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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妖獸世界有具分身》第88章 主魂!
“血道友,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嘩啦啦——

 殷紅鮮血湧動間,一隻染著血色的匕首自鄒昌明身後射來。

 “什麽?!”

 鄒昌明震駭不已,他對血之禮的攻擊可沒有半點留手,憑借著“南明離火珠”的克制,就算沒死,也不應該還有還手之力才對。

 但此刻被“冰魄魂針”所傷的他,不僅是身體受損嚴重,連神識也受到滯澀影響。

 噗!!

 血色飛刀洞穿鄒昌明腹部。

 如注鮮血噴湧的同時,血之禮於其身後浮現。

 他模樣中年,卻佝僂著腰,並且面色不是很好看。

 視線並未落在鄒昌明身上,而是越過他,落在了王家老祖王沛的身上。

 裹挾著怒氣的聲音,自其牙縫中擠出。

 “喂,我說王道友,這和我們說好的,有些不太一樣吧?”

 說話間,其身上氣息湧動,血色漿液升騰。

 “很痛啊。”

 王沛卻神色如常,只是說道:

 “若不真下手,這狡猾的老東西,可不一定會相信。”

 “嘿。”

 血之禮冷笑了聲,咧開嘴。

 他能不懂王家老祖王沛的意思?

 本來兩人說好聯手對付鄒昌明。

 鄒昌明雖然只是結成假丹,可假丹與結丹初期並無多大差別,再加上“南明離火珠”以及三階陣法,就算他們兩人聯手,也不一定能討到多少便宜。

 而且鄒昌明也很謹慎,“禁斷之陣”只打開了一道缺口,且從陣法破碎緩慢就能看出,鄒家有人還在維系著陣法。

 只是。

 與兩人約定不同的是,原本只是假動手的王沛,居然動了真手。

 不,是下了死手!

 所以哪怕血之禮先前做了一些準備,也不可避免地挨了幾下“南明離火珠”,現在的狀態並不算多好。

 此時鄒城中的三名結丹修士,竟只剩下了王家老祖王沛一人處於全盛狀態。

 不得不說,王家老祖耍了鄒昌明,戲弄了血之禮,一人將兩名結丹修士玩弄於股掌之間,手段高明。

 “你們兩個.”

 捂著腹部的鄒昌明咳出一口暗色血液,氣息已然萎靡到極致。

 要不是假丹特殊,接連遭受重創的他,現在修為恐怕已經跌落結丹之下。

 “怎麽?你要自爆內丹嗎?在鄒家宅邸之上?”血之禮嗤笑出聲。

 聞言,鄒昌明更顯蒼老的面色一僵。

 ‘機會!’

 血之禮眸光一閃,雙手合十,掐訣成印,輕喝:

 “血爆!”

 砰!!

 鄒昌明身上那被血色匕首洞穿的地方,轟然炸裂。

 這一下,就算他想自爆內丹都做不到了。

 “哇”一口鮮血再次噴出的同時,鄒昌明虛弱的聲音再一次於鄒城所有修士的耳邊響起。

 “鄒家修士.跑!”

 哢哢哢——

 那宛若天幕一般的三階大陣之上迸射出道道裂紋,最後轟然炸裂!

 而聚集在陣法外的黑霧就徹底沒了阻隔,翻湧而入。

 “老祖!!!”

 “不,老祖!!”

 “.”

 所有鄒家修士痛呼出聲。

 誰也沒想到,鄒家老祖四百歲的壽誕之日,竟也是他身消道死之日。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皆是天上那王家老祖!

 然而最可恨的,如今王家之人死絕,甚至所有和王家有著血緣聯系的修士都死絕了,他們想要報仇都只能找王家老祖。

 可問題是,他們如何是結丹修士的對手?

 “走!”

 見狀的雲禾從接二連三的突然反轉中回過神,低喝出聲。

 不只是他,在鄒城內所有的外來修士,幾乎都一頭衝出鄒城。

 當然,也有不少鄒家修士雙眼通紅地衝向王家老祖以及血之禮。

 可連鄒昌明這位鄒家老祖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又何談他們這些築基、煉氣修士?

 對此,血之禮見怪不怪,只是瞬殺了一名衝上來的鄒家修士,輕聲道:

 “所有修士,一個不留!”

