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沉默了。
她只能幻化出那些類似於投影的人,卻無法讓他們擁有自己的思想,那一座城市中其實只有二人是活的。
不然她又何至於低眉順受,如果不是煌是唯一一個可以陪著她的。
所以說呀,對於不朽者而言,孤獨才是最大的敵人。
他們會想盡一切方法讓自己快樂。
“那要不我給你打開一扇門?一扇通往任何世界的門。”神拍了拍小手,小臉上的盡是欣喜。
“?”
煌腦門上滿是問號。
神解釋道。
“藍星知道嘛?那裡有一種職業叫做小說家,他們通過手中的筆勾勒出一個個故事,那些故事就成了世界,我可以給你找幾本好看的小說。
你自己看看,挑上哪個就去哪個世界,不過因為我權柄不完成的緣故,可能會出現一些意外。
怎麽樣,想不想去?”
神這次的聲音軟萌軟萌的,說到後面她差點歡騰起來。
“我不信。”
煌冷冷拒絕道,誰知道這個神會不會又騙他呢?
前科狗,永遠不值得相信。
無論男女給你帶一頂帽子,那就會有第二頂、第三頂......
“好哥哥,答應我好嘛!求求你啦~”
神撒嬌道。
神太想去看一看別的呢,她想喝一杯可樂、她想去吃炸薯條,她不像在困在這裡呢,而煌又是一個舔狗,並不會跳出羲給他設下的樊籠。
煌差點一口口水噴出,這聲音隻感覺格外的銷魂、還感覺有那麽一丟丟的爽感。
其實他也挺動心的。
人總是有逆反心理。
“吧唧~,哥哥我們就去好了嘛!每個世界的配速是不一樣的,我們只需要找一個與這個世界速度配速差異大的,這樣就不會影響你跟姐姐見面呢。”
煌心動了。
外界,靜拉了拉煌的手。
“走!”
煌一喜,瞬間離開心靈空間,眨動一雙清澈的雙眼,“靜媽媽,是姐姐讓你過來的嘛?”
靜冷漠的搖了搖頭,如同毫無感情的機器。
“去關禁閉吧,殿下說的。”
煌身體一顫。
所謂的禁閉,就是在一個密不透風的屋子裡面,沒有一絲光亮,沒有任何聲音,只有那滴答滴答的水滴聲,那水還是因為這是人體必需的。
煌小時候一次太跳脫了,就被關了禁閉,關了連24個小時都不到就受不了了。
從此以後那就成了他心頭揮之不去的噩夢。
可是他又不能不受呀!
“這次是多少天?”
“14天,記得少刷小性子,多喝點水,這次的水不一般。”靜一邊牽著煌,輕輕的在他的手心寫道。
煌的體質很出眾,類似於無垢之體,不會排出任何凡俗雜質,當然即使他是一個垃圾體質,神也不會允許的。
畢竟她的感知與煌緊密相連。
所以靜並不擔心煌的排泄問題。
“靜媽媽,陪我好嗎?”煌撒嬌的撲進靜的懷抱,可現在他太高了,反而像是把嬌小靜摟入了自己的懷裡。
靜先是一愣,感覺背後一寒,嬌小的她一個大力過肩摔,以煌為棒槌狠狠的向著地上砸去,居然砸出了一個大坑。
“呼~”
靜感受到身後的惡意目光消失,深深吸了口氣,抱歉的看了一眼死狗一樣的煌。
正當她準備直接硬拖著煌向著禁閉用的屋子走去,
又背後一寒。 靜抽了抽嘴角。
“殿下,你這副描摹的蘭亭集序實在是大家之風,縱然是王羲之在世,也難以分辨真假。”
薇小嘴巴扒拉扒拉的不斷,活脫脫一幅小狗腿。
“哦,真的嘛?”
羲追問道,想考究一下薇的水平。
薇頓時噎住了。
她懂個屁的書法,她只會摸一摸伊的大屁股,向靜吹噓自己用伊的照片在網上又釣到了多少魚兒,嘲諷那些男人跟個狗屁羔羊一樣,
偶爾佔一佔煌的便宜,然後在網上撈點錢。
“下回不要再說這些樸實無華的話了,我一點都不喜歡聽。”
羲冷漠道,她剛才換了一套新衣服,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短袖上衣,衣領卻是白色的,領口確是白色的,領口下面還有白色的雪紡作為裝飾。
下身穿了一條白色的高腰褲腿褲,依舊是赤著雪足,斜躺在搖椅上。
“是,殿下。”
薇不情不願道,她記得羲昨天還給她說,“薇呀,你這個態度很好,你是這三人中我最看好的。”
“靜呀,來給我揉揉肩。”羲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閉上了雙眼。
“殿下,靜去帶......”薇剛想插嘴,就被伊堵住了嘴,聲音變成了嗚咽。
“差點忘了,靜去帶煌關禁閉去了。”羲感歎道,“我真是老了呀!”
“不,殿下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美、最靚的那一位。”伊認真道,上前一步,主動請纓,“殿下,還是讓我來幫你揉揉肩吧。 ”
還不待羲同意,她已經開始上下齊手了。
伊現在很興奮,那個煩人的小屁孩終於滾了,現在是她和殿下的獨處時間。
她冷冷的瞪了一眼旁邊的薇,意思是,“你怎麽還不滾呀!這裡有我就夠了。”
“靜媽媽,你就陪我嘛!我真的怕怕。”
煌一臉委屈道,這一次他老實的沒有撲上去佔靜的便宜。
“不行。”
靜冷漠拒絕道。
“一天一次,陪我十分鍾。”
“不行。”靜拒絕道,但沒有之前生硬了。
她想了想。
“三天一次,一次五分鍾,第14天就當是獎勵你的。”
“好噠,靜媽媽最棒啦。”
煌再次撲了了靜的懷中,貪婪的吸著靜的味道。
“說話就說話,毛手毛腳。”
靜一腳給他踢了進去,鎖上了門。
“可是靜媽媽小時候還看過我穿開襠褲呢。”
煌小聲嘟囔道,但他心裡面也有數,這話等禁閉關完了再說。
枯寂、陰冷,沒有一點光亮。
這是這棟屋子的主弦律,在這裡只有那滴答滴答的水聲,在古代這是一種很殘酷的刑罰,而它的殘酷並不是在身體上的,而是在心靈上的。
用孤單摧毀你的理智,用深沉恐懼一點點的在你心靈上燉肉。
“啊呸!一點都不甜。”
煌吞了兩口滴下來的水,評價道。
相比於年幼時的那次,其實這一次煌並不是特別害怕,因為心靈空間中有人陪著他。