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劍術相比,呼吸法的進度慢了很多。
羅恩也沒辦法。
劍術這東西,動作、速度、技巧等方面上來了,自然就提升了。
但呼吸法不同。
它需要“配合物”,也就是【冰晶石】。
原本,根據預估,【冰晶石】的存量,可以使用一年多。
可羅恩擅自提高了劑量,導致消耗量提升。
而且,埃布爾爆發那次,也使用了不少【冰晶石】。
這就導致了,只是幾個月,甚至沒到半年,【冰晶石】就用光了。
理論上講,不用“配合物”,也一樣能夠修煉呼吸法。
就是速度方面,會慢很多。
羅恩沒有好的辦法。
奧斯頓家族,沒有製造【冰晶石】的能力。
想要獲取,只能到商會購買。
而且,商會方面,也不是一定會有。
很多時候,要碰運氣。
羅恩倒也不急。
他還年輕,還有時間。
有目標,有追求,是好事。
但路要一步步走。
他現在的目標,是完成對技巧【寒】的改造,在改造過程中,將【寒風十字劍】練到滿級。
對於【寒】的改造,可以算是成功了。
殺招【寒風十字】,只能爆發幾次,也就幾秒鍾的時間。
但他現在使用基礎劍招,在劍刃上浮上生命氣息,可以堅持十幾分鍾。
對於生命氣息的使用效率,提升了上百倍。
不過,羅恩覺得,還有改進的空間。
他可以通過控制生命氣息的傳輸量,再次提高持續時間。
從十幾分鍾,提高到幾十分鍾。
不過,那就需要控制力方面的提升了。
羅恩覺得,這種控制力,不是跟力量、或者敏捷相關,而是跟精神屬性相關。
想要快速提升,得等【寒風十字劍】滿級,將屬性點加在精神上。
不過,那就是水磨的功夫了。
他現在對【寒風十字劍】的理解,掌握程度,已經十分高深了。
唯一欠缺的,就是時間的沉澱。
在一遍遍的練習中,將進階劍術的技巧,變成本能。
估計,大概一個月吧!
等冬雪融化,樹木抽枝,就差不多了。
羅恩坐在書房,把注視窗外的目光收回,落在桌面上的信封上。
這是表哥庫博寄給他的信箋。
與初次見面時不同,他現在和庫博的關系很好。
每隔個十天,半個月左右,庫博就會給他寫信,還附帶有梅迪雷斯領地的特產。
羅恩估計,庫博之所以表現得這麽親近,跟送別時的那一幕有關。
在他的幫助下,妹妹溫妮跟著對方走了。
這讓庫博十分開心。
“愛情啊!”
羅恩表情很複雜,不知道把溫妮送給庫博,是對是錯。
一開始,他剛見庫博時,心中是十分坦然的,沒有半點愧疚。
這種人,自視甚高,不講禮貌,配溫妮,正好合適。
可接觸多了,感覺這個便宜表哥,或者說,便宜妹夫,也沒有那麽不堪。
為人方面,雖然招人討厭,但是不壞。
“是啊,招人討厭啊!”
羅恩打開信封,抽出信紙,露出庫博工整的字跡。
“羅恩,沒被凍死吧?”
“我跟你說,梅迪雷斯這邊,可暖和了,
我現在都穿單衣了,估計你還穿棉服呢吧!” “也是,奧斯頓領地那種破地方,就是冷。”
“你也沒辦法,不怪你!”
羅恩的目光迅速往下掃,越過對方毫無意義,又招人討厭的表述。
“你知道的,我家招攬了一名騎士,流浪騎士。”
“就是亞爾曼過來的時候,那次招攬的。”
“他年歲不小了,但看起來挺強壯的。”
“可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是病了,看起來挺萎靡的。”
“在我印象中,騎士很少會得病。”
“這令我很意外,所以我想問問你。”
“你家埃布爾沒死的時候,就有腿疾嘛!”
“對於騎士生病的事情,你應該比較懂!”
“另外,溫妮現在很好,每天很開心。”
“跟我相處得很不錯。”
“有個事情,我想跟你說說。”
“你看,我們倆,早就定過婚了。”
“按理來講,要再過兩年,等溫妮十六歲,才成親。”
“但是現在呢,我倆關系這麽好。”
“我也問過她,關於提前成親的事情。”
“溫妮她呢,沒什麽意見。”
“我現在就想問問你。”
“羅恩,給個話吧!”
羅恩合上信紙,抬起頭,眉頭鎖在一起。
這封信裡面,他隻關注了兩個信息。
溫妮很開心。
騎士精神萎靡。
這讓他想起來,溫妮在領地時的狀態。
在安格斯死亡的那幾天,溫妮也表現得非常開心。
這裡面,似乎有某種關聯。
難道說,溫妮實際上,是個變態?
只要看到他人遭殃,尤其是有實力,有地位的人遭殃,就會感到亢奮?
無論是弟弟亞克,大騎士安格斯,亦或是梅迪雷斯領招納的流浪騎士,都踩在了溫妮的興奮點上。
“怪不得!”
“怪不得我感覺不對勁!”
“誰跟一個變態在一起,會感覺舒服呢?”
“就是苦了庫博了!”
羅恩動了惻隱之心。
他提起筆,開始準備回信。
“庫博表哥,你的信我收到了,關於騎士精神萎靡……”
“關於我妹妹溫妮……”
各種事項,他都一一回復。
解釋,寬慰,是主要內容。
騎士疾病的事情,他也不懂。
至於婚事提前,被他拒絕了。
表哥庫博也不容易,能拉一把是一把。
婚姻就是地獄。
也許庫博現在不理解,但以後會懂的。
寫好之後,羅恩將信裝好,拿出印章,蓋了上去。
看著上面的貴族紋章,他忽然想到一個事情。
安格斯可能是不堪受辱,或者扛不住冰嵐氣息的毒素,所以自殺。
但菲爾普斯不一樣啊!
他還年輕,擁有騎士的實力,只要支撐一下,苟活下去,還是有未來。
按理說,他是不會自殺的。
另外,那天晚上,守衛做的噩夢,也很有說道。
後來他問過,那個守衛,平時是很少做夢的。
總之,安格斯和他兒子的死,充滿了蹊蹺。
不像是普通的事故。
羅恩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難道說,他一直苦求的,在騎士道路之外的力量。
就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