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河村到城堡,大概半天的路程。
途中有兩個崗哨。
除了小河村那個,還有一個在黑石村。
兩個崗哨交叉布放,防止錯漏。
萬一小河村崗哨沒有發現,還有黑石村崗哨能夠補救。
現在小河村的人回來了,黑石村沒有動靜,說明敵人還沒有深入。
還有一些準備的時間。
羅恩在書房踱步,不停思索著。
“不對!”
“不能這麽想!”
惠靈頓家族是有備而來。
家族裡面,還有內應。
黑石村崗哨,有可能已經叛變了。
如果安格斯帶著人,直接往城堡這邊衝,中間不休息的話,可能已經快到了。
想要確定情況的話……
“跟我走!”
羅恩領著士兵,衝出書房,直接向弟弟亞克的住處走去。
嘭!
上鎖的房門被暴力打開。
羅恩直接走進去,環顧一圈。
“不在這裡?”
房間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各種物品擺放得整整齊齊,床鋪乾乾淨淨,看起來,弟弟已經很久都不在房間裡住了。
羅恩的臉色陰沉了一分。
他早就知道,弟弟和惠靈頓家族有所往來。
但在城堡裡面,耳目眾多。
就算有往來,也要克制。
可他萬萬沒想到,弟弟竟然如此大膽。
直接不住城堡了。
“有主意,有行動力!”
“可惜,你要是把心思放到正道上,就好了!”
羅恩暗歎一聲,離開了住處。
弟弟不在城堡裡面,情況就要往最差的方面想。
“你,趕緊帶領其他士兵,去城牆布防!”
“是,少爺!”
士兵領命,向外面走去。
看著士兵的背影,羅恩則是走向了自己的屋子。
他要收拾一下,換一套寬松的衣服。
貴族之間的鬥爭,是兵對兵,將對將。
普通士兵的作用,跟啦啦隊差不了多少。
如果沒有內應的話,士兵佔據險要地形,展開防守姿態,還能發揮點作用。
現在,顯然是不行了。
安格斯是大騎士,城牆上的那點士兵,根本攔不住。
“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羅恩換上嶄新的衣物,外面套上防護用的鎖甲,拿上製作精良的佩劍。
在立身鏡前,整理好邊角,才施施然走出城堡。
正如他之前所料,士兵們沒有攔住敵人。
安格斯衣著嚴整,領著一大批人,擺好了姿勢,早就在廣場上等著了。
在安格斯旁邊,他還看到了一個熟人。
自己親愛的弟弟亞克。
他一臉得意,看著穩步向前走的羅恩。
“哥哥,你終究還是輸了!”
“事實證明,想要真正取得勝利,光靠蠻力是不行的,要靠腦子。”
他伸手指著自己的太陽穴,不等羅恩回話,轉身面向安格斯男爵,說道:
“安格斯男爵,我已經履行了約定,父親死了。”
“按照協議內容,你需要幫助我繼承爵位。”
聽到這,羅恩已經明白過來。
弟弟亞克,果然是有頭腦的。
他竟然將死去的父親當做籌碼,賣給了惠靈頓家族。
就是說,亞克答應弄死男爵,
換取惠靈頓家族的幫助。 “天才啊!我親愛的弟弟!”羅恩鼓掌道。
清脆的掌聲在廣場上響起。
亞克卻聽得面紅耳赤,仿佛有一隻隻手掌扇在臉上。
他受不了,催促道:“安格斯大人,動手吧!”
安格斯不為所動,一直盯著城堡門口。
“再等等!”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出來。
安格斯放下心,說道:“這種情況下,伊登都不出來,看來,是真的死了。”
他抬起手,剛要下令,卻聽見有腳步聲傳來。
噔!
噔!
噔!
腳步聲沉悶,清晰。
仿佛有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從樓梯上一步步走下來。
在昏暗的燈光中,安格斯看清了來人。
他長出一口氣,說道:“我還以為是伊登呢!沒想到是你啊!埃布爾!”
城堡門口,埃布爾穿著輕甲,手持長劍,在羅恩旁邊站定。
“埃布爾叔叔,你怎麽下來了?”羅恩問道。
“都這種時候了,我能不下來嗎?”埃布爾回道。
“你的腿?”
“沒事的,只要運轉呼吸法,就能活動。”
羅恩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埃布爾。
裸露的皮膚反射著煤油燈的光芒。
腮下的老人斑幾乎消失不見。
氣息規律,帶著玄奇的味道。
哪怕隔著盔甲,都能聽到蓬勃的心跳聲。
這就是呼吸法的威能嗎?
能讓一個老人,發揮出騎士級的戰力。
不過,這種刺激下,埃布爾的壽命,也會有所損傷吧!
羅恩上前一步,突出半個身位,“埃布爾叔叔,這場戰鬥,還是我來吧!”
【姓名:羅恩】
【力量:2.3(1.8)-冰嵐增幅】
【敏捷:1.3(0.9)-冰嵐增幅】
【精神:1.1(1.2)-冰毒削弱】
【智力:1.1】
【基礎劍術:普通品質, 4級(滿級)】
【寒風十字劍:稀有品質,3級(145/500)】
【冰嵐呼吸法:稀有品質,3級,(108/500)】
十幾天來,毫不停歇的訓練,呼吸法的熟練度再次提高,對屬性的增幅也隨之增強。
激活了呼吸法後,力量屬性提高了0.5,達到2.3,敏捷方面差一點,隻提升了0.4,但也不少。
自己的基礎屬性比較高,有1.8。
普通騎士的,估計也就在1.5左右,甚至更低。
因為剛學習呼吸法時,如果彎路走得多,可能會對身體造成永久性損傷。
依照大騎士的呼吸法水平,屬性增幅估計在1點左右,加上基礎屬性,就是2.5。
與之相比,自己是2.3,差距不大。
不是不能打。
對面安格斯聽到羅恩的話,似乎也很認同,點頭道:“說得對,你那把老骨頭,就不要動手了,萬一散架了,不好看。”
埃布爾伸出手,攔在羅恩身前,說道:“少爺,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
“哪怕是最弱的大騎士,也不是普通騎士能夠較量的。”
“這一場仗,我來吧!”
他走上前,站到安格斯對面。
“老對手,來做一場吧!”
“我可還記得,你小時候,在戰場上哭的樣子呢!”
安格斯表情微變,似乎是被說到了痛處。
他拔出長劍,隨手上揚。
下一刻。
鮮血飛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