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花道,讓你們感受到伊甸園的溫濕嘛?”
周圍的牛郎們也是紛紛起身為座頭鯨鼓掌,並且很有眼力勁的往後退了幾步,漂亮女人們也沒有抱怨,只是眼神狂熱的盯著高台。
後台的牛皮小鼓發出轟隆隆的戰鼓雷鳴之聲,背景音樂也變得昂揚起來。
一白衣少年赤著足款款的向著高台走來,他僅僅穿著一件單薄的雪色褻衣,露出了兩條白皙的藕臂,精致的碎骨,小腹處曲線剛毅的八塊腹肌隨著褻衣的抖動若隱若現。
“白蓮の花!”
“白蓮の花!”
“白蓮の花!”
女人們都沒了平時的優雅從容,大口大口的飲著香檳,粗鄙的調笑聲、爭風吃醋的喧鬧聲,一時之間整個舞池嘈雜不已。
而越是這種情況,那些平時所謂的名媛們反而會放的更開,那是被規則束縛想要通往自由的瘋狂。
“White Lotus!”
座頭鯨暗中把視線落在少年身上,少年心領神會,他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學著偶性劇中地女主甜甜一笑,輕輕挑起褻衣。
大片的風景露出,又瞬間消失,女人們的興奮的呐喊聲更加高昂了。
少年對此卻是十分反感,他感覺自己這一行頭實在是娘裡娘氣,更反感那些女人赤裸裸的目光。
一群服務生趁機穿行在卡座之間,手中的托盤上擺滿了櫻紅色的信封。
座頭鯨雄渾的聲音再次傳來。
“是的,正是白蓮の花!他是那麽的純潔美好,就宛如是那盛開在天山之上的雪蓮,你們願意接受他的擁抱嘛?
願意用自己的溫情留住這朵聖潔的雪蓮花嗎?”
他居高臨下,縱聲高呼。
“就在今夜,就在此時誰的愛與溫純越多,那麽這朵白蓮花今夜將是屬於你們的。”
場上的氣氛再次炸裂,女人們個個都宛如是走上戰場的戰士,她們肆意的揮霍著屬於自己家族或者是老公的money。
此刻的她們理智更是被拋在腦後,她們隻想著自己可以贏下這場戰鬥,成為了最高貴的女王大人,踩著紅色高跟鞋佔著這個全東京、
哦不,是全RB,乃至是全世界最英俊的男人。
哪怕是一些男人,也是深深咽了口吐沫。
一個男人,皮膚比女人還要滑膩、腿型修長完美、足部白皙如玉,那一張臉五官更是精致的不像話。
如果女裝的話,那些自詡“小仙女”的女人們又該如何呢?
怕是那些小年輕更是會瘋狂的刷讚,舔屏。
而更令那些女人們癡迷的還是少年身上呆愣愣的氣質,俊美到極致卻又帶著絲絲英氣。
很快戰場決出了勝負,而優勝者是一名腰細腿長的妹子,她已絕對的優勢擊潰掉其余諸女,煌略微掃視,滿意的點了點頭。
剩下的只需要按照步驟走即可。
他至今猶記的第一次接客面對的是一隻三百多斤死肥豬。
“煌煌,姐姐可是全東京有名的一枝花,姐姐爬你床是你的榮幸。”
“走吧!”煌扶著搖搖晃晃的那名女人向著臥房走去,十幾名牛郎也是緊隨其後,防止著一些不甘心的女人衝上前傷到金主爸爸和團寵。
畢竟現在的高天原沒有以前紅火,大家的日子都過得不景氣,好不容易來了個頂梁柱,自然是都放在心尖上。
鎖上門窗,橘黃的燈光灑落,房間中一時有一些曖昧。
“姐姐,你醉了,來喝喝醒酒湯吧!”煌說著,就端來了一碗剛剛熱好的醒酒湯,這個醒酒湯實則是加入了劑量可以讓一頭大象昏睡的“蒙汗藥”。
煌的思想境界並沒有達到可以犧牲自我的地步。
鎖上門窗,橘黃的燈光灑落,房間中一時有一些曖昧,煌輕輕的幫著女人脫去鞋子、外套,為她蓋上被子。
他並不擔心會因為室內的裝飾暴漏,對於那些女人而言,她們只會心中無比得意,狠狠的蹂躪了小白花,小白花第二天依舊是早早起來收拾好一切。
居然微微愣神。
相比較於這個女人長到變態的兩隻大白腿,令無數男人垂涎欲滴的惹火身材,那一張明豔臉卻是最令煌砰然心動的地方。
修長的眼角如同緋紅的刀鋒,因醉酒變得酡紅的嬌顏。
有著一種別樣的英姿颯爽。
無論是他、還是神、還是羲都是那種全方面無死角的那種,這女人的容貌雖然也算是出彩,但煌敢擔保,女裝之下自己絕對吊打她。
可奈何全方面無死角的完美卻也不完美, 但在英氣銳利上卻不如眼前少女。
“可惜了,我跟你不熟,不然我一定會親你。”
煌心裡面惋惜道,他總感覺這個女的的容貌他依稀間聯想過。
正當他準備退出去之際,床榻上的女人一下子蹬開了被子,煌趕緊上前為其蓋上被子。
女人卻並不領情,直接向著煌,口吐芬芳。
“呃~!你真的好惡心呀,不對,女人都真的好惡心呀。”
16歲的煌第一次感受到了生活中的惡意。
這是比被關黑屋還要可怕。
“嗚嗚嗚,我不乾淨了。”
高天原密室,一身森系少女打扮的蘇恩曦正一動不動的盯著掛在牆面上的巨大投影儀。
而投影儀正播放著煌這幾日的一舉一動。
咚咚咚!
急促的腳步聲夾著敲門聲響起。
“進來!”
蘇恩曦頭也沒抬。
“蘇桑,您對這幾天的安排如何?”
座頭鯨忐忑問道。
別看他在舞池中宛如戰神呂布,在蘇嗯曦面前也只能低著頭。
在座頭鯨一番尬聊,正準備離去,蘇恩曦卻叫住了他。
“麻煩幫我把這些照片寄到費爾南多迪諾羅尼亞沙灘。”
而這些照片都是煌這幾日出糗的照片。
“怎麽樣?”
路明澤的聲音幽幽響起,周圍卻是空蕩蕩的。
“還在思考。”
蘇恩曦依舊是頭也沒抬,現在的她正全力的催動著言靈_天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