 “是!”

 陰霧中,整齊劃一的聲音傳來。

 先前那殺了一名率先逃跑築基修士後隱沒於霧氣中,扛著大纛的築基修士再次出現,咧了咧嘴。

 “那我就盡情享用了。”

 旋即,鎖定了一名看起來似乎實力不俗的宗門弟子。

 “血道友,你要殺那些宗門修士,我不反對。但是.能否先將那東西給我?”

 王沛的聲音響起,他死死盯著血之禮手中的儲物袋。

 先前因為血之禮突然發難乾掉了鄒昌明,導致鄒昌明的儲物袋落到了其手中。

 “哦?”血之禮眉頭一挑。

 手指輕輕點了點額頭,擺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哦,對對對,好像是說好過,東西歸王道友所有。”

 王沛眉心輕跳。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將血之禮重創了,可他卻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剛才,如果有機會的話,王沛是真的想聯手鄒昌明先把血之禮給滅了。

 但事與願違。

 可保險起見,還是將血之禮重創。

 ‘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還有底牌?’

 王沛有點拿捏不準。

 “可能是虛張聲勢哦。”

 卻聽血之禮再次出聲。

 他肆無忌憚地顛著手裡的儲物袋,仿佛看穿了王沛的心思一般。

 聞言的王沛一怔,緊而神色更加凝重。

 就當血之禮一副嬉笑模樣時,王沛突然動了。

 嘩啦啦——

 他手中大纛陡然揮舞,“獸魂幡”之上無數的鼠類妖獸魂魄洶湧而出,如同浪潮般向著血之禮席卷。

 “嘿。”

 血之禮嗤笑一聲。

 一拍儲物袋,手中同樣多了一面大纛。

 只不過,與王沛手中“獸魂幡”上妖獸魂魄湧動不同的是,血之禮手中的大纛上,若隱若現的乃是一名名修士的魂魄。

 百鬼幡!

 王沛眼睛微眯,抖動大纛的同時,另一隻手上,一根細弱發絲且沒有任何法力波動的銀針“嗖”地飛出,於無數獸魂的掩蓋中。

 冰魄魂針!

 其實王沛一共準備了兩根,一根用來對付鄒昌明,另一根就是用來對付血之禮的!

 噗!!

 就見血之禮的身上陡然炸開血,他手中動作一滯,帶著幾分愕然地看向胸口。

 與鄒昌明如出一轍的孔洞。

 下一秒。

 持著“獸魂幡”的王沛閃身來到血之禮面前,手中法寶“獸魂幡”更是全面壓製了血之禮的“百鬼幡”。

 刹那間的居高臨下,令王沛心中蕩漾。

 多少年了?

 被眼前這可憎的修士擺布了多少年了?

 今天,就是掙脫束縛的時候!

 但下一瞬,王沛瞳孔猛地一縮。

 就見受傷,嘴角帶血的血之禮咧開嘴,竟然還在朝著他笑。

 “疾!”

 手中印決一合。

 王沛趕忙止住了身形,鬼修之身迅速後退。

 從儲物袋中取出了數張靈符,以極快的速度連拍在自己的身上。

 站定,默默等待了少許。

 除了神魂略微有些翻湧外並沒有別的事情發生,讓他暗暗松了口氣。

 “我知道伱給我的功法做了手腳,難道我就不會有所準備嗎?血之禮!”

 也不知道,這話自己相信幾分,又有多少是在安慰自己,給自己打氣。

 神魂驟然暴漲。

 聞言,血之禮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睛,竟然鼓起掌來。

 啪啪啪——

 砸著嘴感歎道:

 “不愧是王道友,竟然能發現功法中的弊端,厲害,嗯,厲害啊。”

 可不論是從他的表情還是神色中,都看不出有半點的慌張。

 仿佛,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握。

 “虛張聲勢!”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每次都是如此,讓王沛心底的怒氣再也無法遏製,再次欺身向前。

 砰!!

 可這一次,王沛的神魂卻突然發出了聲悶響。

 他的動作也不可避免地被強製停了下來。

 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怎麽可能?什麽時候?!”

 砰!!

 又是一聲炸響。

 血之禮扛著大纛,佝僂的腰竟漸漸直了起來。

 哪怕氣息有些虛浮,嘴角帶著血跡,卻依舊閑庭信步一般地向前。

 “對啊,什麽時候呢?”

