的盔甲上,又通過縫隙了,侵染透下方的衣物。
而哪怕面對死亡,這些士兵也毫無畏懼。
“沒有用的!”羅恩暗道。
【姓名:羅恩】
【力量:2.6(1.8)-冰嵐增幅】
【敏捷:1.6(1.0)-冰嵐增幅】
【精神:2.1(2.2)-冰毒削弱】
【智力:1.1】
激活了呼吸法,各方面屬性提高,再加上技巧方面的碾壓。
哪怕是士兵悍不畏死,也無法對他造成威脅。
也許那些普通騎士,技巧方面不夠成熟,只能依靠身體素質,會被這些士兵纏住,受到傷害。
但是他不會。
滿級的劍術,已經讓技巧變成本能。
對身體的準確掌握,對空間的精準判斷,讓他化身為殺戮機器。
每一劍,都有人頭掉落。
每一個踏步,每一個轉進,都有包圍圈被破壞。
所謂的合擊,所謂的合圍,根本無法形成。
亞爾曼站在旁邊,已經停止了動作。
一開始,他是想上來幫忙的。
初次交鋒時,他看到了自家大人的窘迫。
只差一點,就被士兵刺傷了。
萬一受傷,戰鬥力就會下滑。
疼痛影響知覺,影響專注力。
傷口影響發力,會讓動作變形。
一點小失誤,就可能奠定敗局。
亞爾曼深知戰鬥的危險性。
看到士兵掏出匕首時,他心臟都提起來了。
如果敗了,下場不堪設想。
所以他趕緊上來幫忙。
剛進場,就有士兵過來對付他,也算是緩解了自家大人的壓力。
接下來的情況,就讓他看不懂了。
羅恩的速度,猛然提高了一個檔次。
雖然能夠看清,但想要反應過來,已經很難了。
就像他面對丹尼斯時一樣。
士兵們看見了,知道如何應對,但是來不及。
身體跟不上腦子。
戰場被迅速切割,破壞。
攻守相易。
士兵也顧不得管他了。
看著場中,自家大人靈動的身姿,亞爾曼眼睛亮了。
“這就是藝術啊!”
亞爾曼不知道什麽叫藝術,但不妨礙他使用這個詞。
他再次感受到技巧的魅力。
劍光躍動,腳步挪移,分割戰場,破壞包圍。
沒有劇烈的聲響,因為劍刃都很少碰撞。
沒有粗糙的喘息,因為力量的使用平滑。
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因為生命的消逝在轉瞬之間。
與傳統的暴力截然不同。
這是技巧的盛宴。
亞爾曼心情激蕩,越發堅定自己的願望。
他要成為騎士,成為像羅恩一樣的騎士。
另一邊,亞摩斯看著場中的羅恩,也很是讚歎。
他不是騎士,也沒有受過劍術訓練。
對於什麽技巧,什麽身體素質碾壓,都沒什麽概念。
他唯一能理解的,就是戰損比。
商會的武裝力量有多強,他是知道的。
伯爵出城剿匪,有一些難啃的骨頭,是交給商會處理的。
那些骨頭當中,就會有騎士。
對付騎士,甚至不用他人出手,只是眼前的士兵,就能對付
不僅僅是擊敗,而是殺死。
這是他的自信源泉。
就像之前說的,只要有勇氣,普通士兵,也能殺死騎士。
但羅恩不同,一直到現在,都是毫發無傷。
這足以說明,對方的實力,超出普通士兵很多。
“果然很強啊!”
“怪不得丹尼斯會死!”
“還以為,是他大意輕敵了呢!”
亞摩斯目光挪開, www.uukanshu.net 落到前赴後繼的士兵身上。
士兵一個個減少,已經到個位數了。
地面上,人頭滾滾,鮮血流淌匯聚。
看到如此景象,亞摩斯反倒很迷醉。
像是看到某種極具享受力的畫面。
“對,就是這樣!”
“割裂,破損,流血!”
“還有,痛苦!”
亞摩斯聳下眼皮,從全睜變成眯眼。
嘴角也開始翹起,露出一張笑臉。
恍惚之間,他感覺到,自己好像和士兵聯系到一起。
受傷,斷肢,死亡。
血液從傷口流淌,帶來失溫,帶來痛苦。
這痛苦讓他迷醉。
唰!
劍光亮起。
最後一顆頭顱落地。
羅恩走到亞摩斯跟前,說道: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稅務官大人?”
亞摩斯睜開眼睛,看著羅恩,伸出手,說道:
“羅恩男爵,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誠摯地邀請你,加入‘饗宴俱樂部’。”
“只要加入進來,你將是俱樂部之中,最厲害,最偉大,最有地位的……”
“廚子!”
羅恩震動長劍,甩掉鮮血,將長劍入鞘。
隨後,他抓住亞摩斯的脖子,說道:“我真的很好奇,是誰給你的勇氣,在這種時候,還敢跟我開玩笑。”
亞摩斯張了張嘴,似乎想要爭辯。
但喉部被遏住,讓他說話困難,連完整的字詞都吐不出來。
這時,餐廳的門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