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覲見吧!”
“我知道人,但什麽是凡人呀!”純潔的孩子氣少年很是懵懂,悶悶地問。
“凡人就是你這種僅憑一塊石頭、一根細針可殺死的生命。”
“嗯嗯,我懂了,請繼續吧!”
“凡人,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居然敢冒犯神,你應當受到無垠宇宙中最殘酷的刑罰。”
“當然,凡人被神懲罰,那是凡人的榮幸!你應該跪下來,親吻著我的足,我的足比世界上最璀璨的極光還要璀璨,比世界上最光滑的羊脂玉還要光滑,比世界上最柔軟的棉花還要柔軟。”
“怎麽樣,心動了嘛?想親嘛?”
“不想。”
“為什麽,該死的凡人,你可真是該死呀!你一定會後悔的。”
“因為我見過這個世界上最美的足。”
“還有,如果你真的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又怎麽會求著我?”
“......”
“該死,現在的你怎麽會這麽聰明,這不符合我們設定的計劃!一定是外面有人教你的,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會殺了她的。”
“誰叫你的,你告訴我,我給你糖吃,給你最愛的波仔糖吃!”
“真的嘛?”
他口水流了一地。
那是被億億萬雄性乃至雌性生物覬覦的東西,哦,他們沒有這個膽子。
神的臉突然羞紅,她此時的心情是又羞又怒,可是她最終沉淪了。
享受的眯了眯眼。
他突然停了,道,“夠了吧,我的波仔糖了,如果你騙我。”
他頓了頓,極為俊美的小臉露出了一抹殘酷、陰翳、決絕,“我一定讓姐姐打死你,姐姐也一定會打死你的。”
“你還沒有告訴我是誰教你的。”神板起了臉,璀璨若星河的眸最深處倒映著一抹深深的滿足與不滿足,卻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他忽地眯了眯眼,狹長的劍眉輕挑,“你不會騙我吧,想誆騙我話吧!”
神心虛的躲過了他的視線,現在的她被困在這個孩子氣的少年身體中,昔年掌握著一切近乎於道的手段—心想事成、設計任何規則、馭使任意大道。
可是她現在都做不到了,高高在上的神只能祈求著少年與她交易。
“我沒有,我絕對沒有騙你,快說快說,我不信有比我的足更美麗的。”神雙手叉腰。
“姐姐。”
“什麽姐姐?”
“姐姐就是姐姐,姐姐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她總是帶我吃波仔糖,哄我睡覺、喂我吃飯、陪我看星星,她除了有點凶、還有點壞,其余都是最棒的,汝之足必不及也。”
太陽溫吞的掛在天上,斜斜的透過屋簷灑在屋內,金燦燦的,很是美麗。
“姐姐,我這樣回答怎麽樣?姐姐我要吃波仔糖。”
18歲的少女穿著一條純白色的連衣裙,有著175cm高挑的身姿,一頭烏黑的秀發,一張蘊含著古典韻味的瓜子臉,膚如凝脂,如夢似幻,散發淡淡的氤氳柔和光澤,螓首娥眉,明眸皓齒。玫瑰花瓣一般的唇瓣,嬌豔欲滴,純潔清澈的眼睛裡,泛著淡淡霧氣,熒光閃爍,翹卷迷人的睫毛,不時地輕輕顫動著。
結白的裙擺拖曳在地上,掩映著一雙白皙圓潤的大長腿,她的一雙雪足踩在空中。
毫無疑問,這又是一位屹立於人類這個物種巔峰的美麗,語言描述不足她的萬一。
“啵~!”
少女輕輕吻了少年額頭。
“我要波仔糖,我不管。”少年睜開濕漉漉的眼睛,得寸進尺。
“煌,不要得寸進尺喲!”少女語氣輕快,笑魘如花,但少年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良心是大大的壞。
可孩子氣的少年總是覺得自己行了。
“我不要嘛,明明你答應了,你想反悔嘛?我就知道你是個壞女人,天天騙我。”
“煌,你是不是說我壞話了。又說我凶、壞了。”
少女微微冷哼道。
話音還未落下,少年就撒開雙腿向著屋外跑去,心靈空間中神充滿誘惑力的聲音依舊在煌的耳畔響起。
“我感受到你的恐懼情緒,凡人,你在害怕什麽,只要你向偉大神靈宣布效忠誓言,沒有什麽可以約束你,世間的一切終將臣服於你的腳下。”
“神啊,你還欠我波仔糖吧!”
“......”
煌心中暗道,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書房,心中狂喜不已。
姐姐酷愛書法,那裡有著她平時所珍藏的大師拓本、文人字帖、真跡,只要去了那裡,姐姐不還得乖乖就范。
姐姐頗為自大,自詡是現代般的王羲之,甚至時常對李默笙吹噓道,“天下書法十鬥,我獨佔九鬥。”
很是臭屁的給書房起名“文雅閣”,而在煌看來也就不過爾爾,反正他不是特別喜歡那種充滿舊時代沉暮的老舊屋子。
可文雅閣又可以拿捏姐姐,後來煌就喜歡上了這裡。
“哼,終究是孤錯付了。”
煌高昂頭顱,離“文雅閣”差半步,眼神睥睨的盯著後面
可有的時候,差一步你就是舔狗,就像愛情,舔到最後,一五所有。
“煌啊,你怎麽又惹殿下生氣了。”
一隻素手從閣內伸出, 煌眼疾手快想要閃開,另外兩隻素手分別向著左側、下側抓去,他躲無可躲了。
這三隻素手的主人分別是“靜、伊、薇”,算是打小看著李默笙長大的,也算是姐姐的手下。
姐姐雖然看上去是18歲小仙女,但是她的實際年齡煌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幾百,也可能是幾千,也可能是幾萬年。
小時候煌還記得姐姐吹噓自己活了好多好多年、抱著年幼的煌高聲吟唱,“紅塵多嫵媚,唯我享長生......”
薇是個死肥宅,極品都市戀愛文、青春偶像劇的忠實癡迷者,她總是一邊瘋狂吐槽著主角雲雲,卻總是又瘋狂的刷著禮物,當然那都是女頻。
她對小時候的煌說過,“煌呀,你姐姐其實就是個弟控,喜歡養成系列的,玩那一套“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抱金山......”,後來姐姐就不再提自己的年齡。
這也成了一個禁忌,薇也不再說這個話題。
煌一時發愣,望了一眼後面得意洋洋、表面卻面無表情的姐姐,他咬了咬牙,向著三隻素手中最小的那隻跑去。
一隻155cm、扎著兩個可愛丸子頭,五官精致的白毛蘿莉躍然紙上,她是靜,人最小的她,手也是最小的,她想要像著以前一樣提起煌。
尷尬的發現,昔日的小屁孩如今早已發育的有模有樣,足足有180cm的個子。
“靜呀,你都30多歲了,怎麽還是跟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一樣,要是完不成殿下的吩咐,你可得算全責。”薇調笑道,伸手掐了掐靜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