 他的笑容神秘,沒有絲毫要解答的意思。

 但王沛漸漸反應過來了。

 “是景瀾!是王景瀾!你在王景瀾他們的神魂上做了手腳!”

 血之禮笑而不答,只是單手握住“百鬼幡”的旗杆,橫指向王沛,面色漸漸冷了下來,聲音更是如同從冰窖之中傳來。

 “王沛,你不是一直很好奇,為何本座的這杆旗,只是‘百鬼幡’而非‘千魄幡’嗎?”

 百鬼幡、千魄幡、萬魂幡,乃是同出一脈的法寶,往往都需要屠殺千萬生靈,才能煉製而成,是極其邪惡的法寶。

 聞言的王沛眼睛逐漸瞪大。

 “不”

 話還未說完。

 就見血之禮將“百鬼幡”凌空祭出,同時雙手連續掐訣。

 “百鬼攝魂,千絲掬魄,主魂歸位,著!”

 本就是鬼修之身的王沛,加之修行的又是血之禮給的功法,以及神魂上被套上枷鎖禁製,連一句話都無法再說出口,便被無數雙鬼手以及幡上絲線扯入其中,成了“百鬼幡”的主魂。

 不。

 現在應該叫做,千魄幡!

 可歎王沛百年掙扎,最後卻還是落得個成為“千魄幡”主魂的下場。

 血之禮愛不釋手地摩擦著“千魄幡”,眼中滿是貪婪。

 低聲道:“功法其實沒問題,只不過你身上縈繞的血親怨念太重,引爆他們只是需要一根引線而已。王哦,對,王景瀾不過是引線之一。”

 他準備的後手,遠比王沛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當然,王沛也算有能力了,作為棋子,讓他吃了些苦頭。

 “但也僅此而已。”

 其原本所展露的結丹初期修為,隨著遮掩解除,竟慢慢恢復到了結丹中期!

 “謀劃近百年,總算煉成此幡!”

 百鬼幡好煉,但千魄幡的要求太高,特別是主魂。

 主魂的生辰八字、修為、修煉的功法、血親之魂的怨念、最後的不甘等等,都是強化千魄幡的條件。

 並不是強迫性的要求。

 只是這樣煉製而成的千魄幡,潛力最高。

 因為主魂有了繼續修煉的可能。

 所以此幡,可展望萬魂幡!

 為此,他不得不一點點地布棋,落子。

 今日終於得償所願。

 而擁有此幡,也讓血之禮有了一戰結丹後期乃至圓滿的底氣。

 當然,煉成千魄幡只是他其中的一步棋,相對較為重要一些的一步。

 “東西也到手了。”

 抓著鄒昌明的儲物袋,侵入神識,準備抹去印記。

 這是他的另一步棋,算是順手的一步。

 “還有.最為重要的一步。”

 他抬頭遠眺,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納入眼中。

 鄒城內所發生的事情,對

 一頭鑽進那濃霧之中後,他便發現,這些濃霧與“黑水幡”作用,如出一轍!

 竟有腐蝕肉體,侵蝕法力之功效。

 這讓雲禾一度懷疑,當年在河澗坊市的衛慶飛難道與血之禮是一夥的?

 可緊接著雲禾卻在心底自嘲出聲。

 ‘失心瘋了,一名練氣中期的修士在血之禮面前,和一隻螞蟻沒多少區別吧?’

 殊不知。

 如果當年衛慶飛沒死,王景瀾帶著的靈蜂農中,必有此人的一席之地。

 而且,當時僅練氣中期的王景瀾一頭衝進動蕩的坊市中卻沒死,也挺耐人尋味的。

 不過逃離中的雲禾很快收起心中雜念。

 雖然黑霧阻隔神識,但他的神識也比一般的築基初期修士強得多,還是可以發現一些黑霧異樣的。

 並且,神識賦予的,還有較為隱晦的靈覺。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在他的身後,有一名修士正以不慢的速度朝他這邊而來。 www.uukanshu.net

 至於說黃凌?

 在兩人進入黑霧之後,便不可避免的分散了。

 此刻的雲禾,可沒有半點心思去擔心他那位築基中期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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